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一想到自己这条小命上还悬着两把利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时刻提醒自己,活着是最重要的。
迅速和一脸阴沉的王一博拉开安全距离,憨傻一笑,“王爷,您请。”
说完,殷勤的推着王一博往王府里走,说是不沾染宸王府的钱,可是看到院里的名贵花植,连挖的池塘中间建的亭子上都镶着不少大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一闪一闪的时,有点仇富了,这不是明晃晃的炫富吗?不知道财不外露,容易让人惦记么?
看吧,我现在就很惦记!
“放肆!你竟要害王爷?”
他正眼巴巴的盯着亭子上镶嵌的大宝石眼馋时,肩膀猛地被人推了一把,没反应过来,哎呀一声直接被推的摔在地上,好半天才爬起来。
“你……”
他气鼓鼓的刚要争辩两句,忽地想到自己是个疯癫的傻子,太讲道理容易崩人设,万一被人精的王一博看出来什么,自己怕是肯定看不到今天的月亮,还是要……闹!
“啊~好疼呀,你这人真坏,推小孩。”
看着坐在地上发疯打滚的肖战,侍卫一脸懵的看向王一博,“王爷,我……”
“看来肖小公子这是又发疯病了,来人,带他去偏院好生休息。”
“是,王爷。”
肖战面上疯疯癫癫的,可心思还在王一博腿上的……贺礼上,走出去半米远,又折回去将贺礼捧走,打开看到一颗鹅蛋大的珠子时,笑的真跟得了失心疯似的。
这可是我发家致富的本钱。
他抱紧本钱,哼着欢快的歌蹦蹦跳跳离开,殊不知,身后的王一博正死死的盯着他。
“王爷,这人居心叵测,刚刚还想将您推入池塘中,摆明就是要害你的,一定是太师授意。”
“是不是太师授意不清楚,但是这人挺有意思,刚刚还好好的,说疯就疯了。”
王一博理了理衣袖,眼底却满是杀意。
“王爷的意思是……他装疯?”
王一博没回答,微微侧目,压低声音询问,“林靳,让你办的事情可办妥了?”
“王爷放心,我先一步回府,他肯定看不到今天的月亮。”
“很好,意外嘛,时常发生的,到时候好好的给‘王妃’办场丧礼。”
随着王一博的话音落下,偏院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响。
“走,去看看本王的好‘王妃’。”
说到王妃二字时,王一博是咬牙切齿,如果不是不能,恨不得亲手了结了这个突然跳出来,一次次坏他事的疯子。
不过,不是亲手也无妨,反正人总算是死了。
然而,当他看到穿着脏兮兮,撅着屁股在倒塌的房子上翻翻找找的肖战时,凶横的看向林靳,“这就是你说的办妥了?”
“王爷,我可是锯断了主梁,并且我还吩咐带他进屋的下人一离开就将门窗关严实,房子倒塌时肯定能砸死他。”
林靳看着眼前塌的就剩一堆破木头,还有个不停翻断木头,喊着‘我大珠子呢’的疯子肖战时,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看来,我这位上赶着黏上来的‘王妃’还挺难杀。”
王一博哼笑一声,微微抬手,示意上前。
“王府偏院鲜少有人前来,本想让肖小公子有个清静的地方休息,没想到年久失修,竟塌了,不知道肖小公子可有受伤?”
肖战正灰头土脸搬木头,找鹅蛋大的珠子时,听到王一博的话瞬间明白了,冷笑着阴阳怪气,“王府一个亭子都镶大宝石,还差修缮院子的钱呐?”
王一博在打什么主意,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摆明就是要杀我。
不过,就算如此,他还是不能轻举妄动,毕竟只有蛰伏,才能有机会活着。
好在,王一博碍于圣上赐婚的缘故,没打算真撕破脸,现下装疯卖傻还是挺有用的。
“王府近来支出较大,一些无人居住的院子年久失修很正常的,肖小公子没受伤是再好不过,再择一处干净院子休息就好,毕竟成亲没有任何仪式就够草率的,再睡不好,就该是王府怠慢你了。”
肖战顶着一张灰扑扑的脸注视着面前笑意儒雅的王一博,心中一阵鄙夷。
真会演,明明是要杀我,还表现出一副关心我的样子。呸,两面派!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有本事,你连自己的屋子也动手脚!
果然,大腿得时刻贴着抱着才安全。
肖战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保证自己安全的同时,还不忘带着一身灰凑到王一博跟前,腰一扭,坐在他腿上,抱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的装疯恶心他。
“放肆,你……”
“无妨,王妃和本王培养感情而已,紧张什么?”
王一博如刀一般的眼神瞪向林靳,转头又对着肖战那张脏到无法下手的脸笑的温柔,“肖小公子坐的可舒服?”
