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一个转身,将稳坐在轮椅上的王一博向前一推,当做一道中间线似的,横在自己与渣爹的中间。
“你个混账东西,自己不要脸好男风,还大张旗鼓的回什么门,你脸皮厚,太师府可丢不起这个脸。”
太师嫌恶的一甩宽大的袖子,微侧过身子,显然就是一副多看一眼就觉得恶心的模样。
“我若是你,就直接自裁于此,活着也是害人害己!”
面对太师无比刻薄的话语,肖战并不恼怒,反而还挑起一抹看似天真,实则狡黠的笑意,微微弯下腰,俏皮的歪着头看向一脸沉冷的王一博。
“如果好男风就是不要脸的话,那么,他就是在骂你啊,王爷!”
他一句分析感满满的话,成功挑拨了王一博和太师明面上互相尊重的表面关系。
王一博目光沉沉的盯着面前心机深沉的肖战,片刻后,唇角勾着一抹奉陪的笑意看向神情略显慌张的太师。
“太师,你也是朝中的老臣了,本王还以为你是个圆滑的人,没想到竟是个实心眼的,就算再不满圣上赐婚,也该忍一忍的,毕竟这话要是传到圣上的耳朵里,怕是要被怪罪了,到时候,本王求情也不是,不求情也不是,你这不是在让小辈的为难么?”
“就是,我们可是圣上赐婚的,就说明我与王爷是天生的一对,渣……额……爹这般口无遮拦不是要给自家招来杀身之祸么?我目前可还在族谱上,到时候被连坐,我很冤枉的!”
看着脸色铁青的太师,肖战用力的掐了两把大腿才勉强压下笑意,用着一副为难的口吻说完,满是精光的眼眸骨碌骨碌转了又转,引出今日回门要办的第一件事情。
“都说嫁出去的儿子就是泼出去的水了,是别家的人了,爹就算是不舍,也是要将我移出族谱的,择日不如撞日,咱今天就把事情办了吧,免得日后拖的久了,再节外生枝就不好了。”
肖战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套路太师的漂亮话一句接一句的往外冒,可太师毕竟比他心机更深,自是能品出话里的真实意思,直接将那张本就铁青的脸气到黑沉一片,快要与锅底一般黑了,又掐了几下大腿才忍住没笑出声来。
“好,好的很!今日我便将你这个不孝子逐出族谱!”太师的话是从牙缝里生挤出来的,一双灰白浑浊的眼睛瞪的老大,瞥向一旁的管家身上,“去请宗族长老前来,见证将这个不肖子孙被逐出族谱。”
眼看着管家领了命要去请人,肖战立刻出声阻止,“等一下!”
“你还要做什么?”
“在改族谱之前,我们还要算一笔账,就是我妈……我娘的嫁妆归属问题。”
除了自己主动被‘逐’出族谱外,肖战最为在意的便是那份记载着娘所有陪嫁的嫁妆单子,以及清点好物品,连根毛都不给无情无义的太师。
“宸王殿下,你就由着自己的王妃发了疯病,那些可是本官的所有物,这是想在本官的府上大闹特闹?一点脸面都不要了吗?”
肖战察觉到太师开始转移矛盾,要拉王一博出来收拾自己时,直接将手搭在他的肩头,小嘴一嘟,委屈巴巴的开口:“王爷,你看他,他居然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他好坏啊,不仅要侵吞我娘的嫁妆,还要骂我们不要脸面,你可得给我评评理,我娘的东西,在他家的库房放了些时日,怎么就成了他的?强盗!你可要给我作主啊!”
王一博手撑着下巴,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再抬头时,只见太师恨不得直接将二人丢出府去,也不恼,依旧是一副没什么情绪的笑意盈盈的神情。
“太师应该知道,依照律例,母亲去世后,子可继承其嫁妆,太师赖着不给,总该不会是没出息的动了原配夫人的嫁妆吧,这可是要遭人耻笑的,还望太师可依旧律例将原夫人的嫁妆交出来。”
肖战没料到王一博的战斗力一下子降了好几级,只能自己再挑大梁,势要将娘的十里红妆拿回来。
他蛮横的挽起袖子,表露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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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