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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雪松特别

书名:博君一肖:养父图谋不轨 作者:布偶 本章字数:5315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苏家的茶会邀请函送到庄园时,烫金的信封在晨光里泛着过分精致的光泽。

王管家将函件放在早餐桌上时,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肖战拆开火漆封印,抽出里面那张带着鸢尾花水印的卡片。时间是明天下午三点,地点在苏家位于半山的私人会所,附注一行娟秀的小字:诚邀肖少爷莅临,共叙旧谊。

“旧谊。”肖战念出这两个字,唇角弯起一丝讥诮的弧度。他将邀请函推给餐桌对面的王一博,“您觉得我该去吗?”

男人正在看财经报纸,闻言抬眼扫了下卡片,语气平淡:“你想去就去。”

“苏蔓刚被抓进警局不到四十八小时,她家就发来邀请。”肖战用银勺搅动瓷碗里的燕麦粥,“这摆明是场鸿门宴。”

“所以呢?”王一博放下报纸,目光落在他脸上,“怕了?”

肖战摇头:“不怕。只是觉得没必要陪她们演这出戏。”

“有时候,演戏是必要的。”王一博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苏家虽然比不上王家,但在圈子里经营三代,人脉盘根错节。苏蔓父亲今早给我打过电话,道歉,说女儿是一时糊涂,希望王家能给个和解的机会。”

“您答应了?”

“我说,看你意思。”王一博靠进椅背,晨光在他深邃的眼窝处投下浅淡阴影,“肖战,这是你第一次以王家成员身份正式出席社交场合。去,是给苏家台阶下,也是向所有人宣告你的立场。不去——”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会让外界觉得,你心虚。”

肖战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我去。”

“很好。”王一博重新拿起报纸,在翻页的间隙补了一句,“下午让造型师过来。既然要露面,就别丢王家的脸。”

---

次日下午两点半,造型团队准时抵达庄园。

主卧隔壁的客房里,肖战站在落地镜前,任由设计师将一件件衣服在他身上比划。最后定下的是一套象牙白的缎面西装,剪裁极为修身,领口处镶着极细的银线刺绣,在光线下流转着低调的光泽。

“肖少爷皮肤白,穿浅色更显气质。”设计师替他整理袖口,语气里带着职业性的赞叹,“腰线这里收得刚好,不会太紧绷,又能显出线条。”

镜子里的人确实好看得有些陌生。重生以来肖战一直穿深色系,试图用沉闷的色调掩盖那份过于精致的容貌。而现在这套浅色西装让他整个人像是在发光,黑发被精心打理过,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总是带着戒备的眼睛。

“会不会……太张扬了?”肖战犹豫。

“要的就是张扬。”王一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男人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倚着门框,手里拿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他今天穿了身墨蓝色的三件套西装,领带是比西装稍浅的靛蓝色,整个人像深夜的海,深沉而充满压迫感。

他走进来,将丝绒盒子放在梳妆台上。打开,里面是枚铂金领针,造型是抽象化的雪松枝叶,枝叶间嵌着颗小小的黑钻。

“戴上。”王一博说。

肖战拿起领针,指尖触及冰凉的金属。他想自己别上,但手指因为紧张微微发颤,试了两次都没能准确穿过领口细小的孔洞。

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

王一博站到他身后,就着这个姿势,接过领针。男人动作很稳,指尖偶尔擦过他颈侧皮肤,带来细微的战栗感。镜子里,肖战能看见自己泛红的耳根,和身后男人低垂的、专注的眉眼。

“好了。”王一博退开半步,审视镜中的效果。领针别在左领下方,黑钻在光线下折射出冷冽的光,与西装领口的银线刺绣相得益彰。

他忽然抬手,指尖很轻地拨了拨肖战额前一丝不听话的发缕。这个动作太自然,自然到肖战甚至没反应过来要躲。

“记住,”王一博收回手,声音压低,“今天这场合,所有人都会盯着你。不用慌,他们问什么,你答什么。答不上来的,看我。”

“嗯。”

“还有,”男人顿了顿,目光落在他后颈——那里被西装领子遮得严严实实,但腺体的位置依然能看出细微的轮廓起伏,“如果感觉到任何不适,腺体发烫或者心悸,立刻离场。陈宇会在场外待命。”

肖战点头,指尖无意识抚过腕上的铂金手表。表盘平静,心率显示72。

“该出发了。”王一博看了眼腕表,“我三点半有会议,大概五点左右结束。茶会四点开始,你先去,我晚点到。”

“您也要去?”肖战有些意外。

“当然。”男人转身往外走,声音飘来,但掷地有声,“我家的孩子第一次正式亮相,家长怎么能缺席。”

---

苏家的半山会所建在能看到全城景致的山坡上,建筑是复古的法式风格,白色外墙爬满深秋依旧翠绿的常青藤。肖战下车时,早有侍者迎上来,恭敬地引他穿过铺着大理石的前厅,走向后院的玻璃花房。

