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凌兴高采烈地摆弄着他新买的铃铛法器。
这个铃铛法器可以用来储存灵力,而且无论使用者的修为高低,只要将其填满,就能够召唤出一条灵龙。
这条灵龙的威力至少相当于合体初期强者的全力一击,绝对是一件强大的法宝。
当然,如果灵力没有存满,也还是可以召唤出灵龙的,只不过那条龙的修为会相对较低一些,而且一个法器只能召唤出一条。
这样的法器虽然并不罕见,但每个法器都有其自身的储存极限。
然而,叶枫凌手中的这个铃铛法器却拥有着极高的储存空间。
正当叶枫凌沉浸在对铃铛法器的研究中,顺便听着裴含星的唠叨。
突然间,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眼睛是被狗屎糊住了吗?没看到这是我先拿到的!”这是秋月白的声音,而且她似乎并没有刻意压低音量,显然是被气着了。
她身上没有穿着宗门服,一身红衣更显得她张扬肆意。
周围也有不少修士都被她的声音吸引,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秋月白对面的是一身紫衣头发束起的男子,眉眼含笑,但是笑意不打眼底。
这身穿紫衣,衣服处上似有仙鹤鸣叫的男子是永安宗的第四位亲传沈丘。
“这分明是我们先看到的,怎么就能说成是你的呢?”沈丘温和的话语,让不少目光都落在了秋月白身上。
秋月白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声轻笑,从她牙缝中溢出。
“你的?!谁先拿到算谁的,看到算什么事,我还说整条街的法器我都看到了,我也像你这样说!”
“再加上,我都付了钱,咋了。”
秋月白身后还站着银砾和林白喻,银砾的目光依旧淡淡的,但是林白喻眼中似有怒火,要不不是被秋月白伸手拦着,否则他真的就冲过去跟对面这伪君子打起来。
沈丘闻言愣了一瞬,脸色变得不太好。
但随即不知想到什么,靠近秋月白的耳侧道:“离秋别逼我更加的厌恶你,你做这些不就是想让我低头?欲情故纵这招对我不管用。”
秋月白一听这话,一阵火气冲上天灵盖,立刻右手握拳,如闪电般,在他的脸上狠狠的一打,他的修为是金丹期巅峰,秋月白虽是金丹后期修为却能破开他的防御。
一拳过后,沈丘直愣愣的砸到了一旁的摊子上,顿时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
“呸,恶心人的东西,欲情故纵,欲你妈呀!人咋能这么不要脸?乱攀关系的普信男。”秋月白看着他,还朝着他淬了一口。
离秋是原身的名字,原身有一个妹妹名叫离月,离家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家族,但因为离月被赶了出来,名字也被从族谱上面划去。
就像她之前说过的,她是这本po文的恶毒女配,插足的就是女主离月和男主沈丘的地下爱情。
可她现在不是原主离秋,而是穿越者秋月白,对沈丘的爱,是丝毫没有的,甚至还巴不得滚远点,一辈子也别再见着他。
更何况,这本来就不是离秋的错,而是傻逼沈丘与离月搞地下恋将原身的利用价值给榨干后,如今见着了又在这巴巴,没把他打死就是好的。
沈丘身上挂着彩,从一堆被杂乱的摊子上起身。
银砾看着站在一旁带着点怒容但更多是看好戏的摊主,立刻丢了一袋灵石过去,灵石虽然不多,但是他那摊子上的东西卖的都是一些杂物,便宜。
摊主也笑了一下,接过,然后退到人群之中,观看起这场好戏。
与此同时,有两个与沈丘宗门服一样的人赶过来,并且一脸不解,带着点昀怒看着秋月白。
叶枫凌和裴含星见势不妙,离开吃瓜人群站到了秋月白两侧,一股子护小鸡样。
五长老看见这一幕,转头看了看来来的两位男子,他们其中一个是元婴期巅峰,另一个则是元婴后期。
粗略一算,真的要打起来,他们五个人一起也打不过来的两个人。
因为苍澜宗内的长老并没有固定的宗服,所以他穿的是常服,对面那两个永安宗的弟子,并没有认出来他。
“苍澜宗弟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肆意妄为伤人,简直是岂有此理!难道你们苍澜宗就是这样教导弟子的吗?还有没有一点正道弟子的风范?”
