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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信件

书名:博君一肖:痴汉王爷追爱72式 作者:鸠尔 本章字数:3328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到了皇宫,肖砚之在宫门口已经站了很久。宫墙高耸,日头虽然已经渐渐消散,却依旧晒得人脊背发暖,他半步未动,只等着马车停稳。

“战儿,下车。”

肖战听见肖砚之的声音,心猛地一紧,下意识攥紧了衣袖。昨天大哥又特意把他叫到跟前,一字一句嘱托——离王一博远一点,暗阁之人,不可深交,更不可轻信。

此刻被大哥一叫,他心虚得厉害,像偷藏了什么不该藏的东西。

“大哥。”肖战掀帘下车,乖乖站到太子身后,头微微低着,不敢去看前面的王一博。

肖砚之对着马车内拱手,语气客气,却依旧带着明显的疏离:“多谢阁主大人相送,以后就不劳烦您了。”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人带到,你可以走了。

此人是敌是友尚且分不清楚,更遑论将幼弟置于其目光之下。

车帘微微掀开,王一博却越过肖砚之看向他身后的身影,缓缓扫过肖战低垂的眉眼。

肖战指尖微颤,没敢抬头喉结轻轻一动,虽然太阳已经偏西,但感觉依旧非常的燥热,让人无所适从。

视线停留不久,王一博直接掀帘下了马车。

他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目光淡淡扫过太子身后缩着肩膀的肖战,像看着一只受惊的小鹌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发现的软意,随即转向肖砚之,语气平静:“太子殿下,微臣今日不是来送人的,是特地来找你,聊聊当日马场之事。”

肖砚之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马场惊马一事疑点重重,他本就怀疑与暗阁有关,如今王一博主动提,摆明了是冲着肖战来的。肖砚之几乎是本能地侧身一步,将肖战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护得滴水不漏。

他压着心头的火气,沉声道:“既如此,请阁主移步东宫书房。”

“太子殿下请。”

两人并肩往前走去,气压低沉。

肖战低着头,慢吞吞跟在后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摆,心里又慌又乱。

王一博适时放慢脚步,将近与肖战并行,他能感觉到王一博时不时飘过来的目光。

若是正常交流倒也无妨,偏偏是这是不是投来的目光反倒像一层轻轻的绒,落在身上,不吓人,却不时痒人一下。

刚走没几步,忽然有人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胳膊。

是钱浧。

他手里捧着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小包裹,递到肖战面前,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王爷,这是阁主大人吩咐,给您打包的绿豆糕。”

”钱浧还有一点小心思,是觉得刚才自己伸手掷的石子惊了肖战的马而不好意思。

“谢谢钱大人。”肖战接得坦然,一点推辞都没有,嘴角悄悄弯了一下。

“王爷客气,属下告退。”钱浧躬身,快步追上王一博。

一行人刚进东宫大门,就听见一阵小跑的脚步声,伴随着清脆的呼喊:“战战!战战!”

言言迈着小短腿冲过来,手里端着一壶花茶,跑一路洒一路,茶水顺着壶口滴滴答答落在青石地上。

太子妃在后面无奈地追:“慢点儿,都洒光了!”

等跑到肖战面前,小茶壶里只剩下一个底。言言仰着小脸,把壶递到肖战嘴边:“墨墨,喝茶!”

肖战不忍心让小孩子失望,接过壶,轻轻抿了一口,弯眼笑道:“好喝,谢谢言言。”

“幸好我多冰了一壶。”太子妃走上前,让宫女重新给肖战倒了一杯,“刚冰过,解乏。”

肖战捧着茶杯,立刻想起怀里的绿豆糕糕,忙把油纸包递过去,像献宝一样拿给他。:“言言,看小叔叔给你带什么了。”

“这又是哪家的糕点,刚喝了冰过的花茶,绿豆糕也是性凉之物,不要贪嘴。”太子妃叮嘱道。

肖战回道:“下学马车坏了,阁主找皇兄有事商讨,就顺路送我回来,这是他府上的糕点。”

太子妃听到“暗阁阁主”四个字,眼神微顿,心里轻轻一紧。

虽为女子,她却比肖战清楚朝堂凶险,更明白肖砚之为什么一再警告肖战远离王一博。可看着肖战干净又欢喜的眼神,她终究没有说什么,只让宫女装盘,给肖子言拿起一小块尝了尝。

“少吃点,一会儿就用膳了。”

肖战点点头,甜香漫在舌尖,心情莫名很好。

他不知道,此刻东宫书房内,已是山雨欲来。

————————

书房内,门窗紧闭,檀香静静燃烧。

王一博坐在客位,端着茶杯,不紧不慢地喝茶,神情平静,看不出半点情绪。

肖砚之坐在主位,指尖死死攥着扶手,指节泛白。

他忍了一路的焦躁与戒备,在关门的那一刻,再也压不住。

“阁主,有事不妨明说。”肖砚之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战儿只是个孩子,心思单纯,不问朝政,不涉权谋,无论现在还是将来,他都不会参与朝堂之争。”

他抬眼,直视王一博,一字一句,带着护犊的决绝:“还望阁主高抬贵手,不要打他的主意。”

王一博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轻轻一碰,发出一声轻响。

“高抬贵手?”他挑眉,语气平淡,“太子是觉得,我会对小王爷做什么不利之事?”

