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毛大概是潘祁掏鸟蛋的时候弄上去的,据某位知情人士描述,掏鸟蛋被母鸡发现时,潘祁瞬间就被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攻击,异常凶残。
“如果不是我严防死守,差点英勇就义,咱今天都没饭吃。”潘祁躺床上说。
晚上睡觉前他们用石头剪刀布的方式分了床位,李沛霖第一个赢得,就由他先挑睡在哪儿,潘祁是第二个,最后剩下崔文景。
“险胜险胜。”
崔文景看着乐颠颠的潘祁,感觉他嘴都要笑裂了。
“关灯了昂。”
“等等,着什么急。”潘祁正从身上往下摘饰品。如果崔文景没记错的话,这犊子之前已经摘了一分多钟了。
每天负重前行给自己加练,很有心机啊这小子……
“好了。”潘祁划拉了两下衣服,确认摘干净了“关吧。”
“啪!”灯关了,房间一瞬间陷入黑暗之中。
农村本来没多少灯,村里人又睡的早,窗帘一拉,房间里顿时黑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操。”崔文景轻声说了一句。
真黑啊,咋能这么黑,屁都看不清。
脑子里闪过各种各样的恐怖片段,崔文景站了一会儿,让眼睛差不多适应黑暗后,咬着牙慢慢摸索着往地铺上爬。
摸到地铺后,他松了口气,匍匐着向前打算躺下,突然手指触到一只冰冰凉凉的什么东西。
好奇的又摸了摸,好像是脚。
“!!!”崔文景顿时瞪大眼睛,后背毛都竖起来了。
这时候屋子外不合时宜的传来猫叫,显得更吓人了。
“……”他连叫都叫不出来,脑子里空白一片,就直愣愣的定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手里还抓着那只脚。
直到手里的脚动了动,脑袋上方传来一道声音。
“那个……能松手了吗?”
大脑这才回过神来,崔文景猛的把手收了回去。
操,这他妈哪个鳖孙儿的脚。
他堂堂一个富家大少,大半夜怕黑抓别人的脚,这传出去不得笑死人。
崔文景一下直起来身子:“谁?”
“是我。”
“诶你小声点。”崔文景抹了把脸,“李沛霖?”
“嗯。”脑袋上方的声音变得小小声。
回来了,有些耽搁,回来之前喝了一小瓶盖酒,就又吐了两天,再也不喝了。
画了漂亮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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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