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憋着
王一博意外地听懂了,慢吞吞从肖战身上翻了下来,嘴巴崛得老高:“难受~”
喊完又似很怕肖战生气似的,看了看他,见他没生气,开始得寸进尺地去拉他手,委屈得不行:“我难受~”
肖战被气笑了。
想当初他被王静绣打得生不如死,这狗东西在哪?
他记得上一世,两人还没真正确立关系,也是在貮峰小胜的宴席上,王一博也中了春药。
可当时他硬生生地挺到酒席散了,安安稳稳回营帐,冰水一泡,第二天就没事人一样了。
这段日子被逼着当二次细作,弄得他心烦意乱,竟忘了今夜会发生何事了,幸好他及时让太子退场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这一世的王一博如此没脸没皮地要占他便宜,冷了脸起身:“活该!松手!”
王一博原本拉着他的手,被他一吼,立刻缩回了手,低垂着脑袋嘀咕:“难受~”
他娘的,来来回回就只有这句,搞得好像他欺负王一博似的,肖战气得牙痒痒:“憋着!”
“我难受~”王一博似乎真的难受,试图靠近他,试探着贴上他,要是给条尾巴给他,估计能摇尾乞怜的讨好样演得十成十。
肖战看着他一步步逼近,最终贴到他身上时,竟然一副喟叹的模样,见他不吱声又贴紧几分,开始了厚颜无耻的蹭,跟条狗似的。
肖战也被蹭得有些心猿意马,忽听王一博带着些抖道,“肖战,我难受~”
肖战瞬间清醒,他没想到如此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王一博还认得他。
想起他一贯以来都是铁面无私,从不徇私的刚毅性格,心里莫名地有些堵。
如果他与那些人合作,今夜估计能弄死王一博,可如此阴暗的手段,跟王静绣之流有何差别?
就算报复成功了,估计也会终生带着愧疚而活,死了都不让他安宁,那样报复又有何意义?
他忽然起了坏心思,软声道:“哪里难受?”
王一博试探地伸手去拉他手臂,见他不再凶他,从手臂往下一滑,手掌瞬间滑到他腹部。
肖战被吓得一缩,整个脸都烧了起来,一开口声音都哑了,也未察觉他自己温柔了许多:“一会用冰水泡好不好?”
王一博一开始被他吓得呆呆地看了会,确认他没生气,快速地摁着他的手去缓解。
肖战一开始很抗拒,可见他也没其他更过分的举动,也就任由他自己去折腾。
也许这次之后,王一博这狗东西会对他有所不同,那他应付起黒瑰教来也容易些。
比起王一博,黒瑰教的所作所为,更令他恶心。
虽说是他自己闯进去中的毒,就算你不给毒药也就算了,可牵连到那么多无辜的丹城守备军,这着实不把他们这些穷苦人的命当命。
他忽然有些佩服王一博,天不怕地不怕地与他们作对。
肖战侧头看向喘着\粗\气\呻\吟的人,问道:“你得罪那么多人,就不怕下一次就不是春药,而是毒药了么?”
王一博眼神迷离,大概是误会了肖战的意思,一翻身压在肖战身上,沙哑着声音道:“谢谢!”
我谢你他娘的谢!
肖战一把把他掀了下去,折腾了大半宿,王一博都没解决掉所需,发出来的声音逼得他耐心告罄,反客为主地拽了人过来,反握住那木棍帮他解决。
王一博楞了下,但那感觉实在太舒服了,久逢甘露般喟叹,还厚颜无耻地溢出舒服的声音。
肖战听得面红耳赤。
一开始以为王一博喝醉了不得章法才会折腾那么久,谁知,他手都酸了,王一博依然没任何动静,看着一脸飘飘欲仙的王一博,用力掐了一下。
王一博一惊,反而解决了。
这时王煦闯了进来,看到两人搂抱在一处,王一博乖巧得不像话,满脸得不可置信。
肖战反而没事人似的起身,却被王一博拉住,手上黏腻的感觉实在不舒服,只得耐着性子道:“我洗个手,一会回来。”
意外地王一博松了手,肖战在外面洗手回来看到王一博已经在冰水旁边脱了衣服泡着了。
肖战气得磨牙,问王煦:“王大人扶总督过去,就没费力气?”
王煦耸了耸肩:“不,他自己去的!”
肖战气得原地转圈:“很好!耍我是吧?!”
