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凌则有气无力的说道:“给我留一些,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自从从五长老那回来,就一个不停的带他练剑,中间就没有休息过,就算他想休息,季墨沉也不叫,也不知道脑子抽了哪根筋,完全没有了以往温和的形象,只剩一个不苟言笑的长老。
季墨沉自信道:“我超厉害的,怎么可能会被鬼上身?”
叶枫凌白眼一翻,想晕过去,却被季墨沉从地拉起来,整理了下衣服,随后就将叶枫凌夹在胳肢窝下,带去房间吃饭。
叶枫凌也由着他,虽然身上没有汗,也没感觉那么热了,但累,可是还在的。
不过这带人的姿势也太丢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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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墨沉你怎么能这样?!”
“哥哥,三个月后有宗门内比试,所以……。”
“啊!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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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大殿内。
一间明亮宽敞的楼房里传来哀嚎声,房间内装饰都是以黑色为主的,很少有其他的颜色。
卧榻上坐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是江舷,另外一个是他的妹妹江素竹。
江素竹身穿一身黑红色的露肩裙,黑色的发丝挽在头上,上面还有一些金冠上面挂着银饰,宝石。
二人之间隔着一个桌子,桌子上面放着残局棋盘。
江素竹眼看自己快输了,耍无赖道:“不玩了,不玩了,这不是欺负人吗?”说着,还将棋盘上的棋子给打乱。
江舷无奈笑了笑。
江素竹用手撑在棋盘上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发出邀请道:“听说鬼界发生一起动乱,要不要去看看?听说好像还是关于界碑的事。”
江舷听到界碑二字,眼神微亮,打了个响指,被打乱的旗子恢复如初。
江舷露出温柔的笑,道:“行啊,不过你可要保护我啊!毕竟今天我这差点碎成渣的神魂才醒来,可经不起多大折腾。”衣袖中手上着握着一颗棋子,将它碾成了粉末。
江素竹别别嘴拉着江舷道:“行!唉,出去一趟就出神魂受那么重的伤,还不老老实实待在肉体呢?”
二人交谈着,出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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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约他密谈可真是不尽心呐,谈了没一会儿,直接暴起,那招式、那力度完全不像是一个人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
不过也不怪人家季墨沉直接暴起,毕竟你打他主意可以,但抢不要动他的心上人,甚至还刺激人家,揭人家的伤疤。
简单来说:没事找事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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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无名峰上。
叶枫凌兴奋得像个疯子一样,手舞足蹈地欢呼着:“哈哈哈!老子终于引气入体成功啦!”
五天呐,五天呐,终于成功了!
他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整个世界都能感受到他的喜悦。
而就在一旁,季墨沉静静地坐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石桌桌面,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对叶枫凌的宠溺。
叶枫凌注意到季墨沉在旁边坐着,便兴高采烈地跑过去,一屁股坐在他身边,开心地说道:“小墨,你看我终于引气入体成功啦!”
他的脸上洋溢着满足和自豪。
叶枫凌觉得自己苦逼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幸福的生活正在向他招手。
季墨沉看着叶枫凌兴奋的样子,笑嘻嘻地说道:“既然哥哥已经引气入体了,那么,那些功法可就要给我演示一遍哦,绝对不能偷懒哦!”
叶枫凌突然觉得季墨沉是想累死他,毕竟这五天里,他学过的功法肯定不下十本。
他难以置信地离他远了些,看着季墨沉,瞪大了眼睛说道:“季墨沉,你想让我死,你就直说吧!”
