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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大婚

书名:博君一肖:少将军又怂了 作者:许你清风 本章字数:3942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是日,腊月廿二,小年前夕,天色晴好。

朱雀大街早已被红毡铺地,两侧檐下高悬成排的喜灯与绣球,连行道树都缠上了金丝红绸。

百姓早早便挤满了街边,踮脚探头,连茶楼窗边都趴满了看热闹的人,人人屏息等着一睹二位贵人的真容。

喜官沿路发放银钱与喜糖,恭贺声漾满了金陵城。

游街的队伍缓缓而行。先行的仪仗敲着喜乐,旌旗招展,护卫肃立,其后才是两位新郎的轿马。

肖战骑在一匹神骏的白马上,一身大红织金喜服,衣摆层叠如云霞,头上戴着镂花金冠,垂下的流苏细密如雨,恰好遮住大半面容,仅露出的薄唇与唇下那颗小痣,勾人心魄。

他轻勾唇角,贝齿微绽,瞬间撩动人心,引人遐思无限。

紧随其后的是戴黑冕冠红丝带,着蓝绣婚服的王一博。虽不及肖战那般冷艳逼人,却自有武将的英朗与少年的俊逸,他眉眼间带着桀骜,脸上没有一丝喜色,依旧引来不少赞叹。

忽见人群一侧,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冲了出来。

吴氏在看清马上人影的刹那,双膝一软,直直跪了下去。

“安之少爷!”

她抬起头,眼中含泪,哽咽道:“您近日大婚,奴婢特来叩贺,恭祝安之少爷新婚大禧,与丞相大人琴瑟和鸣,百年同心,永缔鸳盟。”

王一博眼眸一沉,骤然勒马,几乎是一瞬之间翻身下马。

喜官见状急忙上前一步,低声提醒:“少将军,婚礼中途下马,恐犯忌讳,于吉兆不利,还请慎行!”

王一博冷冷扫了他一眼,“前面之人是我乳母,待我如亲生一般,谁给你的胆子拦她,让开。”

喜官一怔,下意识望向肖战。

肖战端坐马上,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喜官这才侧身退让,下令队伍暂缓。

百姓们见状,不禁交头接耳、指指点点,颇有几分窥见秘事的兴奋。

王一博上前一步,将吴氏稳稳扶起,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愧疚:“乳母,快起来!是安之对不起您!辜负了您的信任!”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这怎么能怪你呢……”

舒晚冷冷盯着王一博的背影,悄无声息地走到肖战马前,单手抱剑,眉眼间透出不悦,冷声道:“这个吴氏真是蠢货,竟敢当众给您难看!”

肖战唇角微扬,笑意清浅:“她一点也不蠢。昨日镇远军闹了沈府,她今日此举,是想当着百姓的面,昭示自己与王安之划清干系。若日后再有人拿此事做文章,街头巷尾只会传成——是我肖战不容人。这一对母子,一个满腹算计,一个自持清高,所作所为,不过是为在金陵城站稳脚跟罢了。”

舒晚眸光一寒,沉声问:“要不要属下让人警告他们?”

肖战摇头:“不必。没有人生来高贵,他们依附王安之亦无可厚非。若非吴氏,安之未必有今日。更何况,我从不认为野心有何不好。随他们去吧。”

舒晚应下,忽又侧首禀报:“主子,沈今月来了。”

肖战抬眸望去——沈今月静立于母亲身侧,正低头与吴氏低语,神情似在温言劝解。

王一博背对着这边,神情隐在喜服与红绸之后,看不真切,可那依依不舍的情意,却如春水漫溢,任谁都能感知。

“安之,别耽误及时,快去吧!我会照顾好我娘的!莫要让丞相大人等急了!”

沈今月眼眶泛红,似有千言万语哽在心头,却终是敛了情绪,扶着母亲缓缓转过身去,背影在朱漆红绸间显得格外单薄。

待二人退至街侧,王一博才缓缓回身,恰好与肖战的目光相撞。那双眸子清冷沉静,没有半分责备,却让王一博心口倏然一紧。

他迈步向前,几步跨上马背,未作解释,只沉声下令:“出发吧!”

