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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发卖恶仆

书名:战山为王:重生后我给死对头二叔当男妾 作者:山上的果子-林林 本章字数:3367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正午的日头明晃晃的,照在小厨房门前的青石板上,映照着檐上的雪,白得有些刺眼。

严管家站在廊下的阴影里,拢着手,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已经在这儿站了有一盏茶的工夫。

里头的人大约觉着这个时辰主子们都在用饭,小厨房没人会来,说话声断断续续传出来,隔着门帘子也能听个七七八八。

“……你说图什么?大过年的,非得上赶着来。”

是张婆子的声音,粗喇喇的,带着几分不屑。

“图什么你不知道,要做男妾,啧啧啧!”另一个尖细些的声音接腔,是李婆子,“那位的模样你又不是没见过,别说咱们府里,就是整个京城,能挑出几个比得上的?”

“呸。”张婆子啐了一口,“你这话说的,倒像那起子腌臜事了。我可听说,是那位主儿上赶着来的,在王家不受宠,另寻出路赖上侯爷,打的什么主意谁不知道?”

“那还用说?大房那边有嫡子,他一个庶子能得什么好东西。如今咱们侯爷袭了爵,府里什么光景?人家眼睛又不瞎,上赶着来了。”

“啧啧啧,”张婆子砸了咂嘴,“也不知用的什么手段,这才来了几天,就让侯爷把饭都叫到正厅去吃了。”

“我跟你说,昨儿个小厨房做的那些点心吃食,严管家亲自来嘱咐的。咱侯爷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指定是那位提的。”

“那不叫提,”一个男人的声音插进来,是杂役老周,声音里带着点暧昧的笑意,“那叫吹枕边风,嘿嘿嘿。”

两个婆子一齐笑起来,笑声压得低,却掩不住那股子猥琐。

“老周你这张嘴,仔细烂了。”

“烂什么烂,这府里谁不知道?他来投奔,图什么?图的不就是那张床……”

“行了行了,”张婆子打断他,可话里还带着笑,“别说了,让人听见。”

“这大晌午的,谁听见?侯爷和那位正吃着呢,人家两个你侬我侬的,哪有空管咱们——”

老周的话没说完。

因为门帘子被人一把掀开了。

阳光猛地灌进去,刺得三个人同时眯起眼。等看清站在门口的是谁,三张脸齐齐变了颜色。

严管家站在那儿,背着光,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神情。

可那双眼睛亮得瘆人。

“说啊。”他开口,声音不高,平平的,“怎么不说了?”

张婆子手里的菜刀咣当一声掉在案板上。

李婆子往后退了半步,撞翻了身后的筐子,萝卜滚了一地。

老周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严管家迈步进来。

他走得很慢,一步一步的,靴子踩在青砖地上,那脚步声一下一下的,像踩在三个人心口上。

小厨房里静得能听见灶膛里柴火噼啪的细响。

“怎么?”严管家走到灶台边,站定了,目光从三个人脸上缓缓扫过,“刚才不是说得挺热闹的?接着说,我也想听听。”

张婆子最先回过神来,她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脸上挤出点笑:“严管家,您这是说什么呢,我们几个就是闲唠嗑……”

“闲唠嗑?”严管家看着她,目光里什么温度都没有,“唠的是侯爷和二公子?”

张婆子脸上的笑僵了。

李婆子赶紧凑上来,陪笑道:“严管家,您别往心里去,我们就是嘴碎,随口那么一说,没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严管家点点头,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然后转向老周,“你刚才说的那句,‘图的是那张床’,也是没别的意思?”

老周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张婆子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把腰一叉,换了个腔调:“严管家,这话我可得说清楚。咱们几个在府里多少年了?我和老周他儿子是跟着侯爷上过战场的,死在北边了。

咱们是阵亡军属,可不是那些外头买来的奴才。

今儿个这话,咱们认,是嘴碎了。

可您要因为这个就把我们怎么着,也得问问府里的老规矩答不答应。”

她这一说,李婆子也缓过劲来,跟着点头:“就是就是,我们好歹是老人儿了,说两句闲话就要打要杀的,传出去也不好看不是?”

严管家听着,不恼,反倒笑了。

那笑容很淡,只牵扯了一下嘴角,可不知道为什么,三个人看着那笑,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说完了?”严管家问。

三个人面面相觑,没吭声。

“好。”严管家点点头,“你们说的,我都听着呢。阵亡军属,府里的老人儿。行,都有理。”

他顿了顿,往前走了半步,离张婆子不过一臂的距离,低下头看着她。

“那我问你一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他们几个能听见,“阵亡军属这身份,是不假。但这是为侯爷打天下阵亡的吗?那是为了天子守国门!侯爷体恤,让你们有份工做,不至于孤苦无依。留你们在府里这是侯爷的恩情,不是义务!

