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上，肖战在卫生间刷牙。王一博走进来拿毛巾，站在他旁边。镜子映出两个人，一高一矮，肩并肩。

肖战从镜子里看王一博。王一博只穿了条运动裤，光着上身。肩宽，腰窄，有肌肉线条，但不夸张。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你看什么。”王一博说。

“看你身材。”肖战吐掉牙膏沫，“挺好。”

“什么挺好。”

“身材挺好。”

王一博转头看他：“你的也好。”

“我瘦。”

“不瘦，正好。”

肖战笑了。他漱了口，洗了脸。王一博还在旁边，用毛巾擦头发。

“你今天有事吗？”王一博问。

“没。怎么了？”

“去买衣服。”

“买什么衣服？”

“你的。”王一博说，“你总穿我的，自己都没几件了。”

“我有的。”

“不够。”王一博说，“秋天了，得买厚的。”

肖战想了想，确实。他秋天的衣服不多，大部分还是去年的。

“行。”他说。

两人吃了早饭，出门。商场十点开门，他们到的时候刚开。人不多，冷冷清清的。

王一博带肖战去了常去的店。男装区，衣服按颜色挂得整整齐齐。王一博走进去，很熟练。

“你常来？”肖战问。

“嗯，以前常来。”王一博拿起一件卫衣，深灰色的，“这件怎么样？”

“还行。”

“试试。”

肖战接过，进了试衣间。衣服是M码，他平时穿S，有点大。他走出来，给王一博看。

“大了。”王一博说，“换S。”

肖战又进去，换了S。这次正好，肩线合适，衣长也合适。

“行。”王一博说。

“买了？”

“再看看。”

王一博又拿了几件。卫衣，衬衫，裤子。每件都让肖战试。肖战进进出出，试了好几套。

“这件怎么样？”肖战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出来。

王一博看了几秒。

“好看。”

“真的？”

“真的。”王一博走过来，帮他整理领子，“你穿浅色好看。”

“你喜欢我穿浅色？”

“嗯。”

“那你为什么总穿深色。”

“习惯了。”王一博说，“你穿浅色，我穿深色，配。”

肖战笑了。

“那就买这件。”

“嗯。”

试了快一个小时，肖战累了。他坐在试衣间的凳子上，不想动了。

“王一博。”他喊。

“怎么了。”

“我试不动了。”

“那就不试了。”

王一博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两件。

“这两件，试试就完。”

“不试了。”肖战摇头。

“就两件。”

“一件。”

“行，一件。”

肖战接过，是件白色毛衣。软软的，摸起来很舒服。他换上，走出来。

“怎么样。”他问。

王一博看着他，没说话。

“说话啊。”肖战说。

“好看。”王一博说，“买。”

“真的？”

“真的。”

肖战笑了。他进试衣间换回自己的衣服。出来时，王一博已经拿好了要买的，在收银台排队。

“这么多？”肖战看见他手里拿着五六件。

“不多。”王一博说。

“穿不完。”

“换着穿。”

结账，王一博付的钱。肖战要AA，王一博不让。

“上次你付的，这次我付。”王一博说。

“上次是超市，才几百。这次一千多。”

“一样。”

肖战不说了。他提着袋子，和王一博往外走。

“你饿不饿？”王一博问。

“有点。”

“吃饭去。”

两人去了商场顶层的餐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完菜，肖战看着窗外出神。

“想什么呢。”王一博问。

“想你怎么这么能花钱。”

“这不算花钱。”

“那什么算。”

“给你花不算。”王一博说。

肖战看他一眼。

“你以后别这样。”

“哪样？”

“老给我买东西。”

“为什么。”

“我会有压力。”

“什么压力。”

“就是……”肖战顿了顿，“怕还不起。”

王一博看着他，看了很久。

“肖战。”他说。

“嗯。”

“我不用你还。”

“可……”

“我自愿的。”王一博说，“给你买衣服，看你穿，我高兴。这就够了。”