游街队伍再度徐徐行进,红毯绵延,喜乐悠扬,仿佛方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不远处的二楼雅间,临王凭栏而立,冷眼目送队伍渐行渐远。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语调凉薄:“肖觎卿竟是这般好性子,这都没动怒,看来沈家母子分量还是不够啊!传话给云山萧氏——本王答应了!”

“是!”暗卫应声而去。

临王目色转深,指节缓缓收拢,“肖觎卿,放眼整个大齐,唯有本王能给得起你想要的。你偏偏心系王安之,弃本王如敝屣……我等着你一无所有,跪来求饶的那一日。明明你的初识之谊在我,为什么你的心里只有先帝和王行之……如今又多了一个王安之……”

他猛然一拳砸在栏杆上,木屑微颤,寒意与怒意一并凝在掌心,久久未散。

迎亲队伍稳稳停驻在丞相府正门前。

司仪高声唱礼,声如洪钟:“吉时已到——请少将军抱新郎下马,共赴鸾帐,早生贵子,子孙满堂,世代簪缨!”

王一博闻言先一步跃下马背,身形挺拔,喜袍如火。

可他并未走向肖战,也未伸手,只立在马侧,神情冷淡。

四下霎时一静,喜官面露尴尬,刚要再催,肖战已自行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如风。

他伸手接过侍从递来的红绸,淡声道:“走吧!”

满堂寂然,众人面面相觑。

王一博淡淡瞥了他一眼,也接过红绸,并肩迈步入府。

府内正堂红烛高烧,喜帐垂落,案上供着合卺酒与红枣花生。

司仪高唱:“一拜天地——”王一博与肖战并肩而拜。

“二拜高堂——”高堂之上,却只设了两席:左为王靖远,右为尹静殊,王一博抬头的瞬间心头一震——他差点忘了,肖战无家族、无父母,孑然一身立于这世间。

他常常怨恨爹娘弃了他,让他一人在金陵饱受欺凌,肖战却从来就没有过依仗,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世,更没有人知道他来自哪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涌上胸臆,或许是同病相连让他对肖战神情缓和了不少。

肖战似是察觉他的失神,侧首低语,“知道你不自在,不过走个过场。礼成后你随意,敬酒若不愿,我自己也能应付。你去后院歇着便是。”

王一博怔住。他一直以为肖战性子乖张、手段冷硬,可自打入丞相府,他事事妥帖,对他几乎予取予求,连这般场合都顾及他的感受。

他微微不自然地别开眼,语气带了点少年人的执拗:“不用,我和你一起。不然——我爹能打断我的腿!”

话音落,司仪已唱“夫夫对拜——”。

二人转身相向,望着彼此缓缓拜了下去。

红烛映着他们的影子交叠,像一场无声的契约,将这一世就此系在了一起。

尹静殊与王靖远不知府外风波,见二人低语亲近,眉眼全是喜色,小夫夫新婚燕尔,情意融融,心下总算有了安慰。

拜过堂,众人纷纷入席。

肖战与王一博移步前厅敬酒,圣驾虽未亲至,只遣了内监奉上贺礼,但是满堂的金玉锦缎也尽显了皇家对夫夫二人的眷顾之深。

宴席间,觥筹交错,笑语喧阗。

王一博望着肖战从容周旋于席间,滴水不漏,渐渐有些出神,他不是没有听民间传言,说肖战是靠攀附先帝上位,可他亲眼所见的是这人的才辩与气度,绝非流言所传,即便真是如传言那般,此人的手段也不容小觑。

肖战引着王一博行至武将席前,一位身材精瘦武将,许是喝的有些多了,说话不甚清明。

“丞相大人年少有为,文武兼备,我等敬你一杯!我们安之将军入赘丞相府,倒是‘高升’了,日后还请丞相大人多多关照,只是不知——没了将军府的靠山,少将军还能不能从回军营?还有那沈家公子,孤零零一个坤泽,要不要愚兄我帮你照看照看?”