“我口渴,肖战留下煮茶,王煦下去吧!”王一博哑声道。
我去你……他娘的!肖战杀人灭口的心思都有了,对着王一博的后脑勺磨牙。
王煦看得好笑,嘴角压也压不住地笑出声。
“王煦!狗胆包天了是吧?!”王一博沉声道。
王煦:……
他连忙退了下去,留下肖战敢怒不敢言,憋屈得额头青筋都出来了。
王一博闭目养神的间隙里,肖战在那乒乒乓乓煮茶,搅得他无法静下心来,幽幽道:“有话就说,别打烂了我的茶具!”
“也是,总督的茶具,卖了我也不够抵。”肖战头也不抬,之前的规规矩矩早不见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不过,总督如此有钱,不会心疼这死物的,对吧?”
这就有点僭越了,王一博眯了眯眼看过去,见他头发蓬乱也不理,一副可怜样,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又闭上眼,任由他折腾。
肖战煮好茶,端到桶旁边的架子上,看着了已经褪去鲜红血色的王一博,心里骂道:“狗东西,来得快也去得快!”
面上却恭敬得挑不出一丝毛病:“总督大人,请喝茶。”
王一博看向肖战:“想骂我?”
“不敢,总督大人料事如神,小人岂敢犯上作乱?”肖战把茶杯递过去,好奇道,“不知大人何时知道中招了的?”
要不是早有准备,不可能憋了那么久,独独对他如此轻薄,一看就是故意试探他是不是跟别人一伙的。
亏他还真以为他难受,竟主动去帮他,结果被他耍得团团转也不知,难怪能憋那么久,持久度绝对在大殷男人排行榜中,稳夺榜首!
这人这是在试他开没开荤,懂不懂人事!
再者,那个时候的王一博最是脆弱,如果他用匕首一刀挥下去,不死也会残。
所以现在试探过后,开始揶揄他,嘲笑他!
王一博看够了肖战七彩纷呈的脸色才忽然道:“在你坐到我旁边开始。”
“辛夷那丫头我验过了,不是黒瑰教的人。”肖战顿时泄气,而且经此一事,他觉得王一博知道黒瑰教一事,直言道。
“这次的事,应该不是她!”
肖战想起傅锦坚坐在他下首,顿悟:“傅大人?”
“可你既然知道傅大人要对付你,为何还要中计给他们看?就不怕中了什么了不得的蛊毒么?”
“目前,他们还需要我,暂时不会蠢到如此明目张胆地毒害我,辛夷手里的酒是药酒,傅锦坚手上的也是药酒。”王一博提示道
也就是说两种酒种有相冲的药材,一起喝下去就必定会中药,这药理得多强,看来巫神确实是个出色的医师。
“可惜了!”肖战不知不觉说了出来。
“人要作死,天都拦不住,有何可惜?该死之人,何谈可惜?”王一博凉凉道。
肖战心下一颤,嗫嚅道:“总督就不怕我临阵倒戈么?”
王一博睁眼看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又闭上眼了。
这是几个意思?就笃定他不会杀他么?
凭什么!
肖战被气得心梗,气自己道德感太强,被王一博吃得死死的,他不甘心地拿起水壶,在他头上比划。
“怎么?之前用开水烫我还不够,现在直接用砸了?”王一博眼也未睁,对肖战的动作了然,“胆小怕事,难成大事!”
看来那次的事情,王一博是真的知道他故意为之,如此聪明,难怪天妒英才!
他不服气总被人算无遗策地算计,口不对心道:“是!小人怎么敢跟出身高贵的总督比呢!你是沙胆利!”
“什么?”王一博一脸疑惑地看向肖战。
这是肖战从谢粼那学来的岭南话,当时觉得有点意思,就记住了。
“夸你呢!”
“呈口舌之快!”王一博轻嗤一声。
肖战翻了个白眼,自顾自去拿了另外一套长期弃之不用的旧茶具泡巫神给他的茶叶。
一股茶香扑鼻,淡黄色的茶水清澈透明,怎么看都不像有毒。
他闻了闻,没感觉,盯着茶水看了半天,实在下不了决心尝,最终掀起袖子,把凉了的茶水直接倒到手臂上那个枯枝上。
枯枝动了动,一个小小的芽,忽然冒了出来,肖战尖叫着晕了过去。
王一博连忙叫了军医过来,却是束手无策。
这里举动太大,已然惊动了其他营帐的参将。
王一博看着营帐外紧张的气氛,也不管有没有穿衣,就着腰间挂了条布巾出去,身上的水渍还未干,一副浪荡样。
众参见看到他的一瞬,皆眼神四处乱瞟,甚至有些伸长脖子往营帐里张望的。
“没见过第一次下手太重,人被\操\裂的吗?散了!”王一博面无表情道。
古林玉见他一副餍足的神情,心里咯噔一下,欲言又止,最终被王一博眼睛一横,灰溜溜地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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