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微风带了丝丝凉意。
肖战离开薛府,踏上了马车,撩开窗帘,看了看路边风景,思绪却飘远了。
和薛昭谈好了开办书院的相关事宜,又想起那可怜的安儿,也要让他去书院上学才好。
肖战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眼前的路不像回侯府的路,微风吹动帘子,看着前面的车夫身形似乎也不一样。
肖战凝眉,看着什么也不知道的阿欢,于是自己偷摸从袖中摸出了银针,朝阿欢示意别动。
他慢慢的靠近车夫,“小马呀,你家老爹的病快好了吧,我开的药都要按时吃。”
车夫赶车的手顿了顿,“好多了,多谢少夫人。”
肖战眸子黯了黯,眼疾手快的瞄准车夫颈部,一针扎了下去。
车夫惊了一下,立马就动弹不得,肖战稳住了马儿,让它停下。
肖战拿出另一根银针,足足有240毫米,“说!谁派你来的。”
阿欢跑到肖战旁边,迷茫的看着车夫,“少夫人,怎么了?”
“这车夫是假扮的,阿欢你注意看周围,或许还有他们的人。”
阿欢吓的有些发抖,听话的看着四周。
肖战拿着那银针,眼神带了几分危险,“不说吗?这针会刺进你的百会穴,恐怕把你的脑袋刺穿。”
“我说!我……说。”
转瞬间,那车夫却是把肖战手中的银针夺了过去,挟持了肖战。
阿欢已被打晕。
肖战也是吓了一跳,心中惊疑不定,“你被扎中了,怎么还能动?”
那车夫冷笑,“我的穴位本就会移动,从不会轻易被人扎中,刚刚骗你的。”
此处时马车停在一个有些安静的郊外,周围荒无人烟。
肖战脑瓜飞快的转,“大侠,您真是武功盖世呀,挟持我是想要银子吗?我这世子妃不值钱。”
“我并非取财。”
肖战一惊,缓慢说出心中猜想,“难道图……色?”
车夫呛了一嗓子,“咳咳,我不是好色之徒。”
肖战趁机朝车夫撒了一把面粉,把他推下了车,赶着马车就跑。
没想到他追了过来,眼看快追上了,石锋非常恰当的出现,阻挡住那车夫,“少夫人快走!”
肖战顾不得许多,石锋既然是暗卫,应该不会这么弱。
赶车到了半路,却又有四个黑衣人拦住了去路。
肖战心下暗叫不好,可惜自己毫无一点功夫,怎么办呀怎么办?
“你们是谁?有何目的?”
黑衣人冷冽,“交出项链。”
项链?
什么项链。
肖战疑惑,“什么项链?我脖子上这条吗?给你们。”
黑衣人拔刀指向肖战,渐渐逼近,“休要戏耍我们!”
眼看着黑衣人就要来了,肖战心中万分紧张,却是束手无策。
闭上眼睛默默等着刀子落下来。
【主人,我来救你了。】
肖战睁开眼,却见四个黑衣人一动不动,面前出现了一个有着翅膀的小猫。
妖妖:【主人,没事了,别怕。】
肖战看着面前的不明生物,疑惑极了,但是看起来是这个小家伙救了他。
按捺住心中好奇,提出了一个请求,“你可以救救我的暗卫石锋吗?”
“当然可以。”
车上顿时就出现了石锋,还在昏迷。
肖战不想其它,现在并不安全,于是驾车赶往侯府。
到侯府时,天已经黑沉沉的,只有侯府门前俩大灯笼亮着。
肖战有些风尘仆仆,阿欢这时却醒了,发现和石锋靠在一起,顿时退了几步,朝马车外走。
“少夫人!您没事吧?我们……还活着?”
“把石锋叫醒,该进府了。”
肖战沉重的看了一眼侯府,想起家风严厉的永乐郡主,就是有些头疼。
“少……少夫人?我……怎么在这里?”
石锋的脑袋有一万个疑惑。
肖战瞧他神色,就知道他很好奇,想了想,也只能敷衍,“我看你迟迟没跟上我们,所以回去救你,哪曾想,你晕倒在地上。”
石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抱拳憨直道:“多谢少夫人。”
进入侯府,一切如常,也没有看到凶巴巴的永乐郡主,肖战歇了口气。
走到院里,阿黄就朝肖战跑了过来。
“主人!你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奶声奶气的男音传来,肖战疑惑的看了看四周,“谁在说话?”
