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眸色一冷,抬手夺过方将军腰间的佩刀,迈着气势汹汹的步伐朝着跋扈的肖紫鸢走去。
“你……你又犯病发什么疯?”肖紫鸢吓的连连后退,结结巴巴,强撑着嚣张气焰质问,“你……你要……要干什么?”
“把你头上的白玉簪子给我!”
肖战也不拐弯抹角,一双猩红的眼眸眏出肖紫鸢头上那支鸳鸯并蒂的白玉簪子,脑海中浮现的是原主小时与母亲聊起这支簪子的情形。
“娘,你头上这只白玉簪子可真好看,有鸳鸯,有花,这是什么花?”
“是莲花,是娘还未出阁时祖母送我的,她说希望我日后能寻一位中意的郎君,能够过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云舒的自由美满的日子,可惜……”
“娘不开心吗?”
“你还小,日后便会明白感情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不过,待我们战战长大了,要娶妻了,娘便将这支簪子送给你,希望你能真正过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云舒的自由美满的日子。”
“娘,等我长大了,我带你去过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云舒的自由美满的日子,离开这个不开心的地方了。”
坐在长廊前的女子并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眸注视着前方,转眼院子里的一切褪了颜色,只剩下破败的模样……
可那双满是悲凉的眼睛,却印在肖战心中久久无法挥去,说起来,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自己无意间顶替了她的儿子罢了,却偏偏也咽不下那口气,想要替这位被困在深宅,被磋磨了一生的女子讨一个公道。
思来想去,他找了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继承了她的嫁妆,那便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两条命的仇,他替她报!
也正是如此,那支鸳鸯并蒂白玉簪子他誓要讨回!
“我再说一遍,把鸳鸯并蒂白玉簪还给我,那是我娘的东西,你们不配沾染!”
肖战吼完后有一阵恍惚,仿佛这句话是原来的‘肖战’借着他的口吼出来的,借此宣泄着过去多年的不公,一双眼睛红的更像是能滴出血泪来。
肖紫鸢吓的身形一抖,下意识抬手护住头顶那只鸳鸯并蒂白玉簪子,胡搅蛮缠的拒绝,“你胡说,这支破簪子是我太师府的东西,我是太师府的小姐,自然就是我的,怎么可能是那个贱女人的东西,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我就……”
她慌张的看了一眼四周的家丁,抖着声音骂道:“你们都是死人吗?没看到他要伤害我了,赶紧把他拿下,往死里打!”
“啊!”
一声凄厉的声音响彻整个太师府,肖战提着不断向下滴血的刀斜了一眼躺在地上,抱着被砍伤胳膊的家丁一眼,转而提刀走向肖紫鸢,边走边警告道:“我疯起来连爹都不认,你们谁敢上前我便让他领着二两银子的月钱,把命搭上。”
一句把命搭上成功震慑住了在场所有人,纷纷踌躇着不敢上前。
肖战将带血的刀架在肖紫鸢的脖子上,“这支簪子不是破簪子,是我娘最珍视的东西。”
说罢,他抬手将簪子生生拽下,冷眼看着散了发髻,哭出声的肖紫鸢,没有一丝同情,只有凉薄。
当他捏着簪子朝着府外走时,瞥过气到脸青的太师,狞笑着离开,可刚推着王一博踏出太师府的府门,胸口处便一阵钝痛,忍耐片刻,一口血直接呕出来,失去意识……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张推荐票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 谷籽 = 100 咕咕币
已有账号,去登录
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