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结完账,回学校的时候刚好碰见早上说要跟他出来切磋的那群不良少年。
“喂,新来的,滚过来”带头的那位小胖子朝括晨喊道。
但是括晨把他当空气
“老子叫你过来没听到!”那胖子似是找到发泄口似的朝他提了一脚脚下的塑料瓶,差一点踢到括晨脸上,被括晨侧身躲开了。
真倒霉。
说着就要上去拽括晨。
杭逸刚要开口,就被括晨拦下。
“等着,你这样的好学生去只有挨打份。”括晨小声对杭逸说。
“你挑个地方,速战速决。”
括晨对那带头的人说了这么一句,语气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
杭逸心想:翻墙翻不过去能打的过?
没过多久括晨就被带到死胡同里。
“说吧,怎么打?我的时间很宝贵。”括晨转了转手腕说。
“单挑”那人一手插兜一手隔空点了点括晨的肩膀说:“记住了,老子大名曹魁,告诉你是为了不让你死不瞑目!”
“什么?惭愧?”括晨掏掏耳朵,“惭愧就滚回家啊,别在这丢人现眼。”
“你!”
“切”
说完括晨直接往曹魁肚子上踹一脚,反手把曹魁那小胖子按在地上,全程不到一分钟。
“就这?估计连那好学生都打不过,还在那装大哥,趁早滚回你妈肚子里重造吧!”还对着他后脑勺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杭逸在后面面无表情的鼓掌。
括晨有点无语。
“还有找死的吗?我不介意浪费这点间。”括晨朝后面那群长得五花八门的曹魁小弟们喊到。
曹魁脸都黑了,挣扎问∶“你在肯定是练过,你哪条道上的?”
“老子跆拳道红带,虽然没到黑带,但这点打你够用了。并且,我走的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谁像你啊,不三不四的。”
杭逸这时候来了句∶“再不回去你写不完作业。”
括晨回头看了他一眼,对着曹魁说∶“记住他的脸,他是我的人,敢动他一下你试试。”
说完腻了他一眼就走了。
“你跆拳道红带真的?”杭逸问
“假的,吓唬他们嘛。我根本没学过跆道。”
两人再次翻墙走到了教室,这次括晨没有摔。
“靠,这作业好多啊”括晨看着眼前一叠卷子哀嚎道。
“不会的我教你,大多都是复习题。你应该会。”杭逸把分科整理好的卷子递给括晨。
“我去,你说跳级还真过来了啊!”坐在前座的男生突然转过来说∶“我还以为你开玩笑的。”
“嗯”括晨回了句。
“杭逸,你仔细看,看着他的脸。”左墓扬把杭逸停留在卷子上的视线唤到括晨脸上。
眼见左墓扬话痨属性将要发作,括晨紧急叫停。
“停,stop!谁先来教教我这恶心的数学题?”
“让他教你吧,我还没写完呢!”左墓扬指着杭逸说∶“他成绩可比我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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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一节下课后,左墓扬和杭逸一起出去。
一个隐蔽的楼梯拐角处,杭逸坐在楼梯上,左墓扬靠在栏杆。
“说吧”杭逸看着他。
左墓扬知道他要他说什么。
“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
“这个括晨就是小时候那个括晨”左墓扬看着远方天空说:“他妈妈死后,他去了亲戚家住,但是他们都不想养括晨,互相推脱,丢来丢去最后到了括晨舅妈家”
杭逸掏了掏口袋,说:“有烟吗?”
“还在学校呢杭逸!!”
杭逸没说话。
“他舅妈养了他供他上了小学,但他舅妈家当时在乡下,他在农村上的小学。后来初中时他回来了,我跟他刚好一个初中,于是我们又有了联系。他那时不让我跟你说,每次放假他都躲着你,他说他这样或许是最好的选择。现在也是,他不想让我跟你说却又想尽办法转来这。”
“有人。”杭逸突然盯着某处小声说。
“括晨?”左墓扬略带迟疑的小声问杭逸。
杭逸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不要说话。
半晌,杭逸才问到:“我怎么不知道他妈妈死了。”
“人走了?”左墓扬问
杭逸没回答,意思是你继续说。
“在你爸刚进局子那几天,你妈不是带你回娘家了吗,就那会因为括晨爸爸胃癌死了这个事,他们准备搬家,他妈妈搬家的时候车祸死了。”
说完,两人都没说话。
叮铃铃——
上课铃声响起。
回教室的路上,杭逸脑子里不断回想着不想回忆却又不得不被勾起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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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是你爹!你不向着你老子你向着这个臭婊子!”
“你算个什么东西!只会打女人的男人都不是个好东西!”满脸是血的小杭逸挡在妈妈身前,破口大骂∶“杭江啸!别以为你是我爸我就不敢打你!有种你就试试!”
“别,阿逸,别顶撞你爸爸,都是妈妈的错”女人带着哭腔跪在地上,嘴里不断的哀求,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话。
那男人骂了许久,母子俩都不说话,良久,男人骂累了,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终于有了安静。
“妈妈,你跟他离婚吧,我跟爸爸,不会连累你的。”
才五岁的杭逸竟说出这番话来。那男人怒目圆睁,又开始打骂他。
“不,不要,你要打打我吧,不要打阿逸,他才五岁,他还小,不懂事,你放过他吧。”女人依旧带着哭腔,脸上身上每一处好地方,披头散发。
咚咚咚,门外传来响亮的敲门声。
“一会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嘴巴给我闭严了。”杭江啸边走去开门边说。
刚打开门,一个小小的身影窜进来,拉起杭逸就往外跑。
“他妈的,小兔崽子给我回来!”
不过他怎么跑得过四五岁最好动的孩子呢?
那小小的人带着他跑到小区绿化带一处先躲了起来。
“阿逸哥哥,你没事吧?”一道稚嫩的女声响起。
“没事的晨晨,你…别看我,会吓到你的。”
“我妈妈说,有事就要找警察叔叔,我陪你去吧。”
“你才四岁,不要乱跑,快回去吧。”
“可你也才五岁呀。”
“就是就是”突然插进来一道稚嫩的男声。
“扬扬哥哥,你怎么来了呀?”括晨问
“我听到了就出来了。”
突然,男人扭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嘘,小点声”杭逸说∶“你们两个快回去这不关你们的事。”
“关我事!”括晨说
眼看着男人走远,两小孩仍然坚持要去警局报案。兜兜转转,还真让他们找到了警局。
最后成功报案,那男人进去蹲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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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
“还记得咱俩那时把他认成女生,难怪你现在犹犹豫豫的,谁让他那时长得太秀气了呢。”
杭逸笑了一声,没说话
他们都知道,这声笑,带过了所有。
从括晨拉他出来那时起,杭逸就发誓要一辈子守护他。却在面对命运的挑拨是无能为力,让他成了没家的孩子。
杭逸现在对括晨的情感似乎是思念化成的爱意又或许是心底的坚定。
记忆深处的爱,久违浪漫。
括晨的爸爸是胃癌死的,妈妈是车祸。杭逸的爸爸是个酒鬼,妈妈是个恋爱脑,左墓扬家就比较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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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