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私人医院。
“曼曼,”男人温柔的声音响起,他轻轻扶着妻子的大肚子慢慢走着,“你先自己一个人进去体检,我去上个厕所。”
男人说完还回头看着自己的妻子,眼里满是不舍,“曼曼,照顾好自己。”
舒曼甜甜一笑,攥紧手中的B超单,“落井,快去吧,我在这等你。”
舒曼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已经九个月了,马上快临盆了。
砰——
重物落地的声音。
瞬间,人潮涌动。
有人大叫着,“有人跳楼了!跳楼了!”
新城医院最高二十三楼,必死无疑。
医护人员在疏通现场,围观群众不散开,只是举起手机,打开摄像头,一脸冷漠的录像。
医生抬起担架紧急送往手术室。
舒曼走到窗台向下张望,看见熟悉的驼色大衣,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
“落井!”舒曼猛地向窗台扑去。还好一个男人眼疾手快抓住了她。
“美女,”那男人语重心长道:“有人跳楼了也不要这么激动嘛,你怀孕了,要保护好宝宝。”
舒曼脸上挂满泪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沈落井被推进了抢救室,外面的地上只剩下殷红的鲜血。
“他是我丈夫!”舒曼攥住一旁走过的医生,语无伦次,“他…他,刚刚跳楼…那个人是我的…丈夫……”
她作势要给医生跪下,手指死死攥紧医生的袖口,“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他……我怀了孩子,求求你…不能让宝宝一出生就没了…爸爸…”
“你先别激动,病人会没事的。”医生安抚着舒曼,他生怕孕妇情绪一激动就晕过去了。
结果好巧不巧,他一说完,舒曼就晕过去了。
舒曼一觉醒来已是傍晚,她看着自己打上点滴的手,正欲把它扯了起身。
“12床,你今天下午晕过去了,差点早产。”护士按住舒曼的手,调慢了点滴速。
“对不起……我,就是想看看今天上午跳楼的男人还好吗?他是我丈夫。”舒曼睡了一下午,脑袋也清醒了很多,她迫切的想要知道沈落井的信息。
“病人今天下午抢救无效不幸死亡。”
护士按下呼叫器,“A102,12床醒了。”
“今天自称跳楼者是她丈夫的女人吗?对方抢救失败,去世了。麻烦让她下来一下我们核实身份证件,然后签字。”
“女士如果你现在方便就下去办理一下手续。”护士对着舒曼说。
舒曼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妈,落井跳楼了。他死……了。”舒曼说话断断续续,还是不愿意接受事实。
“曼曼,对不起。是沈家对不起你,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对面女人温柔的声音传来,安抚了舒曼的心。
“妈……是我,是我。我今天非要他来陪我产检,谁知道呢?谁知道呢?”舒曼喃喃自语,“都怪我,都怪我,如果我没有…那他就不会死了…”
“曼曼,怀了孩子就好生歇息吧,那是沈家的种。”
女人慵懒地拢了拢背后的长发,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她对沈落井的死没有任何感触。
他只不过是沈家的废子。
不过,舒曼她倒是挺喜欢的。
“妈,是我的错……”舒曼还在责怪自己。
“曼曼,不是你的错,把孩子好好生下来吧。”女人说完便挂了电话。
沈落井死了就死了,她沈家又不是缺他一个种。
薇斯曼吸了一口烟,红指甲不停敲击着桌面。
砰——
有人大力踢开房门。
“薇斯曼夫人,你涉嫌一起跨国际故意杀人案件,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国际警察亮明身份证件,用枪指着薇斯曼。
薇斯曼吸尽了最后一口烟,把烟按进烟灰缸里,红唇大咧着,“这话听起来很不好,迈克。我们毕竟见过那么多面了,这么多年了,你不过还是没有赢吗?”
“薇斯曼夫人,请你端正你的态度。”
迈克招了招手,“带走。”
舒曼眼睛都哭红了,声音断断续续的,指间泛着白。
“落井…是我对不起你。”
舒曼看着银行卡余额多出的一节,哭的更厉害了。
从小作为沈家的童养媳,舒曼可谓爱得死去活来,天天粘着沈落井,跟条“狗”一样。沈落井亦是说如此。
舒曼摸着自己的肚子,脑海里浮现一个人的样子,找他或许还有机会。
舒曼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声音带着嘶哑,“江揽镜,你能来陪陪我吗?”
江揽镜那时很喜欢舒曼,她的初恋,她那可恨又可怜的初恋。
电话那边风江揽镜听着舒曼虚弱的声音,又急又气,“曼曼,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江揽镜急舒曼在哪,气沈落井没照顾好她。
“揽镜,我在新城私立医院。落井,他…他…”
“他怎么了?”
“他死了。”
江揽镜挂了电话就匆匆往新城赶,他没想到的是沈落井死了。他和舒曼结婚才不到两年,怎么回事?
江揽镜赶到病房时,舒曼已经睡着了,江揽镜不敢打扰她,轻轻把稀饭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他在旁边静静看着舒曼,还是熟悉的眉眼,岁月好像没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只有高高隆起的肚子彰显出她怀孕了。
江揽镜替她盖好被子,坐在陪护床旁边等她醒来。
夕阳落下余晖,舒曼才慢慢睁开眼睛。她一转头就看见旁边坐着的江揽镜。
“揽镜…”舒曼叫了一声。
江揽镜听见舒曼的声音连忙爬起来走向舒曼,“曼曼,你哪里不舒服?”
“揽镜,”舒曼直起身子,“沈落井死了…你可以陪我下去办理手续吗?”
“走吧。”江揽镜轻轻扶起舒曼的身子,小心翼翼。
舒曼眼睛已经哭肿了,签字的手一直在抖,只有紧紧抓住江揽镜的手臂。
舒曼被江揽镜安置在了月子中心,至少也要把孩子生出来吧,自己虽然没有时间,但可以安排人去照顾她。
不到一个月,舒曼便生了一个男娃娃。江揽镜给她找了一栋别墅,让她一个人住在里面好好养身子。
他太小心翼翼了,他爱舒曼,就越舍不得触碰她。
“揽镜,”舒曼轻轻喊他,“求你个事行吗?”
“好,我一定帮。”
只要舒曼露出可怜的表情来求他,他就一定会缴械投降。
“揽镜,如果我死了……你可以收养他吗?算我求你的最后一件事,他的爸爸已经死了。”
“好。”江揽镜一口答应下来。
“不过,曼曼你也要答应我,好好活下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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