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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背你回家

书名:博君一肖:泥火洛年 作者:暖暖的小时光 本章字数:6642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周明远和林深纠缠在一起的那一幕,成了肖战心里挥之不去的画面,每想一次,心里就发紧——卧室门被推开的瞬间,屋里的两人瞬间僵住,周明远慌得手忙脚乱,攥着被单往身上扯,脸涨得通红,而他身边的林深,只是淡淡蹙眉起身,动作利落地穿上衣裤,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倒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无奈,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了攥,终究没说一句话。

肖燕站在门口,手里的钥匙“哗啦”一声掉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连嘴唇都在颤。妍妍被肖战死死护在怀里,懵懂地扯着肖战的衣角问“妈妈怎么了”,那声软糯的问话,却让肖燕的眼泪瞬间崩了出来。

她猛地冲进去,一把推开还在慌乱躲闪的周明远,声音抖得厉害,却字字泣血:“我跟你过了这么多年,为了你,为了妍妍,为了这个家,我掏心掏肺,省吃俭用,你就是这么恶心我的?!”她指着周明远的鼻子,眼泪砸在地板上,“你说你天天加班,说你应酬不断,原来都是骗我的!你把这个家当什么了?把我和妍妍当你的遮羞布吗?!”

周明远瘫坐在床边,面如死灰,手撑着床沿不停发抖,语无伦次地辩解:“肖燕,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没勇气说……”

“没勇气?哈…哈哈…”肖燕笑得眼泪直流,“你瞒着我这么多年,让我守着一个空壳,让孩子活在你的谎言里,你跟我说你没勇气?那你对我撒谎的时候呢?周明远,你可太有勇气了!”她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片溅了一地,刺耳的碎裂声里,她红着眼喊,“这日子,我不过了!离婚!今天就离!”

一旁的林深看着眼前的混乱,眉头皱得更紧,往前迈了一步,周身的冷冽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周明远下意识拉了拉他的胳膊,鼻尖泛红地往他身后躲了躲,林深却轻轻抬手按住他的手背,眼底的无奈更浓,最终只是对着肖燕微微颔首,声音沉而稳,带着实打实的歉意:“嫂子,是我执意纠缠,对不住。”他揽着周明远退到了一旁,不再说话——他终究是毁了周明远的家,他们终究是伤了最无辜的人。

肖战扶着浑身发抖的肖燕,冷眼看着周明远:“姐说离婚,就离。这些年,你对不起她,更对不起妍妍,这事儿,没商量。”

周明远低着头,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只是捂着脸,发出压抑的呜咽,肩膀一抽一抽的,连身子都在抖。那天的争吵,闹得整栋楼都听得见,肖燕哭到嗓子沙哑,最后红着眼,拉着妍妍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个让她寒心的家,连行李都没拿。

回到不大的小院里,再没了往日的热闹。肖燕总是对着妍妍的舞蹈鞋发呆,提起周明远就红着眼眶抹泪,话里话外都是被欺骗的痛恨,攥着肖战的胳膊反复叮嘱:“战战,你可千万别走歪路,这种滋味太苦了,真的太苦了,毁人一辈子啊。”

肖战看着姐姐憔悴的模样,看着妍妍懵懂问“爸爸什么时候来接我们”,心里像被钝刀割着。一边是对王一博翻涌的思念——公交站的老槐树、掌心磨得温热的手套、灶房里擦过脸颊的温软,连开101路公交路过玻璃厂路口,都会下意识放慢车速,往路边望上一眼;一边是姐姐的痛苦像盆冷水,浇灭了他所有想奔赴的勇气,让他越发觉得,自己和王一博的心意,或许真的是“错的”,会像周明远那样,最终连累了身边人。

他依旧天天戴着那双手套,沉默地擦车、开车、回家,把对王一博的想念压在心底,成了深夜里翻来覆去的纠结。同事再打趣他“小跟班弟弟去哪了”,他也只是扯扯嘴角,低头继续擦方向盘,指尖摩挲着手套的针脚,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一块。