阵亡军属这身份,是让你们在府里嚼舌根用的?”

张婆子脸色一变。

“我再问你一句,”严管家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老人儿是,不假,侯爷开府你们就来了,老人儿就是这么伺候的?知道什么是本分,吗?”

张婆子的嘴唇抖了抖,说不出话来。

严管家直起身,退后一步,目光又从那三个人脸上扫过。这回那目光里终于有了点温度——冷的。

“你们在府里多少年,我比你们还清楚。正因为清楚,今儿个我才站在这儿,跟你们说这些话。”

他顿了顿。

“要是换个别人家府上,这会儿早捆起来打个半死送柴房等主子发落了。你们信不信?你们自己收拾收拾走吧,大家都体面。”

三个人没说话,可脸色都白了几分。

“严管家,”李婆子还想挣扎,“我们就是嘴碎,真没别的意思……”

“嘴碎?”严管家打断她,“碎的是侯爷,你们想过没有?”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却一字一字像钉子一样钉进三个人耳朵里:

“侯爷是什么性子,你们在府里这些年,应该比我清楚。他要是听见你们刚才那些话,你们觉得他会怎么做?”

三个人脸色彻底变了。

“不会的,”老周嗫嚅着,“侯爷日理万机,哪有空管咱们这些小人物……”

“小人物?”严管家看着他,目光里带着点怜悯,“你刚才编排主子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自己是小人物?”

老周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张婆子还不死心:“严管家,咱们就是说说闲话,又没做什么,侯爷总不至于……”

老张把心一横说:“我要见侯,爷!不至于赶我们走!你凭什么赶我们走!”

“不至于?别上赶着去找死!”严管家打断他,“我们一起伺候侯爷这么多年。今日就和你们多说几句。那我问你们,侯爷这些年,往府里带过什么人回来?”

张婆子一愣。

“侯爷的性子,你们都知道。不爱热闹,不近人情,这府里除了我,他一年到头跟谁多说几句话?”

严管家看着他们,一字一字道,“可这回,他把二公子接回来了。亲自吩咐收拾的院子,亲自吩咐小厨房单做,昨儿个叫到正厅说话,今儿个又叫到正厅用饭。你们在府里这些年,见过他对谁这样?”

三个人面面相觑,都不说话了。

“你们刚才说的那些话,”严管家的声音缓下来,却更沉了,“要是传到侯爷耳朵里,你们妄议主子,还如此污言秽语。觉得他会怎么想?”

没有人回答。

“我告诉你们他会怎么想。”严管家自问自答,“他会想,我带回来的人,在府里让人这么编排。我护着的人,让人在背后这么糟践。我这个侯爷,连自己的人都护不住。”

他顿了顿。

“你们说,他会不会恼?”

三个人脸上的汗下来了。

老周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下了:“严管家,严管家,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您高抬贵手,别告诉侯爷……”

他一跪,两个婆子也站不住了,齐齐矮了半截。

“严管家,我们真知道错了,您行行好,饶我们这一回……”

严管家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这三个人,厨房里只有灶膛里柴火偶尔的噼啪声。

“饶你们?你们不是头一回说了,侯爷早就知道了。”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你们知道侯爷今儿个晌午让我办什么事吗?”

三个人抬起头,眼里带着恐惧和一丝希望。

“侯爷的原话,”严管家一字一字道,“念在是阵亡军属,就不打杀了。该发落的发落,该撵的撵。”

三个人脸色惨白。

“严管家……”

“听我说完。”严管家抬手制止他们,“这已经是侯爷给的天大恩典了!我为什么挑这个时辰来?因为侯爷正和二公子正在用饭。这件事,侯爷吩咐了,不能让二公子知道。”

他看着三个人,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你们知道这什么意思吗?”

三个人茫然地摇头。

“意思就是,”严管家一字一字道,“侯爷怕二公子听见了难受。”

这句话落下去,厨房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侯爷是什么人?是这府里的主子,是袭了爵的侯爷。他在意过二公子之外的人的感受吗?”严管家看着他们,声音缓下来,“你们在府里这些年,见过他在意过谁?”

没有人回答。

“你们刚才说的那些话,什么上赶着,什么枕边风,”严管家每说一个词,三个人的脸就白一分,“你们知道二公子听见了会怎么样?他本来就忐忑,本来就觉得自己是外人,本来就怕给侯爷添麻烦。

你们这些话要是让他听见了,他会怎么想?”

他顿了顿。

“他会不会想,果然是这样,我就是给二叔添麻烦的,我还是走吧?”

张婆子的眼泪下来了。

“严管家,我们真不知道……”

“不知道?”严管家看着她,“你们在背后编排主子的时候,想过这些没有?”

您看的是关于年上的小说,作者精巧的在章节里包含了年上,双向暗恋,绝对不咕,战山为王等元素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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