——
引气入体后的第二天。
“碰”爆炸声传来。
叶枫凌顶着一脸黑,头上冒着烟从丹室中出来,出来后立刻将门关闭,里面的黑烟没有从里往外冒出来。
六长老一脸黑线,他也不知道叶枫凌是故意的,还是真的炼不出来,明明灵植什么的放的都对,也教他如何细微控制灵气的方法,甚至还亲自演示了一遍,可还是不停炸。
裴含星站在一旁,手中抱着一个本子道:“小师叔,据现在统计,你已经炸了20次炉,损坏了两个丹炉。”那眼神充满好奇。
叶枫凌干笑了两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啊,明明就是按照步骤来的,可还是炸。
但叶枫凌在画符和练音上面,没有出现任何像炼丹这样子,老是不成的情况。
叶枫凌笑着道:“人各有长短,不是吗?大概我应该在炼丹这方面,下一番死功夫。”先前的那点不好意思的,也完全消失殆尽,毕竟谁还没有个失败的时候,只不过他可能是在丹道上失败的最惨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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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墨沉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水,轻声道:“六长老,给我说了你在丹室里发生的事。”
叶枫凌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坚决不是故意炸炉的,是真的!明明控制的好好的,可他就是炸了。”
季墨沉温柔道:“哥哥,不需要向我解释,放心炼吧,反正损坏的丹炉都是记我头上的。”
如果能抛弃昨天他被季墨沉放出来的炼气中期妖兽追的满峰跑,鞋子都跑掉一只的话。
兴师问罪时,他直接道:“查看你最近的修炼成果。”
不过今天的失败很打击他,所以就打算闭关个三四天去突破一下中期。
叶枫凌觉得大概是他灵气不够的问题。
叶枫凌将这件事情给季墨沉说了,季墨沉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经过季墨沉的一番说教。
最终没有闭关成功。
自从叶枫凌修炼以来他的“好弟弟”“不苟言笑的长老”,变就成了“严师”。
想到严师,就他那从没有露面的师父,收他为徒不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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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引气后的第二天半夜叶枫凌便就突破了炼气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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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凌用手捧着一本封皮为蓝色,上面用黑字写着的回灵诀道:“五长老,我想到一个好主意,这个功法叫回灵诀,可如果将里面的部分音符替换,或者反着来的话,是不是就变成了封灵诀?”
五长老眉眼带笑点了点头,语重心长道:“可以试试,但要小心,你可不要亲自试,你之前的那一句说不定是凑了巧,如果功法不对的话,就会导致灵气逆流,严重的话会损伤灵脉。”
“五长老那你是如何连眼都不眨的去……”叶枫凌还没有说完,便被五长老打断。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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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凌惊讶道:“你让我跟三师侄一周后打一架!”话落还将手中的木剑给插进了土里。
季墨沉解释道:“反正回来比试的时候他也会去的,就当是提前接触一下。”
叶枫凌一脸苦涩地抱怨道:“难道所有的弟子都必须去吗?要是这样的话,那我根本就没有胜算啊!”
季墨沉面色凝重地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笛子,缓缓说道:“当然不是啦,只有在比赛当天处于筑基到金丹阶段的弟子才需要参加。对了,这个是给哥哥你的。”
叶枫凌闻言,不禁有些疑惑地歪过头,看着季墨沉手中的笛子,问道:“这是给我的?”
季墨沉微笑着点了点头,将笛子递给叶枫凌,解释道:“你不是没有灵器吗?这把笛子可是我亲手制作的。”
叶枫凌接过笛子,仔细端详起来。只见这把笛子通体洁白,材质似乎并非普通玉石,而是一种更为高级的材料。笛身上面还刻有“风钰”二字,字迹娟秀,显然是经过精心雕琢而成。
季墨沉似乎看穿了叶枫凌的心思,笑着解释道:“这把笛子可不是用玉石制作的,而是用一种“兽”的头骨打造而成的。”
这话把叶枫凌吓得一个激灵。
头骨?这也太……厉害了吧!这笛一看就是上品灵器。
季墨沉这样说也是在变相的提醒叶枫凌,修真界并不像宗内那样和平安宁。
可看叶枫凌这神态……他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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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叶枫凌难得起了个大早。
季墨沉见叶枫凌最近几日剑挥的还不错,所以将一本功法给了他。
功法名叫《九天神剑诀》
名字花里胡哨。
但一打开功法,发现这个功法总共分为九层,而且每一层剑诀都非常的精湛。
就比如第一层的剑诀名字叫天花漫雨,是一个群攻的类型的剑法。
叶枫凌虽然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功法的第一层就是群攻不应该教些“绝招”。
脑袋不够用,那就不想了。
叶枫凌拿起剑来,比划了几下,发现还不错。
边看边比划第一诀天花漫雨,比划完之后,叶枫凌闭上眼睛,将这个剑诀演示了一遍。
不过只有五六分像,而且还有一处了错。
就在准备渊北一周后对打的这段日子,叶枫凌不去其他长老的课堂,就一门心思钻研练这《九天神剑诀》。
季墨沉也乐呀!