日子就这么熬着过,冬去春来,老河道边儿的柳树远远看去透着一片黄绿。这天傍晚肖战下班,刚拐进巷子,就看见周明远蹲在墙根下,面前摆着两个空啤酒瓶,衬衣皱巴巴的,头发也乱蓬蓬的,没了往日的体面。离婚后的日子里,他偶尔会来看看妍妍,姐姐总是把他拒之门外,日子久了看见肖战也会说上两句话,这会儿他哑着嗓子招手,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泛着红:“战战,过来,陪哥喝两杯。”

肖战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蹲在他身边。巷口的路灯昏黄,周明远又开了一瓶酒,塞到他手里,自己先灌了一大口,苦笑着说:“我知道你姐恨我,我也恨我自己。我骗了她,我就是怂,天生怂,怕被人指指点点,怕爸妈打断我的腿,怕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才想着凑活过一辈子。可我没想到,最后苦了她,也苦了我自己,还有林深……”他提起林深,眼底满是愧疚和依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酒瓶沿,“我们最大的错,就是错在,我没勇气早点认,还拉着无辜的人垫背…”

他拍着肖战的肩膀,酒气混着叹气飘过来,手都在抖:“人这一辈子就活一次,别为了别人的眼光憋坏了自己的心。你要是心里有放不下的人,别学我,别像我一样怂,别等错过了,才知道啥叫遗憾。喜欢就是喜欢,哪有什么对不对,错的是没勇气认,还拖着别人的人。”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散了肖战心里攒了许久的迷雾。他捏着啤酒瓶,指节泛白,脑子里全是王一博的脸——那个总跟在他身后喊“战哥”的少年,那个攥着他手腕说“我可以等”的少年,那个被他一句“想好了”伤透了心,背影落寞消失在公园路口的少年。

两瓶酒下肚,肖战喝得酩酊大醉,酒劲上头,心里的思念再也压不住,拽着周明远的胳膊晃,声音黏糊糊的带着鼻音,软乎乎的:“我要找他……王一博……我得跟他说……”

周明远也喝晕了,酒劲上来胆子大了些,一拍胸脯喊:“哥带你去!”摇摇晃晃就去推停在路边的摩托车,刚跨上去,就被匆匆赶来的林深一把拽住车把,林深眉头拧着,语气里带着无奈和一丝嗔怪,力道稳稳地扣着他的胳膊,把人往身边带:“你俩喝成这样还敢骑车?疯了?玻璃厂离这就三站路,走过去都比这安全!”

林深揽着摇摇晃晃的周明远,让他整个人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扶着肖战的胳膊,稳住他的身形,他看着肖战醉醺醺的模样,又看了看身边失魂落魄、眼眶通红的周明远,终究没说别的,只是沉声道:“走吧,我送你们过去,别摔了。”

几人一路晃晃悠悠往玻璃厂走,周明远脚步虚浮,整个人黏在林深身上,嘴里还碎碎念着“战战别学我,要勇敢点”,林深轻轻拍着他的背,眼底满是温柔和纵容,偶尔低声应一句,稳稳地扶着两人往前走,替他们挡着路边的杂物和来往的自行车。走到玻璃厂附近,林深扶着周明远坐在路边的石墩上歇着,替他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才冲肖战抬了抬下巴,语气软了些:“进去吧,他应该还没下班,别留遗憾。”

肖战晃悠悠地站在原地,扶着墙,一步三晃地往玻璃厂大门挪。晚风一吹,酒劲更上头,脚下像踩了棉花,却偏偏记着路,凭着本能往那个藏了他无数念想的地方走。

而玻璃厂这边,王一博刚下班,换了衣服走出大门,就看见路灯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扶着电线杆晃来晃去,不是肖战是谁。他心里猛地一揪,快步走过去,刚伸手想扶,肖战就像闻到了熟悉味道的小猫,一下子转过身,眼尾红红的,眼睛亮晶晶的,直勾勾看着他,嘴里含糊嘟囔着:“王一博……你在这儿…呀…”

