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连环套
“现在你也知道了丹城的政务和军务的大概,过两天,傅锦坚受命过来设宴款待西北军,傅锦坚到时候自会让你出席宴会,你记得见机行事。”张琦道。
三日后,圣旨到,王一博被赏赐了一大堆东西,并嘉奖他用人得当,安排属下深入塞班腹部,助西北军赢得胜利,功不可没,并擢升深入塞班九死一生回来的肖战为小旗。
这军报不应该由王一博上书才对吗?
再说一个小旗,王一博作为巡抚总督,完全有权利任命,为何要大张旗鼓通过圣上?
肖战接到圣旨,脑袋都是懵的,傅锦坚恭喜王一博后,亲自来扶他,对他嘘寒问暖,对王一博能拥有这样的下属表示羡慕。
肖战受宠若惊。
难怪张吉说傅锦坚自有办法让他在宴会上露脸。
肖战看向王一博,发现他面无表情,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的不快。
太子在宴会上见到他,一脸高兴:“肖战能平安归来,我也就放心了,不枉我在父皇面前替你说的好话。”
这竟然是太子为他求来的?
许久未见,太子身边已换了一个侍女,虽说不算惊艳,但是也算清秀。
肖战亲自过去给太子敬酒,太子一时高兴,直接让侍女让位,肖战自然而然地就坐在太子下首,旁边坐着王一博。
这进展有些突兀。
酒至酣处,肖战喝得有些晕,摇摇晃晃起身去给侍女亲自倒茶道歉,一不小心倒在了侍女左手上。
侍女连忙挽起袖子,竟然没有树枝。
肖战这才安心了些许,见太子已经喝得脸红,亲自扶他起身回帐。
两人摇摇晃晃地进了营帐,肖战给太子弄了醒酒汤,这才给太子禀报了近日见闻,只是略去了永王之事。
毕竟一切还没真凭实据,他也不敢贸然攀诬,万一不是,反而误事。
肖战与太子聊完出帐,就遇见了王煦扶着王一博回来,见他一手搭在王煦身上,脚步轻浮,眼神迷离,估计被傅锦坚灌了不少。
肖战连忙上前去帮忙。
王煦却抱着王一博闪到一旁:“肖战好本事,搭上贵人,从养马的后勤直接成了小旗,看来总督之位也指日可待,就不劳烦肖小旗了。”
小旗二字,王煦咬得特别重。
“王大人说笑了,我不过是个乡野村夫,那能跟你们这些大人比?”肖战笑道。
王煦没想到肖战受他揶揄也不恼,还如此谦虚,收了讽刺道:“还记得自己出身!没忘本就好!”
王一博忽然伸出修长的手指,挑着肖战的下颚,醉眼迷离地左看右看,声音低沉:“这小旗长着一张狐狸脸,煞是妩媚,今晚就跟了我吧!”
肖战没想到王一博喝了酒如此轻浮,色胆包天,与往日的清冷严肃完全变了样。
王煦:“主子,狐狸精误事,你喝多了,我们先回去!”
王一博顿时变了脸,把王煦一把推出去,因用力过猛,差点摔倒,肖战连忙过去扶他。
王一博反搂住肖战腰身,两人贴得紧紧的,他才满意地笑了,另一只手却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抚摸着肖战的脸,边摸边笑:“手感不错,好嫩!”
肖战被王一博摸得浑身不自来,那带着厚茧的手掌刮得他脸疼。
上一世,王一博也是很喜欢这样摸他,也是边摸边感叹手感很好,还流露出迷恋的神色,好似永远摸不够似的。
当时肖战以为王一博是因为太喜欢才会有这样狎昵的动作,也因此养成了喜欢被王一博捏脸的嗜好。
甚至一段时间后,他们每每做到最后,都要他摸着他的脸,他才能满足。
这一刻肖战却无比恶心。
他一把拍掉王一博的手,冷声警告道:“总督还是要顾及些脸面的好!毕竟我是钦定的小旗,虽说小旗无品无阶,可也是在圣上面前露过名的,可不再是‘杂役’,生死无名。”
“好凶啊!果然兔子急了会咬人。”王一博漆黑的眸子发亮,嘿嘿一笑,伸手去搭肖战的肩膀,“要不,给你咬?”
……
肖战看着王一博伸出另一只手在他嘴边晃,整个身体也跟着晃,最后直接贴在他身上,滚烫的身躯贴得他满身汗。
他冷着脸看站在一旁无动于衷的王煦。
王煦也是第一次见他醉成这样,被肖战看了个激灵,连忙要把他拉回来。
谁知,王一博却挣扎着往肖战身上扎,好似巷子里饿极了的狗狗看见主人拎了狗骨头回来,主动上前贴贴,边贴边流哈喇子。
实在惨不忍睹,生怕肖战宣扬出去后,他狗命不保,连忙劝道:“总督喝多了,我扶您回去。”
说完就硬扒拉王一博出来,回头警告肖战:“今日之事,全因总督喝多了,肖小旗多担待,管住自己嘴巴,否则,就算在圣上面前开过光也不灵光!”
