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门关上的瞬间,肖战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王一博一把将他抱起,放到床上。
“抑制剂...”肖战艰难地说。
“不用抑制剂。”王一博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我说了,今晚要公开标记。”
“可是...”
“没有可是。”王一博低下头,鼻尖轻蹭他的后颈,“很难受,对不对?想要我,对不对?”
肖战咬紧嘴唇,不愿承认,但身体已经出卖了他——他整个人都在颤抖,信息素甜得发腻,是Omega发情期前兆。
“求我。”王一博的声音沙哑,“求我标记你。”
肖战闭上眼睛,眼泪滑下来。
他不想求。这太屈辱。
可是身体不听使唤。腺体像是要烧起来,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
“王一博...”他终于开口,声音破碎,“求你...”
话音未落,牙齿已经刺破皮肤。
这次的临时标记比昨晚更激烈,更深入。王一博的信息素如洪水般涌进他体内,霸道地安抚着每一处躁动,同时也在每一个细胞上打下烙印。
肖战的手紧紧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疼痛,快感,羞耻,还有某种深沉的解脱——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将他淹没。
标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结束时,肖战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王一博松开牙齿,轻轻舔舐着那个新鲜的咬痕。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肖战泪眼朦胧的样子,眼神暗了暗。
“现在,”他说,“所有人都能闻到了。”
肖战知道他说的是事实。经过这样深入的临时标记,他的信息素里会混入浓烈的龙舌兰味,至少能维持24小时。今晚在场的每一个Alpha和Omega,都会知道——他被标记了,被王一博标记了。
“满意了吗?”肖战哑声问。
“不满意。”王一博伸手,擦去他眼角的泪,“但这只是开始。”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休息十分钟,然后我们下去。拍卖快结束了,还有最后一件拍品。”
肖战看着他:“什么拍品?”
“一条项链。”王一博说,“蓝宝石的,很配你今晚的西装。我要拍下来,当众给你戴上。”
又是一场表演。
肖战想拒绝,但身体还软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乖。”王一博俯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很快就好。”
这个吻很轻,却比刚才的标记更让肖战心悸。
因为他分不清,这到底是演戏,还是真心。
---
十分钟后,他们回到宴会厅。
拍卖果然接近尾声。最后一件拍品是一条蓝宝石项链,设计简约大方,宝石在灯光下闪着深邃的光。
起拍价三百万。
王一博直接举牌:“五百万。”
全场哗然。虽然慈善拍卖通常会溢价,但这个加价幅度还是太大了。
“五百五十万。”有人跟价。
“八百万。”王一博面不改色。
这下没人敢跟了。主持人落锤三次,项链归王一博所有。
在全场注视下,王一博走上台,接过项链,然后转身走向肖战。
“战战,过来。”他伸出手。
肖战走过去,心跳如雷。
王一博站在他面前,亲手为他戴上项链。冰凉的宝石贴在他的锁骨上,王一博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后颈——那里,新鲜的咬痕还在发烫。
“真好看。”王一博低声说,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了吻他的脸颊。
掌声响起,夹杂着各种议论。
肖战站在那里,感受着颈间的宝石重量,感受着后颈的标记疼痛,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不是那个可以躲在白大褂后面的肖医生了。
他是肖战,王一博公开标记的Omega。
这个身份,将伴随他走过接下来的三个月。
也可能,更久。
---
晚宴结束后,回程的车上,两人都很沉默。
肖战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蓝宝石。
“不喜欢?”王一博问。
“太贵重了。”
“配你,不贵。”
肖战转头看他:“王一博,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什么好不好?”
“演戏。”肖战说,“骗所有人,也骗我们自己。”
王一博沉默了。车驶过隧道,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谁说我在演戏?”他轻声说。
肖战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晚宴上的一切...”
“都是真的。”王一博看向他,眼神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惊人,“标记是真的,项链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的心,也是真的。”
肖战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肖战,这三个月,不是演戏。”王一博握住他的手,戒指相碰,发出轻微的声响,“这是我给你的,也是给我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我们还是不能...”
“那我会放手。”王一博打断他,“真的放手。让你去做手术,洗掉标记,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他说得平静,但肖战能感觉到他握着的手在微微颤抖。
车停在公寓楼下。
王一博先下车,绕过来为肖战开门。这个动作他已经做了两次,越来越自然。
两人上楼,进屋,换鞋。
一切都和昨晚一样。
但又什么都不一样了。
“晚安。”王一博站在主卧门口,“需要我的话,随时叫我。”
他关上了门。
肖战站在客厅里,很久没动。
颈间的蓝宝石冰凉,后颈的标记滚烫。
心里某个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融化。
像冻了十年的冰,终于遇到了春天。
---
夜深了。
肖战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辗转难眠。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南城的夜景。从这个高度看下去,城市像一片星海,而每一点光,都是一个故事。
他和王一博的故事,会是其中哪一点光?
是会明亮地燃烧,还是悄然熄灭?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
比如,他不再那么抗拒王一博的靠近。
比如,他开始期待明天的早餐。
比如,他开始害怕三个月后的分别。
手机亮了一下,是王一博发来的消息:“睡不着?”
肖战犹豫了一下,回复:“嗯。”
“要我陪你吗?”
“不用。”
“那讲个故事?”
肖战看着这条消息,笑了。十年前,他们还是高中生时,有次肖战失眠,王一博也是这样,隔着手机给他讲故事。
虽然那些故事都很烂。
“好啊。”他回复。
很快,王一博的消息来了:
“从前有艘船,在海上迷路了十年。船长一直想回家,但找不到方向。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了灯塔。”
“灯塔很亮,但也很远。船长不知道该不该往那个方向开,因为他怕灯塔只是幻觉,怕开到一半,灯塔就灭了。”
“但他还是决定试一试。因为十年太久了,他太想回家了。”
“你说,他能回家吗?”
肖战盯着这条消息,眼眶发热。
他慢慢打字:
“如果灯塔一直在那里亮着,他就能。”
发送。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
“那灯塔会一直亮着的。我保证。”
肖战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南城的夜空里,真的有星星在闪烁。
像灯塔。
像希望。
像一场,迟到了十年的,重逢。
---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张推荐票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 谷籽 = 100 咕咕币
已有账号,去登录
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