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拉着王一博到学校爬满藤蔓的小树林,打开长长的谱子搭在两人腿上。
“一博,上面这行是小提琴的旋律,你唱一遍我听听。”岁月静好的时候,细微的快门声让肖战神色骤冷,但碍于王一博,他没说。
“La……Xi……”男孩儿细白的手指绞在一起,憋红了脸。
时间就这样几近静止了三分钟,直到王一博急的快要哭了,肖战很轻的叹了口气。
“可以说说吗,嗯?为什么不唱。”其实这句话是有点压迫意为的,虽然也没凶他,但肖战也试图给他一点压力让他表现的自信大方些。
“……”
王一博敏感的听出了话里极轻的熟悉的“指责。他窘迫不堪到狠狠把自己的唇都咬破了。
肖战看到王一博有些……不算正常的反应了。
“一博?你不喜欢唱很正常,没关系,咱们换一种方式学好吗?”
“……”
按常理来说这时候肖战应该已经不耐烦了,但好像一遇到王一博的事,他就变得反常。
时间过去很久,久到肖战想起身走人了。
是男孩儿染上哭腔压不下去的声音,很轻“对不起……对不起哥哥……”
原来某个自卑害羞的胆小鬼早就偷偷哭成小花猫了。
肖战正想说什么,男孩儿起身扔下谱子慌不择乱的跑走。
这是肖战和王一博继上次不欢而散后的第二周,从前肖战总不能理解朋友们说的“恋爱的情绪失控”,他总笑说无聊。
琴弦再次奏出不协和的旋律,这是今天的第三次失误了,肖战烦躁的将他从前爱不释手的小提琴扔进沙发。
给王一博的消息删了打打了删。
晚自习的最后十分钟,他将最后一份文件整理好,这些工作是他父亲要求的,提前给了他一些分公司打理,毕竟是肖家独子,至于父亲外面那些私生子,不论是素质样貌学识还是地位自然都是比不上肖战的。
肖战工作一向高效,厌恶被打扰,但今天却总觉得心慌。
手机铃声响起,头像是可爱的狮子玩偶,肖战秒接。
“肖战是吧。”肖战听出来者不善。
“是,这部手机主人呢,你想做什么。”作为豪门子弟的第一警觉。
他心里已经隐约猜到这场闹剧是冲肖家来的,和王一博没什么关系了。
“想做什么?你不就是肖家那个宝贵儿子吗,我要五百亿,不准报警,否则你就等着收尸。”
肖战气到发抖,声音瞬间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波澜,是不属于十五岁的狠戾,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他在哪?你们动他一下试试。”
绑匪没想到他这么冷静,愣了一下,随即威胁:“别废话,半小时内,把钱送到学校后门,不准带任何人,否则……”
“我给你一小时,地址发我,敢伤他一根头发,我让你们全家都活不成。”
黑漆漆的废弃器材室,男孩靠在冰冷的墙上,手腕和嘴巴被胶带勒得生疼,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只隐约记得昏迷前一只粗糙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他的胳膊,一股刺鼻的烟味和酒味扑面而来。
都怪他今天非要走那条没人去的小路,其实是心里一直纠结着不知道怎样面对同路的肖战。
此刻,肖战给家里的保镖传了训,都在学校外围守着,而他只身往学校那所废弃的器材室跑。
趁着绑匪开门之际,一脚将人踹开,其他绑匪立刻拿起刀。
不到十秒,全被肖战踹翻在地。
跑过去想撕掉男孩嘴上的胶带,胶带粘得太紧,又怕把人弄疼,只能小心翼翼地撕,肖战难得失态“没事儿啊不怕不怕,阿杰看,哥哥在呢。”
男孩喉咙干涩,说不出话,只能抬着头红着一双漂亮眼睛看着肖战,肖战心瞬间软的一塌糊涂,揪着疼。
男孩的手腕被勒得通红,还有几道血痕,突然就红了眼睛,恐惧,委屈涌上来。
肖战猛的将人搂进怀里,骨节分明的手在发抖,下巴抵在男孩发顶,嗓音带着些后怕“别说话,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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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