王一博笑的越是温柔,肖战越是觉得脊背凉飕飕的,怎么看都觉得瘆人,于是,他陪着干笑两声,躲瘟神似的赶忙又躲开。
可一想到自己人设可是傻子,又呆呆的笑起来,嘟着嘴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身上脏,要洗澡。”
“来人,带肖小公子去沐浴更衣。”
他拉住王一博的手,撒娇似的轻轻的晃了晃,“要一起洗~”
“好,你先去,我马上来。”
“行。”
对于偷摸消遣王一博这事不能一直干,肖战决定适可而止,不然万一对方撕破脸皮,自己这条小命可真就交待在这里了,便跟着不知道哪儿蹿出来的婢女引路下先行离开,只是没走多远,就听到身后响起王一博带着满满杀意的话语。
“本王真是开眼了,头一见到上赶着找死的人。”
“王爷,我这就去杀了他,弥补刚刚的过失。”
“不必,本王亲自去扭断他的脖子,然后再给他装作溺死就好了。”
闻言,肖战摸了摸自己昨晚被麻绳勒伤,刚结痂的脖子,震惊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婢女,“你刚刚有没有听到王爷说的话?”
“奴……奴……奴婢什么也没听到。”
“你都结巴成这样了,还能是没听见?”肖战干笑两声,摆了摆手说道:“算了,我和王爷之间的爱恨情仇和你一个无辜的小婢女有什么关系,告诉我去哪里洗……额,沐浴就好,我自己过去。”
“是,前边走到头,向东拐,有一处角房便可以沐浴。”
“行,你下去吧。”
肖战气势汹汹的朝着婢女所指的方向走,边走边吐槽,“行啊,你要撕破脸给我下黑手,今个咱们就看看谁狠,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王一博,你和我的脖子,肯定是你的先断,到时候,整个大宅子都得是我来继承!”
一想到杀了王一博不仅能解决个麻烦,还能继承大宅子,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气,洗澡的时候都乐的哼起小歌。
洗去一身的脏污,他靠在浴池边等的都有点心急了,“怎么还不来,不会是怂了不敢来了吧?”
“肖小公子这是在说谁怂了?”
王一博的声音从屏风后响起,听的他立刻挺直脊背,做出一副天真的模样,“我在自己言自语啊,王爷一个人的时候不会自己跟自己说话解闷吗?”
“本王脑子又没病。”
“也对,我脑子有病。”
对于旁人扣下来的‘疯子’的污名,肖战并不在意,甚至还拿来做挡箭牌保一个安全,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王一博可真是一点都不装了,都直接说他傻了,看来是真的要对自己下死手了!
他气鼓鼓的哼了一声,藏在水中的手紧紧捏成拳头,暗自发狠,思量着要用什么力气才能掐死王一博时,就听王一博带着幽幽寒意的声音从身侧响起。
“肖小公子不是心悦于本王,一早递了拜帖,求了这么一场婚事么,怎么现在倒矜持起来了,还不过来给本王更衣,扶本王下去沐浴。”
你又不是真瘸,装什么装。
肖战一脸鄙夷的小声切了一声,穿过层层雾气,摸索着来到王一博身边,刚站起来,骤然想起洗澡没穿衣服,匆忙捂住,嗖的一下又蹲回水里。
虽说都是男人,身体构造都一样的,看一看也没什么,只是他不明白王一博为什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一副看痴了的样子,难道是脸没洗干净?
想着,他小心的捧起一点水,又在脸上搓了搓,想着这次肯定洗干净后,转身看到那身脏的不像话的衣服,伸出去的手又收回来,讪笑着看向还盯着他看的王一博,“王爷,我衣服是脏的,我又刚洗干净身子,肯定不能穿脏衣服了,要不你自己脱衣服,我给你扶下来?”
“肖小公子没有做本王王妃的觉悟啊,伺候人的本事还是要好好学学的,给本王更衣。”
“更更更……”
肖战不耐烦的说着同一个字,下半身泡在水里,伸着手去拽王一博的衣服,胡乱扯了两下,总算是将繁琐的衣服给拽开,正专注着思考要从哪件先脱起时,手却被王一博按住。
“更衣就更衣,你乱摸什么?”
“王爷,脱衣服本来就有可能触碰到身体的,你不能既要又要啊,老实一点,抬手,抬腿……”
他正铆足了劲拽王一博的裤子时,余光向上一瞥,眉头顿时一皱,震惊的瞪大眼睛,看了一眼王一博腰腹处的……又看了一眼王一博俊逸的脸,来回看了几次,吓的腿上一软,差点没真溺死在池子里。
硬了!
待他站稳后,抬手抹了一把脸,看着不知道在震惊什么的王一博,惊的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王一博好男色这事不会不是他故意放出去的风声,是真的吧?
如果王一博真喜欢男人,那我岂不是羊入虎口,自荐枕席了?
完了,我这步棋走错了……
“本王……”
“你……你臭不要脸!”
肖战现在真想告诉皇上,你儿子真是个GAY啊!
不过,现在还是逃远点比较好。
他可来不及想这些有的没的,扯过王一博脱下的外衣裹紧自己就往外跑,生怕跑慢一步,要保的就不止是自己的小命,还有……屁股了。
当雾气萦绕的沐房里只剩下王一博时,他迟迟没回过神来,眼前是肖战那张洗去脏污俊美超凡的脸,身下更是胀的厉害。
本王……不会真的喜欢……男人?
王一博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时,林靳匆匆赶进来,站在屏风后和他说话。
“王爷,这肖小公子可真是手段了得,竟连您都失手了,这命可真长……”
然而,王一博压根没心思听,满脑子都是自己不正常的反应,随后便是一连串的否认。
不可能,本王肯定是昨夜没睡的缘故,太累了,本王怎么可能喜欢一个男人!
他可是太师的儿子,心机深重,本王可是要杀他的!
对,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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