“你怎么来了?喝了多少酒?”王一博皱着眉,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温温热热的,全是酒气,指尖还能感受到他脸颊的软,带着淡淡的酒意。

肖战没回答,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伸手,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手指死死抠着他的袖口,不肯撒手,像怕他跑了似的。没了平时的别扭,只剩酒后的懵懂依赖,脑袋还轻轻蹭了蹭他的胳膊:“你别走啊…我有话跟你说……”

“我不走。”王一博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心里又软又气,气他喝这么多酒不爱惜自己,又心疼他这副迷糊又依赖的模样,“肖战!站好。”

“你凶…什么…”肖战摇摇头,脑袋晃得厉害,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王一博眼疾手快,伸手揽住他的腰,掌心贴在他的后腰,稳稳地扶着他,刚扶稳,肖战就顺势往他身上靠,嘴里哼哼唧唧的:“头晕……走不动了……”

玻璃厂离西关丽景门三站路,坐车怕碰见肖战的同事,惹来闲话,王一博想了想,弯腰蹲在他面前,脊背挺得稳稳的:“上来,背你回去。”

肖战眨了眨眼,懵懵的反应了几秒,才乖乖伸手搂住王一博的脖子,手脚并用地爬上他的背,像只温顺的小猫,脑袋往他颈窝一埋,温热的呼吸洒在王一博的脖颈上,痒痒的,还轻轻蹭了蹭:“你好香……”

王一博站起身,托着他的腿弯,脚步稳稳地往前走,走得慢而稳,生怕颠着他。肖战不算轻,可王一博背得挺稳,走了两步,就感觉到颈窝的人轻轻吸了吸鼻子,小声说:“王一博……你身上洗衣粉的味道……真好闻……”

王一博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故意逗他:“好闻?那是谁把我推开,连理都不理的?”

这话一出,趴在背上的人瞬间炸毛,猛地抬起脑袋,眉头皱成一团,对着王一博的侧脸呲牙,像只被惹到的兔子,兔牙轻轻露出来一点,凶巴巴的:“我哪有~”声音软软的,带着浓浓的酒气和鼻音,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透着股娇憨的可爱。

王一博低笑出声,胸腔的轻微震动传到肖战身上,他又往颈窝缩了缩,还伸手轻轻拍了下王一博的肩膀,像在抗议:“不许笑!”

“好好好,不笑。”王一博憋着笑,故意又逗,“那是谁在公园门口,说‘想好了’,把我丢在那儿的?”

肖战被问住了,脑袋耷拉下来,蔫蔫地埋回他的颈窝,半天不吭声,手指却轻轻揪着王一博的衣领,像只受了点委屈的小猫,也不辩解,就安安静静扒着,半晌才嘟囔一句,声音软乎乎的贴在他耳边:“王一博,你重新问我,重新问!…你问:肖战,你想好了么?”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王一博的心跳漏了一拍,心里酸酸的,又软得一塌糊涂,半天才托着他的腿,往背上轻轻颠了颠,清了清嗓子,声音放得柔缓:“肖战…你想好了么?”

他等了一会儿,肖战没说话,只有轻轻的呼气声吹在耳边,温热的,痒痒的,王一博喉结轻滚,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般:“你要是想好了,我对你比谁都好…”

又走了一段路,肖战酒劲上来,开始闹腾起来,拍着王一博的肩膀喊:“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我要找王一博……”

王一博拗不过他,只能慢慢停下脚步,小心翼翼把他放下来,手还扶着他的腰,怕他站不稳。脚刚沾地,肖战就梗着脖子,故意迈着大步往前走,结果没走两步,腿一软,身子晃了晃,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王一博赶紧伸手捞住他的腰,把人拽进怀里,无奈又好笑,捏了捏他的脸:“逞能?”