“孤不敢妄论,”肖砚之沉声道,“但阁主的心思,孤看不懂,也不敢赌。战儿是我肖家最小的孩子,我护了他十几年,绝不会让任何人把他卷进风波里。”

王一博看着他,忽然轻轻一笑。

那笑意很浅,却让肖砚之心头一紧。

“太子放心,我不会伤他。”王一博语气笃定,不带半分犹豫,“但我保证不了别人——比如,陛下。”

肖砚之脸色猛地一变。

“太子请旨让战儿离京避世一事,陛下应允了?”王一博直接挑明。

肖砚之瞳孔一缩。

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连朝中重臣都不知晓,王一博竟然一清二楚。

“是,父皇已经同意。”肖砚之压着震惊,低声回答。

听到这句话,他心里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王一博既然说不会伤害肖战,以他的身份地位,一言九鼎,绝不会出尔反尔。可皇帝那边……他不敢放心。

“甚好。”王一博从袖中取出一封封了火漆的密信,轻轻推到肖砚之面前,“这是陛下与大漠王子的信件,太子不妨看看。”

肖砚之拿起信,只觉手心发烫,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炭。

“阁主,你可知这是诛九族的大罪?”他抬眼,声音发紧,“你就不怕孤现在就出去,告发你?”

王一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气定神闲:“太子看完,再决定告不告发。”

肖砚之手指颤抖着拆开密信。

一行行字看下去,他的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胸口剧烈起伏,怒火与寒意同时冲上头顶,眼眶一点点泛红。

信上内容,字字诛心。

皇帝早已与大漠达成协议,为了边境暂时安稳,竟要将肖战作为和亲筹码,送去大漠联姻!

他精心呵护长大的弟弟,无忧无虑,干净纯粹,从没想过争权夺利,只想安稳度日,在父皇眼里,却只是一件可以随意交易、用来换取和平的货物!

肖砚之攥紧信纸,指节发白,信纸被他捏得发皱,几乎要被捏碎。

他气得浑身发颤,胸口像是堵着一块巨石,喘不上气。

他一直以为,父皇只是冷淡,只是偏心,却从没想过,会凉薄到这种地步!

用自己的亲侄子,去换大漠的一句三年内不进犯!

“陛下……好手段!好算计!”肖砚之咬牙,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他竟把主意打到战儿头上!他怎么敢!”

他护了肖战十几年,把人护得不知人心险恶,不知朝堂冰冷,就是希望他一生平安顺遂,结果父皇反手就要把人推入虎口!

王一博看着他震怒的模样,依旧平静,只是眼底多了一丝冷意。

“太子现在明白,我为何来找你了。”王一博淡淡开口,“我可以保小王爷一时,保不了他一世。你是太子,是他唯一的依靠,你若不硬气,他迟早任人摆布。”

肖砚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可眼底的红血丝依旧暴露了他的怒火。

“阁主想要什么?”他抬眼,直视王一博,“你帮我看住消息,帮我拦下此事,条件随便你开。”

王一博起身,理了理衣摆,“眼下我没什么要求,只要殿下能顺利北地巡查即可。”

“今日话已至此,太子好好考虑。”王一博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等你巡查结束,再来找我。在此之前,小王爷的安全,我会暗中看着。”

他顿了顿,又添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太子近日忙于朝堂,疏忽了东宫后院。太子妃宫中,近日新进了不少人手,殿下有空,不妨多陪陪夫人,顺便……清一清院子。”

话音落下,王一博推门而出。

书房内,只剩下肖砚之一人。

他站在原地,看着桌上那封密信,怒火滔天,几乎要掀翻屋顶。

他是太子,是储君,可连自己最疼的弟弟都护不住,算什么兄长!算什么储君!

“来人!”肖砚之猛地一声低喝,声音冷得像冰。

门外侍卫立刻躬身入内:“殿下。”

“去查!”肖砚之眼神狠戾,字字带火,“把近一个月内,太子妃宫中新进的宫人、侍卫、浣洗局、膳房当差的人,全部查一遍!一个名字,一个来历,都不许漏!”

“是!”

侍卫退下,书房重归寂静。

肖砚之抬手,狠狠一拳砸在桌角。

实木桌角应声裂开一道细纹。

他疼得手心发麻,心里却更疼。

一想到肖战还在院子里开开心心吃着桂花糕,一无所知,不知自己早已成为父皇棋盘上的弃子,肖砚之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

父皇不仁,就休怪他不义。

谁敢动战儿,他就算拼了这太子之位,也绝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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