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运来,祝我好运来。”年梦夕今天起了个大早,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地上,他以为是自己半夜打滚滚到地上的,便毫不在意向门外走去。
床头柜上放着一台日历,日历中的五月二十四日被画上圈,上面写着生日快乐。
路过全身镜时,他余光随意瞥到镜子里的自己,当即吓一大跳。
这哪是人啊!身上遍布虎豹般的斑点和花纹,和狗一般大小,分明是一只阿什拉猫。
他在心里欲哭无泪,是人的时候,自己身高四舍五入还能达到一米八呢,现在说不定连一米都不到。
脑海里浮现出贺南风之前生日时也变成过一回动物,但他会口吐人言。
为验证自己说的会不会也是人话,他急忙跑到贺南风卧室。
卧室关着门,现在才六点半,按照贺南风的作息,他现在肯定没醒。
年梦夕看着门把手,奋力向上一跃,落在门把手上,门把手随着重量向下一沉,门缓缓推开。
他飞扑到床上,又向前走几步踩在贺南风身上,看着他的脸催促道:“哥,哥,快醒醒,哥,哥。”
梦里,贺南风感到胸膛上一痛,以为是仇家找上门,对方二话不说,朝他扔了一只鸡,咯咯咯地没完没了。
年梦夕还在“哥哥哥”地叫着。
贺南风睁眼看见年梦夕的第一眼,嘴比脑子快,说:“哪来的鸡啊?”
年梦夕翻身下床不悦地盯着他。
“哎,你是年年啊。”贺南风看着地上的年梦夕,反应过来之前自己变成过一回动物,但对方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你不应该是小兔子吗?怎么是猫啊?”
年梦夕舔舔爪子,说:“是狼。”
“孤独的狼王?”贺南风看着年梦夕一阵惋惜,“太可惜了,我以为你会变成小兔子,给你买了一堆中华结喽草,黑麦草,柏树叶,现在看来得跟你换成猫粮了。”
年梦夕没太在意他说的话,盯着他的床单,总觉得爪子痒痒的,内心蠢蠢欲动,问:“哥,你觉不觉得床单上少点什么?”
“少点什么?”贺南风问。
“流苏款床单。”话落,他抬起两条爪子不停挠着。
贺南风崩溃大喊:“不要拿我的床单啊!”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欲望。”年梦夕也冲他大喊,“你快打电话给从南哥哥,让他来摸摸我。”
贺南风醋意大发,弯腰将他抱在怀里,说:“光我不行吗?为什么还要叫别人来。”
年梦夕脑袋靠在他胸膛上,说:“我和他一个号,你吃什么醋。”
贺南风抱着他走到客厅沙发坐下,说:“你和他是一个号,我和他又不是一个号,再说了,他来的话石向北肯定也会跟着来。”
年梦夕不干了,挣脱贺南风怀抱,在沙发上一阵撒泼打滚,说:“不嘛不嘛,我就要从南哥哥来摸我。”
“唉,好好好,我马上打电话让他来。”贺南风手忙脚乱安抚着年梦夕,“我让他骑着石向北来,好不好?”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年梦夕停下动作,示意贺南风去开门。
贺南风在他脑袋上呼噜一把,说:“你等一下,我去看看。”
他走过去拉开房门,门外站着竹从南和石向北。
竹从南往他屋里环视一圈,随后拿起手中的猫粮,说:“佑佑死之前还剩两袋猫粮,我给年年拿过来凑合吃点,也不知道是猫咪还是兔子。”
贺南风脑海里突然闪现年梦夕亲口说过自己是狼,他说:“不是猫咪也不是兔子,而是狼。”
竹从南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说:“啊?”
石向北抱着竹从南的腰,下巴抵在他肩膀上,思索道:“没想到年年还有一个狼王梦。”
“喵呜。”
竹从南注意力被一声猫叫吸引,他在贺南风脚边发现一只阿什拉猫,指着猫不确定地问:“这,这是年梦夕?”
“对啊。”贺南风将他抱起,!塞进竹从南怀里,“这孩子念叨你好久了呢。”
竹从南将猫粮递石向北,抱着年梦夕问:“你打算让年年在门口吃?”
贺南风反应过来.,说:“快请进,快请进。”
竹从南一进门就坐在沙发,把他放在自己腿上,一下一下抚摸着。
石向北是带着目的来的,他一进门就“哥俩好”似地搂着贺南风脖子,说:“好兄弟,商量个事儿呗。”
贺南风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问道:“什么事儿啊?”
石向北皮笑肉不笑,说:“我想和竹从南结婚,需要你出钱出力。”
“啊?是你结婚又不是我……”他话没说完就被石向北打断。
石向北搂着贺南风脖子的那条胳膊暗暗使劲,说:“今天你同意就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同意同意,你快松手吧。”贺南风立马认怂,“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您联系。”
石向北满意地点点头,看向竹从南。
“生日快乐!知道你会变成小动物,所以我没买蛋糕。”竹从南抚摸着年梦夕,脑海里闪现出血腥场面,眼泪砸进猫咪毛发里,“如果佑佑还活着,会不会和你一般大小呢?”
“它俩都不是一个品种的,怎么可能一般大。”
竹从南抬头看向说话的贺南风,一拳送给他,说:“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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