肖战靠在他怀里,眨了眨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笑了,伸手去捏王一博的脸颊,指尖软软的,轻轻捏了捏:“王一博……你的脸…软软的……”

王一博抓住他作乱的手,捏了捏他的指尖,温声道:“再闹,就不背你了。”

肖战一听,立马收回手,乖乖地垂在身侧,还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着脚往他背上爬,嘴里软乎乎的:“我不闹了……你还背我……”

王一博失笑,重新蹲下身,让他爬上来,托着他的腿弯继续往前走。这次肖战乖多了,安安静静趴在他背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眼皮打架,偶尔小声嘟囔一两句碎碎念,含糊不清的:“手套……我天天戴……”“粥熬得稠稠的才好喝……”“你别走……”

王一博听着,每一句都记在心里,轻声应着,声音柔得能滴出水:“嗯,不走。”

三站路的距离,伴着两人的逗闹和碎念,走了一个多小时。快到西关桥时,肖战已经昏昏欲睡,趴在王一博背上,呼吸均匀,像只睡熟的小猫,手指还钩着王一博的衣领,攥得紧紧的。

王一博轻手轻脚把他背进小院,妍妍早已睡熟,肖燕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听见脚步声,她猛地抬头,目光撞进王一博小心翼翼的动作里——他微微躬着背,怕颠着背上的人,一只手稳稳托着肖战的腿弯,另一只手轻轻扶着肖战的背,连脚步都放得轻之又轻,踩着院中的石板路,半点声响都没有,生怕惊扰了背上人的好梦。

而肖战,整个人软乎乎地扒在王一博背上,脑袋靠在他颈窝,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眉眼舒展,那是肖燕许久没见过的、毫无防备的依赖和安心。

肖燕心头猛地一颤,一时竟有些迷茫。她想起自己撕心裂肺的婚姻,想起周明远的怯懦和林深的隐忍,那些因“不敢认”酿成的苦果。可眼前的王一博眼神里的温柔,一举一动里的呵护,肖战的依赖,这些都做不了假。她曾反复叮嘱肖战别走歪路,可这一刻,她竟分不清,到底什么是“歪路”,什么是心之所向的温柔。

王一博看见肖燕,脚步顿住,轻轻颔首,声音压得极低,怕吵醒肖战:“姐,我送他回来。”

肖燕回过神,压下心底的翻涌,点了点头,起身掀开房门的帘子,手轻轻挑着布帘,没让帘子发出半点声响,默默替他们留了屋里的灯,昏黄的灯光柔柔的洒在门口。

王一博把肖战背进房间,小心翼翼放在床上,刚想抽回手,肖战就下意识攥住他的手腕,手指扣得紧紧的,嘴里小声哼唧:“王一博……”

王一博看着他皱着的眉,心软得一塌糊涂,坐在床边,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似的,声音柔缓:“我在呢。”

肖战这才松了手,翻了个身往被子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安静静睡熟了。王一博替他盖好被子,掖好被角,坐在床边轻轻拂开他额前的碎发,温声道:“肖战,等你醒了,好好跟我说。”

直到确认肖战睡熟,呼吸均匀,王一博才轻手轻脚起身,关了屋里的灯,悄悄走出去。

院门口,肖燕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杯壁温温的,递给他,低声道:“谢谢你。”

王一博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想说些什么,却见肖燕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却带着一丝笃定:“他喝多了,糊涂着。”

话里的意思,王一博瞬间懂了。她想让肖战把这一切,当成一场梦。他看着肖燕眼底的纠结和保护,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把水杯递还给她,转身消失在夜色里,脚步轻轻的,没惊扰这小院的安静。

而肖燕站在院门口,望着王一博离开的方向,心里做了决定——有些话,肖战没醒,就当是梦吧。至少这样,他还有退路,不用立刻面对那些世俗的眼光和心底的胆怯,不用像周明远那样,一步错,步步苦。

第二天清晨,肖战是被头疼疼醒的,宿醉的滋味翻江倒海,太阳穴突突的跳,他撑着身子坐起来,脑子里残留着零碎却清晰的画面——巷口的酒、玻璃厂门口的王一博、趴在他背上的温热、呲牙抗议时他的低笑、还有那句温柔的“我对你比谁都好”。他怔怔地坐了很久,转头看向坐在床边的肖燕,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期待:“姐,昨晚……是王一博送我回来的吗?”

