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客洲一步三回头跟着祁章出了付府,屋内寂静片刻,付城突然站起身。
“王爷,付某很感谢您下了如此丰厚的聘礼,但萧羽是我已故夫人唯一的子嗣,更是丞相府唯一的香火。”
付萧羽起身想打断他,却被轻飘飘一眼定在了原地。
“圣上做的决定我等无法干涉,只求王爷能善待我儿,不论日后纳妾与否,萧羽的吃穿用度不可受到任何影响。”
“王爷更不可为他人责备萧羽,若有违上述,付某哪怕舍弃一身功名利禄也会护住我儿。"
话毕,付域朝洛以垣深深鞠了一躬。
付萧羽捏紧拳上前:"付域,你儿子一个大男人能受什么委屈,婆婆妈妈的,不就嫁个人吗?"
少年将视线移到了高他一头的男人脸上。
洛以垣凤眸狭长,朱唇丹点,自内而外透出一股妖孽般的气质。
他咬了咬牙:"嫁个人有什么好委屈的,”他又看向付域:"咱们也没多重的万贯家财等着继承,人死哪管那么多事儿。"
说完也没管他老子在身后骂了什么,转身离开厅堂。
付域捂着胸口咳嗽,洛以垣眼疾手快扶住了他,缓缓开口道:"丞相之子嫁于我确是为难,但洛某可以下誓,付丞相方才所言我皆全力做到,不论如何,正妻之位只会是他。"
丞相夫人生前喜养花草,她病逝后府内的花园依旧被照顾得很好,其中少不了付域的嘱咐。
付萧羽顺着花廊走到尽头的祠堂,香灰味扑面而来,他鼻头突然就有些酸了。
付夫人在他五岁时便病逝离开,那时他尚未懂离别,只是不解为何夜半惊醒时那个玉兰馨香的怀抱不在了。又或是白日上私塾被恶霸嘲笑没妈的野草时无拙站着憋不出一个字。
但好在不过一刻后,定会有个吹胡子瞪眼的老爷赶来幼稚地同一群小孩儿对骂。
"妈。"付萧羽跪在蒲团上,飞速拿袍袖盖住眼:"我要成婚了,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枕边多了个人。"
"....."
祠堂内隐隐有抽泣声响起,少年弓着脊背趴在蒲团上,传来的声音不甚清晰,夹杂着哽咽。
"我……我不是一定要娶一个女子,只是我这一走,爹不知道成天都要胡思乱想些什么,您不知道,他方才还逼着人家对我宠爱纵容!"
付萧羽别开粘在脸颊的几撮发尾,眼眶通红地为而前刻着"付域之妻景书雅"几个字的灵碑上香。
"要我说就是你走得太早了,不然付域这几年怎么欲发老妈子了。
"..娘,爹和我都很想你,这么多年他未纳一个新人,府中也还是你去前的样子,往后我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一次,你回来陪陪他,好吗……。"
祠堂外的茉莉开得正盛,风吹过惹起一阵漪。
付萧羽静悄悄合上了门,回房的半路上撞见了正要离开的洛以垣。
他眼尾的红晕尚未褪去,瞧上去分外惹人心软。
像是没料到会撞见人,怔了片刻后又着又恼垂着头加快步代,背后高高束起的乌发扬在半空。
洛以垣在原地愣了一会,卷着花香的微风直吹得人心神不宁,他叹了口气收回视线。
最近要上课,可能不能及时更新呀QAQ我会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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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