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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章:被下人嚼舌根

书名:战山为王:重生后我给死对头二叔当男妾 作者:山上的果子-林林 本章字数:3590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肖战。

只有肖战,能让严伯走这一趟。也只有肖战,有这份权势和分量,能让一贯看重官声、畏惧权势的父亲,硬生生压下怒火,阻止嫡母发难。

可是,为什么?

肖战救自己于父亲的家法棍棒之下,顶着别人异样的眼光,将自己带回侯府上。

犹嫌不够,还那么细心的连府上的女眷都要照顾到,专程派严伯去府上为姨娘解围挡灾。

为什么他这么周到妥帖?所以以前自己处处跟他作对,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啊!

而肖战的人格魅力在于,无论自己多么混账,他都没有计较,还在背后默默为自己摆平了所有的事。

肖战昨夜说:“待时机成熟,我会想办法将你姨娘接来。”

他以为那只是一句宽慰,或是遥远的许诺。却没想到,肖战不仅是说说,而且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早已经悄然开始兑现。

在他惶惶不安、自顾不暇的时候,那个人已经用他的方式,为他撑起了一方小小的、却至关重要的天地,护住了他在世间最柔软的牵挂。

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冲上眼眶,王一博猛地转过身,再次面对窗户,不让旺喜看见自己瞬间泛红的眼尾。

他用力眨了眨眼,将那股湿意逼回去。

在心中大喊:我王一博决定,从今天起,把他当成我亲叔!恭恭敬敬侍奉左右,绝对再不与他作对。

他说什么都是对的,他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就是他给我端碗毒药,我都毫不质疑的喝了!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细雪,纷纷扬扬,安静地覆盖着庭院。那件墨色狐裘大氅还搭在旁边的椅背上,触手生温的玉佩静静躺在抽屉中。

所有的细节,所有的照拂,所有的“不必”、“留着”、“换着穿”……点点滴滴,汇聚成一条暖流,在这个寒冷的冬日,悄无声息地融化着他心中筑起的冰墙。

“二公子?”旺喜见他久久不语,有些不安地唤道。

王一博深吸一口气,空气灌入肺腑,让他翻腾的心绪稍稍平复。他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平静,只是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我知道了。”他声音有些干涩,却异常清晰,“你把水端下去吧。”

旺喜端上水盆,应声退下。

屋内重归寂静,王一博缓缓走到桌边,拿出那块玉佩,指尖抚过温润的玉面,那麒麟云纹在掌心留下清晰的触感。

他忽然想起这纹样为何眼熟了——曾在肖战随身的一枚私印上见过。

这不是普通的玉佩,这应是肖战贴身之物,或许有着某种象征意义。

可是,为什么给我了?会不会是因为自己突然到访,他没有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怕失了礼数,只能把这东西拿出来了?

那以后要不要找机会还给他?

他将玉佩紧紧握在手中,玉的暖意顺着血脉,一点点熨帖到心里。

旺喜回来时又看了一眼衣架上的那件墨色狐裘大氅:“您出来时什么都没带,还好侯爷他给备的齐全。”

王一博随着望喜的目光看过去,嘴上却说:“小机灵崽子,就你话多,来给你一份赏钱。”

王一博将一贯钱拿给了旺喜。

“哎呦!我这刚来就有赏。谢谢二公子!”旺喜端着一张笑脸,双手将钱接过,揣进了怀里。

“二公子,侯爷一早去参加朝会了,刚才严管家说让我去小厨房端饭,先伺候着您用了。”

每年初一,京城高品级的官员都要去皇城参加朝会,而且去的相当早。

那昨天晚上,肖战岂不是还没怎么合眼?想到这,王一博有些愧疚。

正月初一,寅时三刻时天还未亮。

镇北侯府门前早已备好车马。肖战身着绛紫色朝服,腰束金玉带,头戴七梁进贤冠,一身装束庄重威严,在朦胧的晨曦中更显气势凛然。

只是他面色冷峻,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昨夜几乎未眠。

“侯爷,时辰到了。”严管家低声道,将一件藏青色大氅披在肖战肩上。

肖战微微颔首,站在原地犹豫一下。

严管家心领神会:“那边我会照应好的。”

肖战登车而去。马车驶过寂静的街道,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单调的声响。越靠近皇城,车马行人越多,各府仪仗灯笼在黑暗中连成一条蜿蜒的光河。

丹凤门外,百官云集。天色渐明,宫墙巍峨,飞檐上的脊兽在晨曦中露出轮廓。

官员们按品级列队,互相寒暄,却又各怀心思。新年朝贺,不仅是礼仪,更是朝堂风向的试金石。

肖战一出现,周遭的交谈声明显低了几分。数道目光投来,探究的、敬畏的、忌惮的,还有几道带着隐秘的讥诮。

他恍若未觉,径直走向武将队列的前端,与几位相熟的同僚微微颔首,便不再多言。

“肖侯爷。”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三分笑意,七分试探。

肖战不必回头,便知来人是兵部侍郎周显——素来与他不对付。

“周侍郎。”肖战转身,神色平淡。

周显年约四十,面白无须,一双眼睛精光四射。他打量了肖战一眼,笑道:“侯爷气色不错,想来今年这个年,过得甚是舒心?”