肖战不说话了。他低下头，看桌子。

菜上来了。两人吃饭。肖战吃得慢，王一博吃得快。但王一博会等他，吃完了就看他吃。

“你老看我干什么。”肖战说。

“好看。”

“吃饭有什么好看的。”

“你吃饭好看。”

肖战笑了。

“你就会说好听的。”

“实话。”

吃完饭，两人又逛了逛。路过一家店，橱窗里挂着两件外套，一黑一白，款式一样。

“那两件。”肖战指着橱窗。

“嗯。”

“像不像情侣装。”

“像。”

“买吗？”

“买。”

两人进店。王一博要了黑色的，肖战要了白色的。试了，都合身。买下来，直接穿着走了。

出了店门，两人对视，都笑了。

“真像情侣。”肖战说。

“就是情侣。”

两人手牵手，走在商场里。路过的人会看他们，但没人说什么。

“王一博。”肖战说。

“嗯。”

“我穿白色好看，还是你穿黑色好看？”

“都好看。”

“哪个更好看。”

“你好看。”

肖战笑了。他握紧王一博的手。

“你也好看。”

回到家，肖战把新衣服拿出来，一件件挂进衣柜。衣柜里，他的衣服和王一博的衣服挨在一起，黑的白，深的浅的，混在一起。

“这样放？”肖战问。

“嗯。”王一博说，“混着放，好找。”

“找不到怎么办。”

“问我。”

肖战笑了。他挂好最后一件，关上柜门。

“累了。”他说。

“躺会儿。”

两人躺在沙发上。肖战枕着王一博的腿，闭上眼睛。

“王一博。”

“嗯。”

“我今天很高兴。”

“为什么。”

“因为你给我买衣服。”

“就这？”

“不止。”肖战睁开眼睛，看他，“还因为你陪着我，给我挑衣服，说我好看。”

王一博低头，亲了他一下。

“你本来就好看。”

“我知道。”肖战说，“但你说，我更高兴。”

“那我天天说。”

“好。”

两人安静地躺着。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暖洋洋的。

“王一博。”肖战又说。

“嗯。”

“你身材真的很好。”

“你又说。”

“真的。”肖战坐起来，看着他，“肩宽，腰窄，有肌肉。怎么练的？”

“健身。”

“每天？”

“每周三次。”

“累吗？”

“不累。”

“我也想练。”

“我教你。”

“好。”

肖战又躺回去。他想象自己练出肌肉的样子，然后笑了。

“笑什么。”王一博问。

“想我练出肌肉，你会不会更喜欢我。”

“现在就很喜欢。”

“那练出来呢？”

“更喜欢。”

肖战笑了。他伸手，摸了摸王一博的腹肌。硬硬的，有弹性。

“别闹。”王一博说。

“就摸一下。”

“一下也不行。”

“小气。”

王一博抓住他的手，握紧。

“再摸就不客气了。”

“怎么不客气？”

王一博低头，亲他。亲了很久，亲到两人都喘不过气。

“就这样不客气。”王一博说。

肖战笑了。他搂住王一博的脖子，回吻。

吻够了，两人分开。肖战看着王一博，眼睛亮亮的。

“王一博。”

“嗯。”

“我觉得我赚了。”

“赚什么？”

“赚到你。”肖战说，“你好看，身材好，对我好，还给我买衣服。”

王一博笑了，很温柔。

“我也赚了。”他说。

“赚什么？”

“赚到你。”王一博说，“你好看，性格好，画画好，还让我喜欢。”

肖战笑了。他凑过去，又亲了一下。

“那我们扯平了。”

“嗯，扯平了。”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然后起来做晚饭。肖战穿着新买的白色外套，王一博穿着黑色的。两人在厨房里忙活，一黑一白，很配。

吃饭时，肖战说：“以后我们常买情侣装。”

“好。”

“各种颜色都买。”

“好。”

“穿出去，让人知道我们是一对。”

“好。”

肖战笑了。他给王一博夹了块肉。

“吃。”

“嗯。”

两人吃着饭，说着话，像往常一样。

但今天有点不一样，因为穿了情侣装，因为买了新衣服，因为说了更多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