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肖战一早起来要去上班,琑儿还在床上熟睡。
肖战给他调好了闹钟,发信息给彭姨让她一会来接孩子上学。
他匆匆忙忙回到医院,做了一大堆的日常工作,刚忙完查房,终于有时间喘口气,又要准备开始今天的手术工作。
他忙起来的时候,食无定时,睡无定觉,这些他都不怕,他最怕的是入了手术室儿子要是有什么事会找不到他。
所以他每天进手术室之前,一定会先确定好友慕容的电话是否能接通。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让慕容去解决。
正因为如此,慕容的排班永远和他分开,他们两个能见面,聊天的时间少之又少。偶尔交接班聊几句,或者等开会和外出开研讨会的时候才可以坐一起吃顿饭。
他们两个这种看似亲密又暧昧的关系,是办公室里的人最喜欢吃的瓜。
私底下有人猜测未婚的肖医生和慕容医生是曾经是同学,孩子会不会是他们上学时不小心弄出的私生子?
可能后来分手了,就一直分开照顾孩子。
也有大胆又八卦的人在他们二人面前公然试探,说肖医生和慕容医生是牛郎织女。他们之间有一个孩子,靠鹊桥相见。
肖战微笑着说:“你们是觉得慕容医生不配得到一个未生过孩子的Omega吗?”
而慕容医生则会说:“你们说这种话让我找不到对象的话,我可是要回来找你算账负责任的哦!”
那些人才不敢再说话。
纵使外界的说法纷纷纭纭,肖战和慕容始终保持着好友的关系。
今天肖战进手术室之前拨打慕容的电话,打了好几次都无人接听。
他正觉得奇怪的时候,一个护士一脸兴奋跑进办公室大呼小叫的说:“糟糕了,糟糕了!22楼那个作精开始了!听说他刚刚打了慕容医生!”
“什么?22楼那个明星靳流年打了我们科室的慕容医生?”
“发生什么事?”
“不知道啊!听说做着体检忽然就闹了起来,然后拿起床头的花瓶砸慕容医生呢!”跑来报信的护士说。
“这么凶吗?真的看不出来!”
“要不是住在贵宾病房,我真的很想去围观呢!”
肖战无心在这里听他们聊八卦。听到慕容出事了,看了一下时间,离约定的手术时间还有一点空余。
他赶紧走出办公室去贵宾房看看好友怎么样。
电梯直达22楼,这一整层都属于贵宾区。普通的病人上不去。高级医护人员才有资格刷卡上去巡查。
那些来探病的家属则需要到服务台登记,确认后让他们刷卡上去。
肖战一出电梯口,就听到电梯附近一间打开了房门的病房里传出骂人的声音。
“什么破医院!破医生!做手术都做不好,我要找律师告你们!”一个人大声嚷嚷,语气尖锐,态度极为嚣张。
有一个护士赶紧把病房们关上,怕影响到隔壁病房的人。
肖战来到病房前,轻轻拉开房门,走了进去。
只见好友慕容用手捂着额角,有点点鲜血沾染在手上。
他快步走过去,低声询问:“怎么样?严重吗?”
慕容看到他来也不惊讶,他摇摇头。眼睛看向床边走来走去,显得很狂躁的病人。
病人靳流年一副神情激动的样子,他指着护士继续骂:“你不准打开门,我有说让他走了吗?他今天不跟我交代清楚,我就不让他出这个门口!”
护士为难的看着慕容司铧。
肖战从大白褂的里面的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他递给慕容。
慕容给他一个感激的眼神,接过来,擦擦手上和头上的血。
慕容收拾好自己,他再次对着靳流年温声解释:“靳先生,请你冷静一点。我刚刚只是说你生殖腔边缘较薄,以后怀孕容易流产,没有说你以后也不能怀孕。”
“这个清宫手术是你做的,你现在跟我说我的子宫受损了,以后很难成结,这难道不是医疗事故吗?我要告你,我要你坐牢!”说着说着,靳流年又开始大声叫起来。
要不是他身边都是大型的机器,他又想拿起东西砸人了。
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打开。进来的人肖战见过。
昨天在学校,琑儿的同学张大同的父亲,也是王一博的秘书。
肖战心里冷笑一声,王一博的烂桃花多得要秘书来处理了?真是一个大烂人!
张秘书一早就被医院的电话叫了过去,说病人靳流年赶走了经纪人,赶走了助理,还打了医生。
他作为王一博的生活秘书,只能一早过来处理。
谁知一打开门,竟然看到大老板的绯闻男友在此。他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声,天要亡他王总了!
他对着肖战和慕容,护士几人说:“大家好,我是靳先生的代理人,我有点事想和靳先生谈谈。请你们先出去好吗?”
靳流年瞪了张秘书一眼,“这个医生不准走。我要让他负责任。”
张秘书都已经看到这位医生额头流血受伤了。
他对着肖战他们几个摆摆手,让他们赶紧走,自己则向着靳流年走过去,防止他暴起伤人。
肖战和慕容出来后,首先看了一下时间,他需要马上赶去手术室了,今天有一个开胸的病人等着他做手术。
他对慕容叮嘱道:“要去外伤科那里处理一下伤口。不要贪懒知不知道?”
慕容嘿嘿的笑着应了,让肖战快点去干活,不要耽误了工作。
再说等医护人员都走了后,张秘书走回病房门口,把房门从里面反锁了。
他知道靳流年这人平时只是惯坏会装乖,其实性子最野。
怕他发疯起来连自己也打,张秘书站得远一点才开口说:“靳先生,王总吩咐我,说要让公司和您解约……”
他话还没说完,靳流年猛的把一旁的椅子推倒了,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凭什么和我解约?我今时今日这样,他也有责任的!”
张秘书忍不住想给他翻个白眼。多年的职业素养才让他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
“靳先生,作为王总多年的生活秘书,您和王总的交集,我还是知道一些的。您要是再这样大吵大闹,对您的名声和王总的名声也不好。要不然王总看在您是……”
说到这里,张秘书含糊了一下,加快语速说完后面的一句话:“也不会照顾您这么多年。但是现在缘分已尽,请您尽快签了解约协议,让后搬出公司配给你的宿舍。”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解约。我是王一博的青梅竹马,他凭什么这样对我!是他不要我,我才这样的!是他不好。呜呜呜……”靳流年歇斯底里的叫着,喊着,最后忍不住哭了起来。
他发泄一般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砸掉。
张秘书传达完自己的说话,悄悄的退出房内。他关上门,让里面的人尽情的发泄。反正打烂的东西又不用他来赔偿。
他想到这个靳先生和王总这些年的流言蜚语,八卦杂志上的说得确有其事的报道。之前王总觉得没有所谓,没让人处理。
现在报应来了吧?无缘无故坐上了渣男的位置。
张秘书舒出一口气,不管那么多。老板的坎让老板自己跨。自己领工资的想那么多干嘛。
他走出医院的时候,收到了妻子发来的信息。
上面提醒他明天要陪儿子去参加同学的生日会,不要因为工作太忙忘记了。
他忽然想起儿子说到时肖君一也会带爸爸妈妈去,那自己是不是可以顺便调查一下?
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王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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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