既能教导又能促进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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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1千年以前的神界。
装修华丽,仙气飘飘,仙鹤齐飞,宛如仙境般的神界。
叶枫凌身穿淡蓝色的服装上面点缀的一些闪闪发光的钻石,面带轻纱,坐在古琴旁,修长的手指轻拂琴丝,发出悠远而震人心弦的音。
银白的头发披散着垂在身后以及脸颊两侧。
眼神中透露着迷茫。
此时正处于叶枫凌的困顿时期,他的神格与他自己慢慢产生了一些隔阂,修为也止步不前,神界内的流言蜚语一直是叶枫凌心中的一根刺。
一日,叶枫凌正在弹扶着自己的琴,从他身旁路过的武官啧啧道:“听说音神的神格与自己产生了隔阂,会不会是用什么邪术,偷了别人的神格?”
这个武官的名字叫苏杭,他的神位是靠自己的实力打上来的,而不像叶枫凌是被神帝从凡间带回来赐封的神位,不劳而获。
所以打心眼里就瞧不起叶枫凌这样的人,如今看他受挫,不得疯狂踩两脚。
叶枫凌将手从琴丝上拿开,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仿佛对这些流言蜚语自动生成了一个屏障,反而开唇讥讽道:“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好好管管自己呢?谁知道下一个是不是你?”
叶枫凌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自己一睁开眼,就在神界,对于凡间的记忆他是一点也不记得,名字也是神帝赐给他的。
但他老是听其他神说他是神帝从凡间捡来的,他却嗤之以鼻,毕竟神帝可是神界内尊贵的神,实力很强,管理有方,怎么可能去凡间寻一个普通的凡人。
一位身穿淡黄色衣裙的小仙使着急忙慌地跑过来,对着苏杭和叶枫凌拱手拜了拜之后,又对叶枫凌说道:“音神大人,神帝大人在武华殿那边等你过去。”
叶枫凌对着苏杭客气一笑道:“行!那就请苏武官大人离开吧,我有事。”
武官可不止苏杭一个,但音神从使就只有叶枫凌一个。
穿过仙桥和栋栋宛如宫殿般的楼房。
叶枫凌到达武华殿后,踱步进去这高大、雄伟、殿上空还清楚的飘着金灿灿的三个大字武华殿。
目光看见坐在高台座位上的神帝还未来得及拜,就听神帝开口道:“免了吧,今日叫你来,就是想让你收几个弟子,毕竟音神可不能只有一个呀,那些武官给提了你很多意见,只好折中一下。”
叶枫凌开玩笑似的对神帝说道:“可以是可以,但就是万一没有人愿意拜我呢?我总不能求着别人吧。”
叶枫凌可以说是神帝身边最值得信赖的一个人,他们俩的关系很好。
神帝挥了挥手,从殿的一侧小门中走出来的一个看似五六岁的男孩道:“也对,不过就是害怕你闲着,听到外面那些风言流语的不好,所以我就给你带来了一个小孩,让你养着。”
那小孩墨绿色的眼睛亮亮的,那小眼睛溜溜的转着,脸蛋也肉嘟嘟的,头发也乌漆麻黑的垂在身侧,正好配上身上穿着的黑色衣服。
叶枫凌一见到他,心底不由得升起亲切感。
叶枫凌缓步走到那小孩的面前,蹲下身来摸了摸他的头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小孩眼中似乎有一丝的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将名字报了出来“季墨沉”。
叶枫凌看着小小季墨沉这样可爱呆萌,简直要把他萌化了,可比那群乱嚼舌根的武官好多了,道:“小墨,你的名字可真好听,谁给你取的呢?”
季墨沉小声说道:“哥哥。”
这时神帝咳嗽了两声,叶枫凌才回过神来,对着神帝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便带着季墨沉撒丫子走了。
随后没几天,叶枫凌又收了个徒弟名叫路怀归,一边养着季墨沉,一边又教导着自己的徒弟。
而且最近也时不时也会有神官来找他约战,忙的都不可开交了,还约啥约,所以全部都给他拒。
叶枫凌也每天抱着季墨沉这个小崽子一起睡觉,时不时的还教季墨沉一些静心的法诀。
季墨沉一开始还有些调皮,但自从中间有一回找过神帝之后,回来就乖巧,还温柔,简直就像是姐姐眼中的梦中情弟。
但没过个十来年,神界动乱,叶枫凌得令带着季墨沉跑,而自己的亲教的那个徒弟--路怀归叛变,且还是叛变的主要头目之一,自己的人生真的是糟糕透了。
在那个动乱的神界,在那个雨夜,叶枫凌肉身被自己亲手带出来的徒弟毁灭,只剩下残破在风中仿佛一吹就散的的神魂。
而季墨沉被那些叛徒钳住四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看着他的哥哥死在自己的面前,却什么都做不了。
自己却被迫看完了一场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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