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丞相府
“爹!爹!啊啊啊啊!”
堂屋内传来一阵惨叫,看门的丫鬟呲着牙,肉疼地打了个激灵。
小翠看向一旁提着灯笼的小花,挤眉弄眼。
“少爷此番怕是得三天下不来床。”
小花道:“小翠…我听着都肉疼。”
事实正是如此,付萧羽疼得整条撅在榻上,雪白的外衣染着血,他急着躲藤条,声音断断续续。
“付老七!你…你今天打死我,明天圣上就会来责罚你!疼疼疼!”
付萧羽捂着屁股,看着他老爹把藤条又隔空抖了抖。
“责罚?赐婚便是对你日日寻欢作乐的责罚!”
付域伸出食指对着付萧羽鼻尖:“我看你就是活该,你晓得那三王爷脾性多古怪么!”
付萧羽这才停下掀翻屋的惨叫,闻言揉屁股的动作停住。
他江湖上朋友不少,传言中的洛以垣阴晴不定,高兴时一个丫鬟就能得到数两赏金,不高兴时连圣上都得敬他三分。
他还曾扬言,谁嫁给这种人倒了八辈子霉,生不如死。
现在好了,生不如死的是他自己。
付萧羽躲了躲他爹的指尖,摸摸鼻子:“不嫁的话,圣上会……”
“你还敢提圣上?!”
这场讨伐足足进行了两个时辰,最后以付萧羽心如死灰接受自己要嫁给一个男人的事实。
厢满院
付萧羽趴在榻上,付水龇牙咧嘴给他上药。
“少爷,你不痛吗?”付水疑惑问。
付萧羽眼也没睁:“痛啊!”
“那你为什么不斯哈斯哈?”
床上的人正愁火没处发,他一爆栗敲上那颗智商堪忧的圆脑袋。
“你家少爷我!心里!疼!”
“嗷!奥奥……”
与此同时,水南街的白府
“儿啊!我的儿……”白老爷一把鼻涕一把泪抱住自己好生养了17年的宝贝疙瘩。
白夫人没好气把他从白客洲身上拽开。
“哭哭哭!你除了会赚钱还会干什么!”
白疾风站直身子:“夫人……”
“哎……好了好了妈。”
“你也闭嘴!”林绒霜皱起眉:“咱们家恪守本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不和朝廷沾上关系。”
“不提这个,只是如今圣上下旨要你嫁于吏部尚书之子,也抬举得太过了吧!”
白客洲两颊的肉被扯起,林绒霜转了两圈,疑惑道:“白客洲,你这个花花架子很值钱吗?”
“妈……”白客洲更崩溃了。
林绒霜不理他,捏紧了帕子,毅然决然朝房内走去。
父子俩面面相觑。
“妈去干什么……”
“不知道。”
片刻后,林绒霜握着一大一小两个玉瓷瓶回来了。
她苦口婆心道:“儿子,我听闻啊……这个祁家孩子,那什么,暴戾得很!”
“这,这是妈珍藏的药膏,要是,你就……”
“妈!你干嘛——”
婚期定在一月后,因决定仓促洛王府的下人已经开始着手布置了。
晚膳后洛以垣坐在桌前批奏折,他刚提笔,就听见一声尖细的吆喝。
“圣上到——”
洛祈宜一进门就换上副好笑容:“三哥~”
洛以垣皮笑肉不笑:“我怎不知皇帝何时决定为我招了个夫人。”
“你……不喜欢吗?”
男人嗤笑一声,他站起身,身量比少帝高了半个头。
屋内一片寂静,洛祈宜干笑两声。
“这洛王府入夜怎么这么冷凄凄的,哈哈,我先回宫了三哥,还有许多奏折呢。”
知道自己办砸了事,少帝逃命的身影火急火燎。
袍袖中的玉佩隐隐发烫,洛以垣垂着眸喃道:“未尝不可。”
“三王爷好兴致,半夜不睡站在窗前吹冷风。”
“不知祁公子深夜来访是不是要成婚了高兴得辗转难眠。”
洛以垣走到椅前坐下,懒懒支着脑袋看向来人。
祁岚墨绷着张脸在对面坐下,讥讽道:“你看着倒是很随遇而安。”
“嗯,那你呢。”
“白府的小少爷在京中可满是姑娘想嫁呢。”
祁岚墨出口成章:“游手好闲,无所作为。想和他成婚的怕是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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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