花房里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人。女士们穿着精致的下午茶裙,男士们多是休闲西装,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在摆放着茶点和鲜花的白色长桌上投下斑驳光影。

肖战走进来的瞬间,花房里的谈笑声有片刻的停滞。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审视的、好奇的、嫉妒的、不屑的。他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细密的针,一寸寸刺探着他周身的每一处细节。

“肖少爷来了。”苏蔓的母亲从人群中走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这位五十出头的贵妇人穿着香槟色的套装,颈间的珍珠项链每一颗都圆润光泽,“欢迎欢迎,蔓蔓还在楼上准备,马上就下来。”

“苏夫人客气了。”肖战颔首,语气礼貌而疏离。

“这边请。”苏夫人引他到长桌边,亲自为他倒了杯红茶,“听说肖少爷最近在王氏集团帮忙?真是年轻有为。”

“只是学习。”肖战接过茶杯,指尖触及温热的瓷壁。

“学习好啊。”旁边一位穿藏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插话,肖战认出这是某家建材公司的老板,“王家产业庞大,肖少爷能得王总亲自教导,前途不可限量。”

这话听着像恭维,但语气里那丝若有若无的讥诮,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出来。

肖战微微一笑,放下茶杯:“王总确实教了我很多。比如上周新能源项目的财务审计,就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再庞大的产业,如果内部出了蛀虫,崩塌也只是时间问题。”

花房里的空气微妙地凝滞了一下。

那位建材老板脸色变了变,干笑两声:“肖少爷说笑了……”

“不是说笑。”肖战抬眼看他,眼神清澈得像秋日的湖水,“张总您公司去年承接了王家北海项目的部分基建,对吧?如果我没记错,您提交的钢材质检报告里,有三批货的碳含量超标了零点五个百分点。”

张老板的脸色彻底白了。

“当然,”肖战语气放缓,像是闲聊,“也可能是检测机构出了差错。毕竟这种事,谁说得准呢?”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重锤砸在对方心口。张老板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端着茶杯匆匆走开了。

苏夫人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强撑着场面:“肖少爷对业务真是熟悉。怪不得王总这么器重你。”

“母亲早逝,父亲……”肖战顿了顿,改口,“养父教导有方而已。”

“养父”两个字出口的瞬间,花房角落传来一声清晰的嗤笑。

所有人转头,看见苏蔓正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她今天穿了身正红色的抹胸长裙,头发精心盘起,颈间戴着条钻石项链,整个人明艳得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肖战,你还真是……”苏蔓走到长桌前,拿起一块司康饼,慢条斯理地涂抹奶油,“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王总教导有方?我怎么记得,你十五岁刚被接到王家时,可是闹得鸡飞狗跳,差点把王总的书房都砸了?”

花房里响起压抑的低笑。

肖战面色不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年少不懂事,让苏小姐见笑了。”

“不懂事?”苏蔓挑眉,红唇弯出讥诮的弧度,“我看你现在也没多懂事。听说你前几天在王氏会议上,公然质疑财务部长的专业能力?肖战,你一个养子,吃王家的用王家的,不知感恩就算了,还到处给王家惹麻烦。王总真是养了只白眼狼。”

这话已经尖刻到近乎羞辱。在场宾客都屏住呼吸,等着看肖战如何反应。

肖战放下茶杯,瓷杯与托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抬眼看向苏蔓,眼神平静无波:“苏小姐说得对,我确实是养子。”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地在安静的花房里回荡:“但正因为是养子,才更该为王家尽一份力。财务部长的事,不是我质疑他的专业能力,而是他的职业操守出了问题。一亿两千万的资金漏洞,如果我不站出来指证,等到项目暴雷,损失的就是整个王氏集团,是所有股东的利益。”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在场的各位,或多或少都与王家有商业往来。如果王氏因为内部腐败而受损,大家的利益都会受影响。我作为王家的一员,有责任维护家族企业的健康运转。这,才是真正的感恩。”

掷地有声的话语落下,花房一片死寂。

苏蔓的脸色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她攥紧手中的银质茶匙,指关节泛白:“说得倒是冠冕堂皇。谁知道你是不是借题发挥,想在公司里树立威信,好将来分一杯羹——”

“苏蔓。”

低沉磁性的嗓音从花房入口处传来。

所有人转头,看见王一博正站在那里。男人不知何时到的,墨蓝色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显然是从会议直接赶来的,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工作状态特有的锐利。

苏蔓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王、王总……”

王一博没看她,径直走向肖战。他步伐平稳,所过之处宾客自动让开一条通路。男人在肖战面前停下,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两秒,然后抬手——

解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

深蓝色的面料还带着男人的体温和气息,披上肩头的瞬间,肖战闻到那股熟悉的雪松混着硝烟的信息素。王一博的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手指在整理衣领时不经意擦过他后颈的皮肤,温热而干燥的触感一掠而过。

“空调太冷。”男人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花房里每个人都听清,“穿这么单薄,着凉了怎么办?”