此言一出,席间霎时一静。

王一博握杯的手骤然收紧,上前一步就准备发难。肖战却似没听到,只侧身将王一博半挡在身后,笑意不减反而更深了:

“赵将军说笑了。安之的武艺,乃尹老将军亲授,若不去军营,入朝为官我这丞相位置恐怕都要让给他!至于靠山……赵将军是觉得本相不够?”

赵莽脸色骤变,他原本也只是试探一下肖战对王一博的态度,心里惦记着镇远军的虎符,如今看来,这肖丞相有意向保王一博,他只能咽下心里的不甘,讪讪举杯:“丞相自当够的,是下官失言!”

肖战满意的点了点头。

王一博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知道这人是在维护自己。

曾几何时,他身为将军府三公子,父母远在边关,府中下人怠慢,旁支子弟欺辱,若非自己武艺尚可,早不知吃了多少暗亏。那时他与乳母一家相依为命,唯有乳母拼死护着他,如今,却是头一遭有人在他受辱时,用最体面的方式,替他出头。

忽然觉得,这场婚事也不是全然无趣,至少在此刻,他愿信这人一回。

他在身后心绪翻涌,目光追着肖战的背影,等他反应过来,肖战已经敬酒走完一圈,正朝自己方向而来。

见人身子晃了晃就朝着一侧倒了过去,王一博几乎是本能反应,长臂一伸,稳稳扶住他的后腰,掌心隔着喜服仍能感到那道挺拔的弧度。

他顺势接过肖战的酒杯,“我来吧!这酒虽不烈,饮多了也会醉。”

王一博大手稳稳扶住他的后腰,拿过他的酒杯一饮而入。

肖战被他扶住的瞬间,身子微僵,随即放松,神情笼上一层浅浅的迷离,眼波如水,静静望向他,莫名柔软乖巧,像只兔子。

王一博挑眉,“怎么觉得我应付不了?至少我酒量比你好!”他想说你这幅样子,没有半点丞相的威严,让人看了平添笑话。

肖战不知道他心里所想,笑着摇了摇头,向后退了半步,将敬酒的主场让出,乖巧的跟在王一博身后。

“好!我跟着你!”

王一博只觉耳根轰地烧起,慌忙收敛神情,径直朝席位稳步走去。

王一博在朝中威望终究不及肖战,席上不少大人是他未曾谋面的,可有肖战在侧,不论走到哪一桌,皆有人起身相迎,笑语相邀,无人不给面子。

他亦不卑不亢,举杯有度,应答简明,凭着一身好酒量,一圈下来只是耳尖与脸颊染了浅红,呼吸依旧稳。

烛火摇曳,映得喜堂暖红如潮,酒过三巡,宾客终于渐次散去。

尹静殊倚在廊下,望着同样一袭婚服的两人相携而来,眼底倏然一热,漾开柔软的涟漪。

“父亲,母亲,夜深了,回去歇下吧!我先告退了!”

肖战微微一礼,目光淡淡掠过王一博,便在承砚搀扶下转身回房。

王一博微怔,也对着王靖远与尹静殊拱了拱手:“爹娘,那我也回房了。”

说完就要朝后院走去,被尹静殊一把拽住袖子:“你去哪?你与小战既已成婚,便该回新房。大婚之夜分房算怎么回事!”

“娘!人家也没想跟我睡啊!”

“小战是坤泽脸皮薄,新婚夜不同房,要被人闲话的。小战在朝为官,你不要脸面,也不顾及他?他可是爹娘的救命恩人,你总不能恩将仇报吧?”

“你娘说的对,赶紧去,不许欺负他!”王靖远沉声补上一句。

“去就去,反正我也不吃亏!”

尹静殊望着小儿子的背影,眼眶泛红,轻声对王靖远道:“行之若在,见此情景,该有多欣慰。”

王靖远叹息,“行之曾言,小战之才,冠绝当世,非池中之物。你我护他至今,不过盼着他安然存世,免于飘零。至于他与安之能走多远——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尹静殊颔首,两人相携回房,唯余满院红绸在寒风里翻飞。

作者说

全靠一张脸撑着的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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