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晋没空搭理他,跟邵祁不知道聊着什么。
“晚上要一起吃饭吗?”韩韵问到。
“再说。”
两个人一同去了三楼,整个楼层都是贵宾休息室,他们经过了311时,韩韵突然停了下来,贱兮兮地贴近门,想从极小的门缝中听的更清楚些。
宋郁被他这个动作弄的很是疑惑,当他看向韩韵时,那人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还招呼他过去。
宋郁走近一听,里面传来不清不楚又断断续续的喘息声,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依然能想象到里面的情形。
他无语地叹了口气,正要准备离开时,听见一个女声:韩先生。”
是邵愿。
两个人一起转过身,邵愿穿着修身白裙,很适合她美丽的淡妆。
素净但不失贵气优雅。
韩韵微笑着,猜到了她的来意,搭讪?约会?都不是,他猜的对也错,因为他低估了邵愿对他的喜欢。
“什么事?”
“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宋郁刚要识相地离开,邵愿就说:“没关系宋先生,您不用走,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宋郁也跟韩韵想的一样,一个小女孩能藏住对人的喜欢吗?
不过他倒是意外,印象中的邵愿腼腆害羞,并不是一个主动的人。
邵愿看着韩韵的眼睛,她爱人的眼睛,就是这双天使一般的眼神,让她深陷其中,“我喜欢你,很喜欢,就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
此言一出,两个人都很惊讶,但是谁也没有表现出来,不想让女生尴尬。
韩韵用温柔却有距离感的眼神看着这个勇敢的女孩。
“或许我对你的喜欢是暂时的,但我依旧不可思议,因为我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
可我也不能否认对你的情感,或许你们早就看出来了,但我依然想亲口对你说。
我下个月就要去国外了,重新开始,我想跟过去彻底告个别,也包括你。
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回来,所以我怕现在不说,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甚至连相遇都是妄想。
我希望你知道,在众多爱你的人当中,有我一个。
也希望你可以和相爱的人共度余生。”
邵愿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还看了眼宋郁。
韩韵说:“我很开心能被你这么优秀的人喜欢,也在为你的勇敢感到欣慰,国外很适合你,不过一个人要注意安全,你一定可以获得新生,我预祝你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并且找到一个优秀且专一的另一半。
如果有机会回来,我们可以一起吃个饭,为你庆祝获得新生。”
邵愿笑的很开心,她果然没有看错韩韵,虽然外面传的他感情生活有多么混乱,但不知为什么,看见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人很好。
邵愿转身离开了,自信又坚定的背影,让韩韵和宋郁觉得这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一定可以主宰自己的人生并且活在高处。
突然听到开门声,他们又是同时转身,江宴临长发微乱,衣衫不整,领带随意地挂在领口处,脖子上有许多的红印,看到韩韵的那一刻,只是微微顿了一下,便举起拳头,但被宋郁拦在了半空。
两个人充满火药味的眼神仿佛要杀了对方,韩韵觉得自己要说些什么,毕竟看这两个人谁也没有收手的意思。
他刚要对宋郁说什么,宋郁看穿了他的心思,先说到:“我要是松手,这拳头就得落在你的脸上,你要是不怕疼,那我没意见。”
韩韵闭嘴了,但好在江宴临先收了手。
韩韵一脸无辜地看着江宴临,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发疯,宋郁说:“他什么都没听见。”
江宴临冷笑一声,“宋先生真聪明,但我讨厌聪明人。”
“里面那个人是贺白吧?”
江宴临慌了一瞬,看向宋郁,听见他说:“裴锦说过,惩罪人不能和同性恋爱,你要是想灭口,考虑考虑后果,他可是裴肆的兄弟。”
江宴临不屑地笑了,“我管他是谁的兄弟。韩公子风流的事不少做啊,不知道被人打断是多么扫兴的事儿吗?我的听觉比你灵敏多了,隔着门你能听见,那我可能听的一清二楚。”
原来江宴临不是担心被发现了想灭口,而是被打扰了不爽,宋郁倒是松了口气,不然看他不把裴肆当回事的样子,真怕韩韵出事儿。
“不是哥们儿,扫兴了不反思一下你自己吗?”
宋郁:??!!
宋郁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我艹…”江宴临低声咬牙骂着,宋郁立马挡在韩韵身前,不知为何脑海里此时就浮现出了韩韵被绑架的样子,特别害怕他受伤。
“宴临,进来。”
听见贺白的话,江宴临居然真的进去了,愤怒地关上了门。
对贺白说:“韩韵那小子说我不行,这口气刚才没撒出去,就只能你来缓解了,你帮他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宋郁看着紧闭的大门,终于不再揪心,这时韩韵的两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微微转头就看见韩韵像小狗一样水汪汪地眼睛就那么安静小心地盯着他。
“怎么了?”
“你没事吧?出了这么多汗,就算是担心我也不至于这样啊。”
宋郁这才反应过来,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
他摇摇头,“没事。”
【柒玖协会】
审讯室。
只有当罪犯承认自己的罪行或者证据足够确凿的时候才能动手吸取罪人的灵魂。
不然就算知道一个人的罪恶值很高,也不能直接将其杀害,这是不被惩罪人所理解的规定,但冥王多次强调,没人不遵守。
大多时候都是协会调查出完整的证据链,将犯人绳之以法,也有极少数自己承认罪行,但大多去公安局而不是协会,毕竟结果哪个更坏谁都分的清楚。
除非是协会已经介入案件,并且犯人内心极度后悔自责。
而像邵征这种,是令惩罪人最为头疼的,他的罪恶值大部分来源于对家人的摧残,而仅仅有人证根本不够,物证却无处可寻。
还有一些是源自于他的杀人之心,但由于不是他亲自动的手,只要他不承认,谁也没有办法拿出确凿的证据。
邵征又是个有心眼的人,他死活不承认自己做的事情,一味地推卸责任。
一般极少有这种情况,但一旦遇到了,惩罪人有两种解决的办法:放人和刑讯逼供。
不过选择后者是要付出代价的。
裴锦自然是选择后者。
“好,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裴锦只留下这么一句,就吩咐手下拿来一个黑色的箱子。
邵征一看里面的东西,有些慌了,各种刀具器械,上面还沾着已经干涸的血迹,看来有一段时间没用了。
其实惩罪人只有走投无路时才会选择这么极端的办法,如果刑讯逼供,冥王就会降下惩罚,否则就会遭到天谴,上面会有人找冥王兴师问罪。
轻则警告,重则更换冥王,冥界都将变天,不过概率是极低的。
裴锦是这个案子的主理人,不管是谁用的刑,责任都得裴锦担着。
所以裴锦抱着一不做二不休的心态,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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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