肖燕端着醒酒汤递给他,瓷碗温温的,语气平淡,轻轻摇了摇头,眼底藏着一丝不忍,却还是硬着心肠说:“你昨晚喝多了,自己晃回来的,进门倒头就睡,看你睡得挺香,怕是做了场好梦吧?”

肖战拿着碗的手一顿,指尖的温度凉了下去,眼底的光亮也瞬间暗了下去,原来真的是梦啊,真切、温柔的梦,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他低头喝着醒酒汤,把心底的那点期待狠狠压了下去,再也没提昨晚的事,连那句“想好了”,也只能藏在梦里。

他想去找王一博,可脚刚迈出门,就想起姐姐的话,想起那场“梦”里的温柔,再想起公园门口王一博眼底的失望,勇气瞬间烟消云散。思来想去,他回到房间,翻出了自己美术生的画具,一叠素宣,一支细头毛笔,一瓶磨好的墨汁。这是他上学时常用的东西,后来工作忙,就收在抽屉最里面,如今翻出来,纸页还带着淡淡的墨香,笔尖依旧温润。

他坐在书桌前,铺好信封,先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汁,在信封皮上,细细画了两个并肩走的小人儿——高一点的那个,背着手,微微侧头看旁边的人;矮一点的那个,手悄悄拽着高个子的衣角,脚下蹦蹦跳跳的。画风简单,线条柔和,藏着说不出的温柔,像极了梦里那个背他回家的模样,也藏着他不敢说的心意。

磨墨、提笔,笔尖落在宣纸上,墨色晕开,字字句句都藏着梦里的悸动与心意,还有那份怯于开口却又不愿错过的执念:

王一博:

公园门口的话,非我本心。

这些日子,想了很多,也懂了很多,将就的路,走不远,也走不长久。旁人的眼光困住我的脚步,我比你大些,你还小,我担心你的前途,可脑海里全是你的模样,挥之不去。

你送的手套,我天天戴着,握方向盘时,掌心总觉温热,像有你在一样。

这些年你陪我走的路,熬的热粥,等的每一个黄昏,我都记着,从未忘。

你是第一个,在妈走后让我觉得日子有光,心里有暖的人。

我性子犟,总是顾虑许多,昨夜醉酒,竟做了一场真切的梦,梦里你背我回家,路很长,风很软,你的背很稳,一路护着我。梦里的你,让我贪恋到不愿醒来。

我怕这梦醒了就散,更怕错过那个肯包容我的别扭和胆怯,肯一直等我的人。我总说自己想好了,可其实,我从未放下过你。

如果你还愿意等,那我就放下所有顾虑,往前走一步,此生,都不回头。

肖战 手书

他把素宣折好,叠得整整齐齐,放进画了小人儿的信封里,指尖反复摩挲着信封上的线条,心里既忐忑,又带着点卑微的期待。把信小心翼翼地收进抽屉,他想,等自己再勇敢一点,就亲手把信送给王一博,把藏在画里、字里、的心意,统统告诉他。

清晨上班的王一博看着一辆远去的公交车,就想起昨晚那个醉酒呲牙凶人、软乎乎扒着自己的人,忍不住笑了,心想:“肖战,我等你,等你清醒着,跟我说一句,你想好了。”

他知道,肖燕的“将错就错”,是给肖战的退路,可他愿意等,等肖战攒够勇气,从那场温柔的梦里走出来,走到他面前,亲口说一句,他想好了。

作者说

怎么办,我好喜欢灌肖老师喝酒啊。懵兔兔我也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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