话中有话。

周围几位官员虽仍保持着表面的礼仪,却都竖起了耳朵。

肖战面色不变:“边关安稳,将士们能过个太平年,本侯自然舒心。”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周显抚掌,笑意更深,“不过下官听说,侯爷府上近日也添了喜事?有位侄儿前来投奔,侯爷仁厚,不仅收留,还……格外照拂?”

这话说得暧昧,周围已有低低的吸气声。

肖战的眸光冷了下来,直视周显:“本侯的家事,也劳周侍郎如此挂心?”

气氛陡然一凝。周显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仍强撑着:“下官不敢。只是……侯爷素来清名在外,如今收留一个自请为‘男妾’的侄儿,难免惹人议论。况且听闻陛下有意指婚,下官也是为侯爷声望着想,提个醒罢了。”

“男妾”二字,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周围彻底安静了。连远处不明所以的官员都察觉到此处的异样,纷纷侧目。

肖战向前迈了一步,他身形本就高大,脸上有上过战场的肃杀之气,此刻在朝服衬托下更显威仪,周显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本侯行事,还轮不到你来说道。况且陛下天恩也是容你胡乱揣测?”肖战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至于那些背后议论、搬弄是非之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显及周围几人,“本侯在北境时,曾遇狼群。头狼狡诈,总在暗处窥伺,伺机伤人。

对付这等畜生,最好的法子不是与之争辩,而是一箭射杀,永绝后患。”

话音落,四处响起吸气之声,随即周遭鸦雀无声。

周显的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肖战这番话,已不仅是警告,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而且虽然他面上无甚大表情,却也能感觉到了他的杀意。

“大喜的日子侯爷动气呀。”又一个声音响起,却是中书令崔沅缓步走来。这位三朝元老须发皆白,目光矍铄,在朝中地位尊崇。

肖战微微躬身:“崔相。”

崔沅摆摆手,看了周显一眼,又看向肖战,叹了口气:“周侍郎也是关心则乱,言语有失,侯爷海涵。”

这话看似调解,实则各打五十大板。肖战心中冷笑,却不愿与他们多做口舌之争,面上却不露分毫:“崔相说的是。”

崔沅点点头,意味深长地道,“年轻人一时糊涂,走错了路,能有长辈拉一把,是福分。侯爷既担了这长辈之名,便多费心教导,莫让故人之后,再行差踏错。”

这话听着是关怀,实则是提醒肖战注意分寸。

肖战如何听不出,只淡淡道:“本侯自有分寸。”

恰在此时,宫门开启的沉重声响传来,内侍尖细的唱喏声响起:“百官入朝——”

朝贺大典开始了。

百官整理衣冠,按品级鱼贯而入。穿过重重宫门,踏上汉白玉铺就的御道,最终齐聚于含元殿前宽阔的广场上。

天已大亮,冬日稀薄的阳光洒在宫殿的金瓦上,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仪仗森严,禁军肃立。礼乐声中,皇帝驾临。

肖战随着众人行礼,动作一丝不苟。

旺喜端着早饭进来时,王一博正站在窗边系腰带。一回头,就看见旺喜那张平时总是带笑的圆脸,此刻耷拉着嘴角,眼睛还有点红。

“怎么了这是?”王一博心里着急,忙走过去,“大年初一的,谁惹你了?”

“没、没怎么。”旺喜把托盘放在桌上,动作有点重,碗里的汤差点洒出来。

他赶紧扶稳,挤出一个笑,“二公子,快趁热吃。今儿个有您爱吃的鸡丝热汤面。”

王一博没动,盯着旺喜看。这孩子跟了他好几年,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现在这副样子,分明是受了委屈还强撑着。

“旺喜,”王一博声音沉了沉,“说实话。”王一博心中很是担心,不止担心忘记,还担心两个人在这侯府中的处境,自己受点委屈没事,但他不希望旺喜因自己受了无妄之灾。

旺喜的肩膀缩了缩,眼睛更红了,但还是摇头:“真没事……就是、就是刚才端饭回来,路上风大,眯了眼睛。”

他说着,手忙脚乱地摆碗筷,把一碟水晶饺往王一博面前推:“您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王一博坐下,没动筷子。他看着旺喜那双微微发抖的手,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刚才去小厨房,听见什么了?”他问得很平静。

旺喜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他慌忙捡起来,眼泪终于憋不住,一颗颗往下砸:“二公子……他们、他们……”

“他们说什么了?”王一博还是那副平静的语气,甚至拿起筷子夹了个水晶饺,“说吧,我听着。”

旺喜抽了抽鼻子,声音又小又抖:“我去的时候……厨房里张大娘、李嫂子,还有采买的老刘,正凑在一起说话。

我本想等他们说完再进去,可、可听见他们提到您的名字……”

他停下来,不敢往下说。

王一博吃了口水晶饺,馅料很鲜,可这会儿尝不出味道。

“说下去。”他说。

“他们……”旺喜抹了把眼睛,声音更低了,“说您……说您自己跑到侯府来,口口声声要给侯爷当男妾,是、是自甘下贱……”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几乎听不见。

王一博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半只水晶饺掉到汤碗里,溅起几滴汤。

屋里静得吓人,只有炭火噼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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