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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书名:博君一肖:我只想保护你 作者:枫笙 本章字数:2588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影阁总坛隐于京郊连绵的山峦之中,飞檐斗拱藏于苍翠松柏间,若非熟门熟路,绝难发现这处江湖中人人敬畏的所在。王一博与沈言抵达时,已是暮色四合,总坛的暗卫早已列队相迎,玄色披风在山风中猎猎作响。

“阁主!”周衍与苏大长老快步上前,齐齐躬身行礼,周衍眼中的激动几乎要溢出来,苏大长老虽神色沉稳,手背却微微发颤——自王一博离京,影阁上下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一半。

“起来吧。”王一博颔首,目光扫过熟悉的山门,“总坛一切安好?”

“安好。”周衍率先应声,侧身引着两人往里走,“只是琴默重现的消息传开后,弟兄们都卯着劲想查个明白,就等您回来拿主意。”苏大长老在一旁补充:“您要的密档和人手,都已备在议事堂。”

穿过层层回廊,木质廊柱在暮色中投下斑驳的影,议事堂的灯火已提前点亮,暖黄的光透过窗纸漫出来,竟有几分难得的暖意。沈言落座后,便取过纸笔,指尖触到微凉的宣纸时,眉峰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提笔落字的瞬间,脑海里已浮现出洛伊在王府药房里专注配药的模样,鬓角垂落的发丝,指尖捻着银针时的认真。

“阿伊,”他写道,“我与一博已抵影阁,寒心莲已被完好带回,此药作为药引,解肖战体内余毒,便可恢复记忆,需你亲自前来调配,望速至。”

写完重读一遍,又在末尾添了句“山中夜凉,多带件衣裳”,这才封好,交给身旁的影卫:“快马送往摄政王府,务必亲手交到洛伊先生手中。”

影卫领命而去。王一博看着他,眼底浮起笑意:“每次给洛伊写信,你都格外仔细。”

沈言放下笔,指尖还残留着笔尖的温度,耳尖微热:“他心思细,多叮嘱几句总是好的。”话虽如此,心中却早已算着路程——从王府到影阁快马需不到一个时辰,到时定要拉着他去后山看看那片新冒芽的药田。

正说着,周衍与苏大长老捧着一卷密报进来:“阁主,派去查琴默的影卫有了消息。”

王一博接过密报,快速浏览。上面写着:琴默组织现主要据点在渝州,城中最大的乐坊“琴宛楼”即为其总堂,楼中乐师、舞姬多为组织中人,行事隐秘。至于分堂与暗庄的位置,以及现任堂主的身份,仍未查明。

“渝州……琴宛楼……”王一博指尖在案上轻叩,指腹碾过纸面“琴默”二字,目光沉了下来,“二十多年前销声匿迹,如今选在渝州重立总堂,绝非临时起意。”

沈言凑近看了密报,眉头微蹙:“渝州扼守江南漕运,若在此处动手,足以搅动半壁江山的粮草。”他顿了顿,看向王一博,“你担心……他们是冲着肖战去的?”

王一博抬眸,眼中忧色更重:“落马坡那几人,看似狠戾却破绽明显,更像在试探。肖战那边旧案未清,记忆未复,身边又牵着陈文章的案子,若是被琴默盯上……”他没说下去,但两人都明白其中凶险——肖战忘了他,却未必忘了那些与他相关的过往碎片,一旦被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要不要给京城传信?”周衍问道。

“不必。”王一博摇头,“肖战身边有禄羽,且他性子虽失忆却未失敏锐,定会察觉异动。我们先查清琴宛楼的底细,找到现任堂主,才能对症下药。”他起身走到地图前,指尖点在渝州的位置,“派‘影’字营精锐潜入渝州,务必查清琴宛楼的虚实,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是!”