说话之人,乃是永安宗弟子,只见他一头乌黑的长发自然地披散着,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腰旁的佩剑上,整个人看上去风度翩翩,气质高雅。
此人名为染浮,乃是永安宗的亲传弟子。
就在染浮怒斥苍澜宗弟子之时,另一人急忙上前搀扶住受伤的沈丘,关切地问道:“小师弟,你可还好?有没有伤到哪里?”
沈丘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显然受伤不轻。
他强忍着疼痛,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然而,面对染浮的指责,秋月白却毫不示弱。
只见她挺直了身躯,毫不畏惧地直视着染浮的眼睛,反驳道:“我可没有穿着苍澜宗宗门弟子服,我所做的一切行为都是出于我个人的意愿,与宗门毫无关系!倒是你们永安宗,口口声声自称正道弟子,那你倒是给我讲讲,什么才是正道弟子的风范?”
说罢,秋月白话锋一转,语气愈发严厉,她向前迈了一步,与染浮对视着,厉声道:“是像他这样满口谎言,诬陷他人,还是像条白眼狼一样恩将仇报!”
说完还伸手向沈丘一指。
沈丘之前竟然如此狠心地将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虐推到离秋面前,弃她于不顾,甚至还狠狠地踩上一脚!今天,终于轮到他尝尝离秋当时所遭受的痛苦滋味了。
只见沈丘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强忍着喉咙处涌上来的血腥味,怒不可遏地吼道:“离秋你满口胡言乱语!没有确凿的证据,你就敢如此凭空指认!”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略微颤抖着,脖子上的青筋也因为激动而凸起,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然而,面对沈丘的怒吼,秋月白却毫无惧色,反而满脸笑容地回应道:“证据?我当然有啊!只是不知道你这次还会不会像上次那样推我,将离月推出去,让她替你挡灾?”
在扬的人一听离秋这个名字便都心下了然,因为这件事在中域这一片被人传得沸沸扬扬,现在还牵扯到了永安宗和玉岚宗。
那件事已经在离家和永安宗出面下解决了,可一听还有后续便都打起12分的精神,听起来。
沈丘闻言微微一愣,随即一口气放松下来。
因为这件事情,根本没有证据留下,而离月,又是他这边的人,压根就没有人能证明,物证,那更不可能,离秋走的时候,没有带走离家的任何东西。
秋月白没有过多话语,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点在自己的眉间,接触的地方立刻泛起淡淡的金光。
叶枫凌和他的其他师侄全程秉持着,我支持你,但是我想看戏,而且就秋月白这战斗力,压根用不着他们开口。
五长老在人群中看见这一幕,不禁手握成拳。
秋月白所做的,是古籍中记载的一项术法,是将自己的记忆提取出来,展示给众人看,跟留影石作用差不多。
但是在这个术法里,有个最致命的危险。
第一,灵魂力足够强,且中间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否则会变成傻子,修为尽废,第二,精神力足够,否则会遭受反噬,灵魂出现破损。
而中间被围着的几个人都没有动,尤其是沈丘还一脸自信的看着秋月白,看看她能翻出什么浪花?
而四周围着的人群也不知不觉安静下来。
良久,秋月白手指离开,向空中一挥,中间立刻出现一个光屏,正是秋月白的记忆。
同时,秋月白也虚弱的向后跌去,叶枫凌立刻架住她的一条胳膊,勉强地将人扶起,秋月白也趁此机会,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空中的画面不断的变化,从离秋救了沈丘开始,再到离月陷害离秋,沈丘维护离月,甚至一次次将离秋给刺伤还向外散播谣言,这一幕幕令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而在当时离秋快被赶出家族的时候,离秋是被玉岚宗选中,而沈丘和离月被永安宗选中当弟子。
所以从离家之间的事,转变为两个宗门之间维护弟子的事,但当时玉岚宗因某些事情就放弃了离秋。
毕竟玉岚宗不会因为一个弟子而放弃与永安宗的交好。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张推荐票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 谷籽 = 100 咕咕币
已有账号,去登录
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