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后第一个周末，陈越一个电话打过来，语气神秘兮兮：“段哥，晚上‘老地方’，给你补过生日，有惊喜！”

“老地方”是大学时常去的一家私房菜馆，老板和他们很熟，留了个带露台的包间。

段嘉衍和路星辞到时，包间里已经热闹非凡。宋意正拉着周行琛玩手游，顾梨在旁边笑着指点，陈越则凑在老板身边研究新菜谱。

“寿星来了！”陈越眼尖，第一个喊道。

段嘉衍挑眉：“生日都过了，还补？”

“那不一样。”宋意丢下手机凑过来，“上次是路哥的主场，我们不好意思抢风头。今天是我们给你过！”

周行琛从身后拿出一个巨大的、包装得花里胡哨的盒子：“段哥，接着！”

段嘉衍接住，盒子轻得出乎意料。拆开，里面是一整套……野外生存装备？压缩饼干、净水片、多功能军刀、防风打火机，甚至还有一本《荒野求生指南》。

“听说你要和路哥去自驾，”周行琛挠挠头，笑得憨厚，“我查了，西北有些地方挺荒的，备着点总没错！”

顾梨递过来一个精致的急救包：“这里面有抗高原反应的药、防过敏的，还有各种常用药。阿衍你容易过敏，要小心。”

宋意神秘兮兮地凑近，塞给段嘉衍一个小盒子：“这个才是重点——卫星电话！我托了好多关系才弄到的，就算在无人区也有信号。段嘉衍，你可别玩失踪，不然路狗得把我们全拆了。”

陈越最后出场，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喏，这是我找几个常去西北玩的朋友做的攻略整合。哪里有好吃的羊肉串，哪家民宿老板人实在，哪条小路风景绝美但地图上不显示……全在这里面了。”

段嘉衍抱着这一堆“实用”到有些好笑的礼物，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暖得发胀。这些朋友，或许不会说多煽情的话，却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关心着他。

“谢了。”他嗓子有点哑，“等我回来给你们带特产。”

“谁要特产！”陈越嚷嚷，“多拍点照片就行！尤其是路哥开车的照片——路总下凡开车，这画面我能笑一年！”

路星辞淡淡瞥他一眼：“你年终奖不想要了？”

陈越立刻做了个封口的动作，众人哄堂大笑。

露台上，老板支起了烧烤架。冬日的夜晚寒气逼人，但炭火温暖，朋友们围坐在一起，啤酒罐碰撞的声音清脆，笑声能掀翻屋顶。

段嘉衍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路星辞走过来，把一件大衣披在他肩上。

“冷吗？”

“不冷。”段嘉衍侧头看他，“就是觉得……真好。”

路星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陈越和周行琛在为谁烤的鸡翅更好吃争论不休，宋意拉着顾梨在拍合影，老板笑呵呵地往炭火里添着木炭。

烟火人间，不过如此。

“他们都很在乎你。”路星辞低声说。

“也在乎你。”段嘉衍碰了碰他的肩膀，“陈越那小子，表面怕你扣他奖金，实际上你皱个眉头他都紧张。”

路星辞没否认，只是握住他的手，放进自己大衣口袋里。掌心相贴，温度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