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的倒计时牌一天天变薄,剧组的拍摄进度也愈发紧张。宋亚轩像是被按了加速键,把一天二十四小时劈成了无数碎片,精准地分配给课本和剧本。
清晨五点,天还没亮透,剧组的化妆间里就亮起了灯。宋亚轩坐在镜子前,任由化妆师在脸上涂抹,手里却捧着一本数学错题集,指尖在公式旁飞快地标注着。导演路过时看到,忍不住打趣:“我们宋老师这是要把考场搬来片场啊?”
他抬头笑了笑,眼底的红血丝却藏不住:“不然挂科了,学校要给我家长打电话的。”
这话半真半假。宋钦航对他的学业从不过问,真正让他不敢松懈的,是和刘耀文约定好的“北城见”。他不想因为拍戏,输掉这场关于未来的约定。
中午休息的一个小时,别人在吃盒饭、补觉,他却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用手机连上线,听学校的网课直播。信号时断时续,他就把重点记在备忘录里,等晚上回学校再让刘耀文补讲。
“这里,老师说这个定理的逆命题不成立,你听懂了吗?”傍晚赶回学校上晚自习时,他会把手机推到刘耀文面前,语气里带着点急切。
刘耀文接过手机,看着那些潦草却认真的字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出示意图:“你看,比如这个函数……”
讲题的间隙,他能闻到宋亚轩身上淡淡的硝烟味——那是片场道具的味道,混着熬夜留下的疲惫气息。
晚自习下课铃响后,教室里的人陆续走光,宋亚轩却会留下来,借着教室的灯光继续刷题。刘耀文也不走,陪着他坐在旁边,有时是做自己的作业,有时是帮他整理散落的剧本页。
窗外的月光洒在课桌上,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宋亚轩的笔尖在试卷上沙沙作响,偶尔会停下来,揉一揉发酸的眼睛,或是捂着胸口轻轻咳嗽几声。
“要不今天就到这吧?”刘耀文看着他苍白的脸,忍不住劝道,“你明天还要早起拍戏。”
“再做五道题。”宋亚轩头也没抬,声音带着点固执,“这一章节的题型总出错,得再练练。”
刘耀文没再劝,只是起身给他倒了杯热水,放在手边。
等他终于合上练习册时,已经快十一点了。两人并肩走出教学楼,夜风格外冷,宋亚轩裹紧了外套,却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其实你不用这么拼的。”刘耀文看着他冻得发红的耳朵,低声说,“就算考不好,以你的成绩……”
“不一样。”宋亚轩打断他,语气很轻,却异常坚定,“拍戏是我的工作,读书是我的选择。我不想因为哪一样,委屈了另一样。”
他顿了顿,侧过头看他,眼里的光在夜色里格外亮:“而且,答应你的事,我不想食言。”
刘耀文的心猛地一跳,看着他认真的眼睛,突然觉得所有的语言都显得多余。他只是点了点头,加快了脚步:“我送你到门口。”
车在校门口等了很久,辛晨坐在驾驶座上,打着哈欠却不敢催。看到他们过来,连忙下车打开车门。
“上去吧,别迟到了。”刘耀文站在车外,看着他。
“嗯。”宋亚轩弯腰上车,却又探出头来,把一本笔记本塞给他,“这是我整理的剧本重点,你帮我看看有没有逻辑不通的地方?就当……换你给我讲题的谢礼。”
刘耀文接过笔记本,指尖触到光滑的封面,点了点头:“好。”
车开走时,他站在原地,看着笔记本上“宋亚轩”三个字的签名,忽然觉得,这个总是把自己逼到极限的少年,其实比谁都清楚自己要什么。
事业和学业,像他手里的两把剑,他正用尽全力,在平衡的钢丝上往前走着,哪怕累得喘不过气,也不肯松开任何一把。
刘耀文握紧了笔记本,转身往家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知道,自己能做的,就是在他挑灯夜读时,为他留一盏灯;在他奔波疲惫时,为他递一杯水。
因为他知道,宋亚轩的拼,从来不是为了给谁看,而是为了不辜负自己,不辜负那些藏在心底的约定。
而这份拼,本身就足够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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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