同一时刻,京城刑部大牢内,寒气森森。

肖战坐在主位上,身旁是刑部尚书裴青。牢门内,赵奎被铁链锁在石柱上,头发散乱,双目赤红,嘴里不停念叨着:“别杀我……不是我……是他逼我的……”

昨夜子时,负责监视的暗卫传回急报:赵奎疯魔般在府中砍杀,其夫人与三名婢女当场毙命,暗卫上前阻拦时,他竟像疯了一样扑上来,招式狠戾如困兽。禄羽带人赶到后,费了些力气才将他制服,连夜关进刑部大牢。

“赵奎,你可知罪?”裴青沉声喝问。

赵奎猛地抬头,目光撞上肖战,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铁链撞击石柱发出刺耳的响:“是你!是你要害我!陈文章死了,下一个就是我!我不想死……”

“谁要害你?”肖战声音平静,指尖却无意识地攥紧了袖角——袖中那枚刻着“王肖”的玉佩硌着掌心,像在提醒他什么,“是李嵩,还是二十年前那场‘瘟疫’里的人?”

“瘟疫……那不是瘟疫……是屠杀!”赵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突然嘶吼起来,“为了那批药材……他们都该死!可我忘不了……忘忧草也没用……”

“什么药材?”肖战追问,心跳莫名加快。

赵奎却突然住了口,眼神涣散,又开始喃喃自语:“忘忧草……能忘一切……为什么我忘不掉那个雪夜……”

裴青轻叹:“王爷,他这状态,怕是问不出什么了。”

肖战凝视着赵奎疯癫的模样,心中疑窦丛生——这场疯癫来得太巧,像在刻意掩盖。他对禄羽使了个眼色,禄羽会意上前,在赵奎颈后轻轻一按,对方便软倒在地。

“看好他,别让他真疯了,也别让他死了。”肖战起身,走出牢房时,晨光正从高墙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他手背上,竟带着几分刺骨的凉。赵奎口中的“雪夜”“忘忧草”,总让他心口发闷,像有什么重要的人、重要的事,就藏在记忆深处,隔着一层薄薄的雾,看得见轮廓,却摸不着实体。

蓬莱岛的听风庐外,周末行已在此等候了六日。

清晨的露水打湿了衣袍,他却毫不在意,只是每日去竹屋前站一刻,与那位晾晒药草的少年打声招呼。少年起初不理不睬,这几日却会在他转身时,悄悄往他脚边放一片驱蚊虫的药草叶。

今日,周末行打完招呼转身,眼角余光瞥见彦莱河对岸的码头——一个老妪带着女童跪在地上,对着撑船老者不停叩首,哭声顺着河风飘过来,涩得人耳朵发紧。那老者,正是他初来时租船的那位。

“他们在求什么?”身后传来少年的声音。

周末行回头,见少年提着药篮站在晨光里,脸颊被露水浸得发白:“你认识他们?”

“张寡妇的女儿得了怪病,浑身发烫,想求师父出手。”少年瞥向对岸,语气淡得像水,“但师父不肯医治”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那病……和二十年前那场瘟疫,像得很。”

周末行心中一震:“你说什么?”

少年却转身进了竹屋,门“吱呀”一声合上,留下一地沉默。河对岸的哀求声渐渐歇了,老妪抱着女童瘫坐在地上,身影在晨雾里缩成一团,像片被霜打蔫的叶子。

周末行望着那抹身影,握紧了怀中的玉佩。二十年前的瘟疫,女童的怪病,贺彦的讳莫如深……这蓬莱岛的风里,藏着太多没说出口的往事。他望着竹屋紧闭的门,忽然觉得,自己等的或许不只是一个答案,还有一个被时光藏起来的真相。

影阁的灯亮了整夜,沈言对着药草图,默默勾勒着洛伊来了之后两人该如何配药;京城的牢门紧锁,肖战摩挲着袖中玉佩,总觉得漏了什么关键;蓬莱岛的晨雾里,周末行望着河对岸的哭声,忽然懂了贺彦那句“有些债躲不过”——这世间的事,从来都是如此,该记的记着,该还的,终究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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