王一博却不肯跟王煦走,硬扯着肖战的衣角不让他走。
“醉鬼的话,我就当放屁!”肖战被拽着向前,无奈道,“我倒要看你明日醒来知道发生何事,是否还能如此镇定!”
三人拉拉扯扯半天,宴会结束,陆陆续续有人往回走,看到这情形,醉醺醺的众人皆酒醒了大半,站在不远处围观这千年奇观。
“毕竟年方十八,血气方刚,正常现象。”有人劝道。
古林玉啧啧道:“总督这是平时压抑得太狠了,这下全释放出来,太生猛了!看这架势,肖小旗很讨他欢心啊,只是,今夜怕是要完了。”
一参将道:“不至于吧?肖小旗之前也在总督帐下服侍过他,也没见他对肖小旗有半分的想法啊!”
古林玉哈哈大笑:“陈参将永远都如此正人君子,自然不懂美人的销魂!哈哈哈……明日等着恭喜总督吧!”
“我倒觉得总督现在这样才像个男人!”袁参将一脸艳羡,“其实‘杂役’挺好的,既能能纾解心中的郁结,也能享受到闺阁情趣,还不会怀孕,回都娶媳妇也不会留下不好的名声,如此一举多得,多好的事啊,希望总督今夜能体会其中乐趣,不再抗拒。”
古林玉:“还得是袁参将通透!”
言下之意,大部分人都在埋怨王一博的禁令,希望王一博破戒,往后就不能阻止他们找‘杂役’了。
肖战唏嘘。
两人好不容易把王一博扶进营帐,王煦连忙把帘子放了下来,以免被更多人看了去。
肖战被王一博双手双脚抱住,压根动弹不得,王煦弄了热毛巾给王一博擦脸,却被王一博一把甩开:“出去!”
王煦劝道:“总督,我们醒醒酒,不然明天起来又该头痛了。”
王一博翻身把肖战压在身\下,就想去扯他的腰带,肖战眼疾手快按住:“总督什么时候也如此厚颜无耻了?”
王煦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连忙倾身要去帮忙,却被王一博一脚蹬到了地下,恶狠狠道:“让你出去!耳聋了吗?!”
肖战这才意识到王一博的不对劲,问王煦:“刚才太子殿下旁边那个侍女,给总督倒酒,你可有注意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什么不对劲啊,总督也是一杯杯地喝,并没有异样。”
王煦疼得满头汗,可见这一脚用尽了全力,要不是喝多了手脚发软,可能直接被踹死了。
他捂着肚子恶狠狠骂道:“他娘的!我出去看看。”
肖战回忆当时古林玉的话,料想是已经处理好了才会明目张胆看戏。
“等等,过了那么久,就算出去,早被毁尸灭迹了,弄点冰水来,把总督弄进去。”
王煦踯躅地看向肖战。
肖战笑了:“要是信不过我,我现在就走。”
“别走……”
王煦看看王一博,看看肖战,一时有些进退维谷。
账内只要有他在,肖战如果想动手必定会考虑能否逃脱,门外还有两个亲兵守卫,肖战就算想动手也是会与王一博同归于尽的下场。
以肖战的脑子,应该不至于如此贸然行事。
他讪讪道:“不至于,那总督就麻烦你了!”
王一博脑袋埋在肖战脖颈边,温热的喘息打在耳根上,像个小奶狗一样毫无章法地乱舔一通。
似乎这样还不满意,用力挣脱了肖战的手,不着边际地乱扯,衣服都被扯烂了,却也没任何进展。
肖战见他醉眼朦胧,不得劲又干着急的模样很是有趣,干脆放开任他折腾。
半响,果然还是停留在原地,杵着他的那根棍子依然硬挺,王一博很是生气,索性趴在他身上,一通乱蹭。
“王一博,你是狗吗?”肖战忽然察觉某处也被蹭得不安分起来,连忙按住他不让他乱动,“你不是最能忍的吗?不是最不屑于此人道吗?怎么,现在要输给区区的春药?”
王一博不满地瞪向肖战,一口咬了下去。
“嘶~”
肖战没想到他竟然一口咬到他唇上,用力之猛,连他都尝到了血腥味。
他一手拍打在王一博屁股上,王一博哼了声,松开了他,灼热的眼神里透着深深的委屈。
肖战怒道:“王一博,他娘的,你属狗的?给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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