好巧不巧,令狐家帶周旦去了周家所在的醫院;而更離譜的是,周旦被安排住院,而她的病床就在周沐的病床旁邊。
周家的媽媽一看見令狐家帶着周旦過來,便對着周旦破口大罵。
「周旦,你好大的膽子!你姐已經因為你被狗咬骨折了,你不但不留在家看狗,還跑來這裏!你是存心想氣死我們嗎!」
「傷患按醫生指示住院,有甚麼問題嗎?」令狐琉駁斥道。
「我只不過是教訓了她幾下,至於要住院嗎?我現在就去替她申請拒絕住院!」
周家的媽媽說罷便伸手想拽周旦,卻被令狐家的爸爸阻止。
「住院需要醫生允許,難道你連你女兒的身體狀況也不知道嗎?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想知道?」令狐家的媽媽說。
「她還能怎樣啊?我只是用雞毛掃體罰她而已,至於嗎?你女兒做錯事時,你不會體罰她嗎?」
「還真不會,爸爸媽媽對我可好啦!」令狐琉表示鄙夷。
她轉向她父母,說:「爸爸媽媽,這樣可以了嗎?」
「嗯嗯,可以啦,阿琉真棒!」令狐家的爸爸溫柔地說。
令狐家正想帶周旦走時,周家的爸爸衝上前,用力抓住周旦的肩膀,並質問令狐家要去哪。
「你要跟着也好,我們只是要去做,我們現在應該要做的事。」令狐家的爸爸冷冷地說。
令狐家、周旦和周家的爸爸來到了診療室前。
周家的爸爸迫不及待地敲了敲門,他們聽到一聲「請進」後便開門進去。
裏面的醫生率先開口道:「是周家和令狐家啊,請問是周沐還是周旦方面有問題呢?」
「雷醫生,我想替⋯⋯呃⋯⋯周旦!對,我家阿旦,簽一份拒絕住院聲明書。」醫生一說完,周家的爸爸便緊接着說話。
「請問您是周旦的家長或法定監護人嗎?」
「是的,我是她爸爸。」
醫生從抽屜裏翻出一份拒絕住院聲明書,準備把聲明書放在桌子上的時候,卻愣住了。
「奇怪。」她想,「周家父母是周旦的法定監護人,這沒錯;但⋯⋯周旦是由令狐家帶過來的啊。」
「怎麼了?雷醫生。」周家的爸爸催促道。
「請問令狐家找我有甚麼事?」醫生還是忍不住問。
「我們想雷醫生聽聽這段錄音。」令狐家的爸爸嚴肅地說,他的神情和態度都給醫生一種「這事一定要先處理」的感覺。
醫生答允了令狐家的「請求」,並把錄音外放。
「你、你把我們剛才的對話給錄音了?」周家的爸爸先是驚訝,然後憤怒。
「雷醫生,周家承認了用雞毛掃把周旦打骨折一事,這已經超出了體罰的範圍了。」
「我們希望您可以報警,讓周旦不用因為要按法定監護人的意願,而錯過了獲得治療的最佳時間。」
令狐家的爸爸無視周家的爸爸的情緒,繼續對醫生說。
「情況我已大致了解,我現在就報警。」說罷,醫生便為了讓令狐家放心,當着所有人面前拿起聽筒準備撥打電話。
周家的爸爸一把搶過聽筒,並想用聽筒砸在醫生頭上,當然這又被令狐家的爸爸擋住了。
「先不提暴力能不能解決問題,本身用暴力解決問題這個想法,就已經很是不對。」
「阿旦爸爸,你作為一個已為人父的成年人,這樣也太不體面了吧。」
令狐琉其實想罵周家的爸爸,但她的修養讓她說的話變成了說教。
「你砸了下去,你就會犯了故意傷人罪;你不砸,那就是傷人未遂。無論是哪種情況,你也已經犯法了。」
「還有的是,你企圖襲擊的是一名醫護人員,妨礙公務罪和公共安全罪⋯⋯你自己想想吧。你的下場,就看雷醫生的胸懷了。」
令狐家的媽媽補充道,醫生則趁亂用她的手提電話報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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