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多好听的名字啊!你真美!”
掺杂了些许变态欲的目光扫过肖战稚气未脱的脸,弗兰克眼底似有一缕火焰滑过。
“他们呢?他们都去了什么地方?”
冰水划过喉咙时的刺痛暂且缓了过去,小小的人盯着病房的天花板,迷茫中带着些许迟缓的语调自言自语。
“你是问之前的那些实验品吗?”
“可能吧!”
“他们的身体素质太糟糕了,全都死在了手术台上面!只有你,我的天使活了下来!”
“我不想当你的天使,我想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我是你的新父亲弗兰克!”
“你不是我爸爸!我爸叫阿穆多,他已经死了!”
“我并不在意你以前是谁的孩子!你只要记住我是你的新父亲,叫弗兰克。你必须服从我!”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伤口很疼!”
“我对你的身体做了些改造!我把你从单纯的小男孩变成了真正的Omega!当然了,有些事你现在还无法理!总之手术非常成功,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我的用心良苦!你将会成为我的伴侣!”
“安德森,请马上给我的小天使注射一针镇静剂,他现在非常需要休息。”
不等肖战继续问下去,弗兰克抢先叫停了这场并不对等的对话。
“弗兰克,实验还有必要继续下去吗?”
“当然!我喜欢Omega,我要制作出越来越多的Omega,把卖他们给上流社会的有钱人,我要同时掌握富人们的财富密码和短板!我将成为世界上的最伟大的医生!”
“他们全都死在了手术台上!这个疯子还要继续?”
镇静剂注入静脉后即将陷入昏迷前的最后几秒钟,肖战听清楚了弗兰克和安德森的对话。
“父亲!”
手术结束后的第一个星期,肖战已经可以扶着墙边慢慢走路了,弗兰克又来看他的时候,盯着那人手里的长颈鹿玩偶,小山雀一样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渴望。
“很好,这个称呼很好!懂得臣服的人才配活下去。”
每个骨关节都渗着酒精味的手指穿过肖战柔软的头发,弗兰克对他的顺从满意极了,手里的长颈鹿也被当做礼物一样递到了肖战手上。
“父亲,这个房间又冷又潮我很不舒服!你可以带我去更通风的地方走走吗?”
“再等等,等你的伤口再好一些。”
“谢谢父亲!”
“弗兰克,今天的那个实验品还是死了。”
弗兰克的助手安德森推门进来的时候,白大褂上还沾着斑驳的血污。
“该死的!难道上帝只允许我成功一次?”
眼中闪过一抹浓重的阴鸷,弗兰克快步走了出去且用最快的速度锁好了门锁。
“父亲,这里还是草原吗?”
又是一个星期一晃而过,肖战终于得以牵着弗兰克的手走出了那间满是霉味和酒精味的房间。
小小的人仰起头,透过头顶上的玻璃窗向上看去,却只看得一片四四方方的四角天空正泛着清澈的湛蓝,很显然这里是一座地下建筑。
“小孩子,不要问太多。”
带着酒精味的手掌滑过肖战臀,弗兰克一边吸烟一边心猿意马的说。
“你今晚不用回去了,和我一起住这里吧!”
“啊……”
小小的人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可当肖战顺着弗兰克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房间东边的那张双人床时,后背上就泛起一阵奇怪的寒意。
“我喜欢养成系!”
“弗兰克,我们订的红酒和补给到了,红酒是先放进酒窖里还是送到你的房间去?”
好像不是安德森的声音,但一定是他们其中的某个人,那人外面轻拍了几下弗兰克的房门。
“我去挑几瓶红酒,剩下的你们分!”
“哇哦!”
轻浮的口哨声伴着那人的脚步越走越远,门外很快就安静下来。
“你不许乱跑,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
“放心吧,父亲!你可以把我锁在房间里!”
尽管苏格兰式红蓝格子相间的床上用品堆放的杂乱无章,可藏在枕头边上的老式大哥大却像一株夺目的救命稻草似的撩拨着肖战的心。
“很好,就按你的意思办。”
捏了捏肖战比小白兔还要乖巧的脸蛋,弗兰克心猿意马的走了。
“咔哒!”
细小的锁门声刚一传进耳膜,肖战就果断跑向床边,拿起了比电视遥控器还要大的移动电话。
“喂?是警察叔叔吗?我是肖战……”
“把通信设备放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不要引起坏人怀疑更不要挂断电话,我们马上去救你们!”
“谢谢叔叔!”
寂静的环境中弗兰克的脚步声已由远而近,肖战又把黑乎乎的大哥大放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你会喝酒吗?”
拎着两瓶红酒走回来的弗兰克,不怀好意的盯着肖战,语气里竟透着些许露骨的轻浮。
“我不会,老师说好孩子不喝酒!”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可……可我的伤口还很疼。父亲,我给你唱首歌吧。”
饶是年纪再小,聪明如斯的孩子也从那双无尽贪婪的灰眼睛里读到了某种欲望,眼角的余光扫过枕边的大哥大时,他想着要为自己再多拖延些时间。
“唱吧!都说草原上的人唱起歌来会像百灵鸟一样清脆,我也想听听!”
“乌兰巴托的夜那么静,那么静,歌轻轻唱,风儿轻轻吹。乌兰巴托的夜那么静,那么静,唱歌的人不许掉眼泪。”
“有一个地方很远很远,那里有风,有古老的草原。骄傲的母亲目光深远,温柔的塔娜声音缠绵……”
“真不错!或许再过几年,这个人间尤物都能让我欲生欲死!”
清脆且带着些许哀怨的歌声回荡在憋屈的地下室,肖战的眸子始终盯着头顶正上方的四角玻璃。
“弗兰克,快出来!附近有警察出没,我们可能暴露了!”
或许连年幼的肖战自己都已经记不清,一首《乌兰巴托的夜》被他已反反复复唱了多少遍,门外才响起了安德森的惊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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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