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那家姑娘编的真好看!你看戴在我手上亮晶晶的!先生的眼光就是好!”阿福和沈仲平刚从一家编织店出来,那个姑娘的母亲曾经与沈仲平的母亲是要好的朋友,那姑娘的母亲曾经手就很巧,她家女儿更是继承了她家的手艺。
阿福走在沈仲平前面,将手臂举到天空,在阳光的照耀下,那颗铜钱样式的玉如星星一般闪耀,好看极了。阿福像个激动的孩子一样,洋溢着美好的笑容。沈仲平跟在他后面温柔的笑着,真是美好。
沈仲平来扬州的本意其实是来找那位官老爷,问问那个买鸦片的老板有没有被抓,他必须找到这个人,因为他家的一些事,好像出现了一些误会。
晚上,阿福和沈仲平暂且先住在了沈仲平家的老宅。“阿福,你腰不太好,先住我的房间吧,一张床比较软。”分床时,沈仲平特意给阿福选了个好地方,他带着阿福来到他小时候的房间,床不大,但床垫确实是最软乎的,厚重的被子叠在旁边,隔壁的李叔常常会给他们家的东西弄弄好,被子也自然干净。
阿福也没把自己当外人一样,直接躺在了那张床上,被褥也早就被沈仲平铺好,阿福抱着那干净的被子,突然说着:“这被子上有先生的味道。”接着转头看向沈仲平“先生,要不我们两个睡一间屋吧,这个屋很暖和。”沈仲平拒绝,闲聊一会儿,沈仲平就离开了,顺手给阿福带上了门。
沈仲平没有回到房间,而是坐在待客处,坐在那张冰凉的木椅上。“大侦探就是怕了?”熟悉的声音从沈仲平耳边传来,那个人又来了。“你不敢睡着?怕剧情会重演?”
沈仲平不耐烦的回了句:“我的事你不用管。”“不用管?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本就是一个身体里的,还分什么你我?”那人在黑暗中特别明显,他东看看西瞧瞧,弄弄这个弄弄那个,沈仲平最后不耐烦的骂了他句。
“你现在骂我也没用,不得一起想想明天该怎么应对那群人?”对方满不在乎似的,转身就用扇子挑起沈仲平的下巴,逼着对方正眼瞧自己,随后又转身“阿福在的时候你又不敢跟他讲,怕坏了他的好心情,怕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怕他又担心你,怕他为你卷入自己的私事,怕……”那人还没讲完,沈仲平一句话直接封了他的嘴:“阿福年纪不大,小时候就经历过痛苦,能瞒一点是一点。”
对方很敷衍的说着:“是是是!他还小。”随后嘟囔着:“真是护短。”接着又转头看向沈仲平:“先别贫了,明天该怎么应对那些人?你又不确定他们有没有家势,他们要是真有家势力,我们也没办法,你也不希望这老房子被人拿走吧?”说到这儿,沈仲平就低下了脑袋。他恨自己没能力,从小就是:恨之前他哥哥在去世之后,他的无力;恨现在他老宅在马上失去时,他的无能;恨未来阿福万一哪天出了事,他的无能。或许他一生都在悔恨,悔恨实实在在的自己。
“好了,你也没办法,你每次都说阿福还小还小,说他小时候经历过痛苦,那你呢?你不也是一样?何必拿苦对苦,有时候不如多想想自己,爱人之前要记得爱自己。”对方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慢慢的变弱:“你赶紧去睡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想,说不定会有奇迹呢?”
沈仲平再抬头,那人已经不见,但这时的沈仲平也确实一点困意都没有,这个地方是他一生的噩梦,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容易睡着?
他自己坐在那,坐在那冷清的地方,坐在那令他恐怖的地方。月光慢慢洒进,空气都是冷清的,他太怕了,怕这里的一切。
沈仲平来到了沈伯安的房间,里面还有那个他曾经藏起来的柜子,他不自觉的打开柜门,将柜门关上,将自己蜷缩在里头,像小时候一样,像小时候一样带着恐惧,带着恐惧睡去……
第2日,两人就在老宅里等着那群人,一上午,连个人影都没有。
直到隔壁家的李叔突然急匆匆的来找他们。“李叔,您慢点。”沈仲平连忙过来扶着,阿福也跟过来:“老先生,您这是又怎么了?”
李叔眼神惊恐,还气喘吁吁着。
“街上……街上……死……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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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