肖战耳根发烫,低声道:“我不冷……”

“我说你冷。”王一博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抬眼看向苏蔓,目光平静却极具压迫感:“苏小姐,感谢邀请。但我家孩子身体弱,不能久待。我们先告辞了。”

说完,他伸手揽过肖战的肩,动作自然得像是早已演练过无数次。手掌温热透过西装外套和里层衬衫传来,稳稳地、不容抗拒地将肖战带向自己身侧。

两人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穿过鸦雀无声的花房。

走到门口时,王一博忽然停步,回头看向脸色煞白的苏蔓:

“对了,苏小姐。关于你昨天试图伤害肖战的事,警方已经正式立案。律师函会送到府上,有什么话,留着跟法官说。”

花房的门在身后合拢。

直到坐进车里,肖战才长长舒出一口气。他肩头还披着王一博的外套,鼻尖萦绕着那股让他心安又心悸的气息。

“您……怎么来得这么及时?”他小声问。

王一博正闭目养神,闻言睁眼,侧头看了他一眼:“会议提前结束了。陈宇说苏家这场茶会请了不少媒体,我猜苏蔓要作妖。”

“媒体?”肖战愣住。

“花房二楼夹层,至少藏着三家媒体的偷拍摄像机。”王一博语气平淡,“苏家想借这场茶会,拍下你失态或者被羞辱的画面,然后放到网上,彻底搞臭你的名声。”

肖战后背渗出冷汗。他刚才全神贯注应对苏蔓的刁难,完全没注意到还有摄像机。

“那刚才……”

“放心。”王一博重新闭上眼,“陈宇已经处理了。所有影像资料都会销毁,相关媒体也会收到王氏法务部的警告函。”

车子平稳地驶下山道。夕阳将天空染成金红色,透过车窗在车厢里投下温暖的光斑。

肖战低头看着肩上这件深蓝色西装外套。面料是顶级的羊绒混丝,触感细腻柔软。他无意识地捏了捏衣角,忽然想起刚才王一博给他披外套时,手指擦过后颈的触感。

那不是一个养父该有的动作。

太近了,太……亲昵了。

“在想什么?”王一博忽然开口,眼睛依旧闭着。

肖战吓了一跳,慌忙松手:“没、没什么。”

男人没再追问。车厢里重新陷入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良久,王一博忽然说:“今天表现不错。”

肖战怔住。

“面对那种场合,没慌,没哭,没逃跑。”男人睁开眼,侧头看他,夕阳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流转,“还知道用专业知识反击。肖战,你比我想象的坚强。”

心脏像是被温水浸泡,泛起细密的暖意。肖战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只是……不想再给您丢脸。”

王一博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很轻地碰了碰他左领下方的雪松领针。

“这个,”他说,“是我母亲留下的。她当年创立王氏时,每次重要场合都会戴。”

肖战震惊地抬眼。

“她说过,这枚领针会带给佩戴者智慧和勇气。”王一博收回手,目光望向窗外飞逝的景色,“我今天给你,是希望……你能配得上它。”

车子驶入庄园大门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主楼的灯光在暮色中温暖明亮,像等候归人的眼睛。

肖战跟着王一博下车,肩上的外套忘了还。直到走进玄关,王管家迎上来,他才反应过来,慌忙要脱。

“穿着吧。”王一博阻止他,“明天让裁缝改改尺寸,以后就是你的了。”

肖战僵在原地,握着外套边缘的手指收紧。

这不仅仅是一件衣服。这是王一博当众披在他肩上的、带着体温和信息素的宣告,是所有权和庇护的象征。

“谢谢您。”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王一博没回应,只是朝书房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住,回头:“对了,你衣柜里那个U盘,沈清音明天会来取。在她来之前,不要动它,更不要试图打开。”

肖战心脏一紧:“您……知道了?”

“你房间里所有的隐藏摄像头和监听器,都是我装的。”王一博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为了你的安全。”

说完,他转身进了书房,门轻轻合拢。

肖战站在玄关,肩上的外套忽然变得沉重。他抬手,指尖轻触后颈——那里仿佛还残留着王一博手指擦过的温度。

王管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少爷,先生对您……真的很特别。”

特别。

肖战咀嚼着这个词,心里涌起复杂难辨的情绪。

他转身上楼,回到客房。衣柜门还敞开着,那个沾血的U盘静静躺在抽屉最深处,像一枚等待引爆的炸弹。

而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某家私人医院的VIP病房里,顾言正看着平板上的直播回放。画面定格在花房里,王一博给肖战披上外套,揽肩离开的那一幕。

男人的脸色在屏幕冷光的映照下,阴沉得可怕。

他拨通一个加密号码,声音嘶哑:“计划提前。就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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