阿黄跑到了肖战面前,摇着尾巴,“主人!你能听到我说话?”
肖战垂眸,看着眼前这只狗狗,神色诧异,随即屏退众人。
蹲下来,摸了摸阿黄,“阿黄,是你在说话吗?”
阿黄很惊喜,尾巴摇的更欢快了,“是我说话。”
紧接着,周围的声音多了,就连蟑螂说话,肖战也能听到。
只听那蟑螂说:“最毒妇人心,那白莲花自己摔没了孩子,说是永乐郡主做的。”
旁边的蚂蚁就说了,“还是我们昆虫好,人类的心思复杂。”
肖战这才想起来,刚刚进府时,有些下人神色就有些慌张。
肖战便往白莲花的荷香苑走去。
到了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哭天喊地的声音。
走进去就看到白莲花依偎在勇毅侯的怀里,楚楚可怜的模样。
永乐郡主在旁边脸色也不好,“我没推她!”
勇毅侯愤怒的看向永乐郡主,“不是你还有谁?”
屋内气氛焦灼,肖战在一旁干着急。
“大夫还说,孩子是个男孩儿,可惜莲花没有福气为侯爷生下这个孩子。”白莲花一顿哭腔,如泣如诉,眼角挂泪,她年岁不大,比王一博大个几岁,勇毅侯都可以当她爹了。
勇毅侯看着美人如此,就更心疼了,怒瞪永乐郡主,“曹萍,我们就此和离吧!你这妒妇,不能留你!”
肖战见此情况,只能上前劝劝,“公公,这不一定是婆婆做的,您应该查一查。”
“可怜我的孩子。”白莲花又哭着喃喃自语。
永乐郡主怒气上涌,“好!今日就和离!是我休你,不是你休我。”
下人拿了纸笔来,不一会儿就写好了和离书。
勇毅侯夫妻二人,都非常爽快的签下和离书。
永乐郡主当晚就离开了侯府,前往宫中。
肖战无力挽回,叹了口气,便走回房间。
一打开门,就看到王一博在喝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肖战走过去,怒拍桌子,“公公和婆婆和离了,你也不劝劝!”
王一博不以为然,“爹娘早晚有这一天,白莲花进府时,就想到了。”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劝也不劝。”肖战恨铁不成钢,王一博父母健在,还不好好珍惜,“你知道婆婆有多难过,被冤枉的感觉,不好受。”
王一博眼睫微动,“我娘,进宫了吗?”
“嗯,气冲冲的走了,说起来你爹不是个好男人。”肖战坐在凳子上,也倒了杯茶来喝,“本以为我娘就够傻了,你娘好像也有一些傻。”
王一博沉默了,眼神黯淡。
肖战不评价了,“你别难过,至少你和我现在都是苦尽甘来了,你的病也好了,早些休息吧。”
话音刚落,王一博就走出去了。
肖战也不管他去做什么,吩咐阿欢准备热水,好好的泡了个澡。
“那只猫猫,你还在吗?”
妖妖:【我叫妖妖。】
“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肖战躺在床上,若有所思,“还有黑衣人要项链又是怎么回事?和你有关吗?”
妖妖:【我是你娘的器灵,也就是你娘给你的蓝宝石项链。】
肖战闻言就坐起身来,盯着妖妖,“当年,我娘被人害的时候,你怎么不保护她?”
妖妖有些无奈的摆了摆手:【你娘,她把我封印了,自从她有了你以后,就把我封印,说再用我影响她平静的生活。】
肖战接着问:“黑衣人为什么要抢项链?”
妖妖:【我的存在关乎着大庸的一个宝藏,所以总有人想抢项链。】
肖战明白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今日真是幸好有你保护我。”
妖妖腼腆的笑了笑:【保护主人,都是应该的。】
肖战又想起来件事,“你可以直接把司马娉婷杀了吗?”
妖妖闻言神色凝重:【我们器灵是不可以杀人的,否则神魂具散。】
肖战摸了摸妖妖的头,笑了笑,“那好吧,还是我想办法慢慢对付她。”
肖战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嘿嘿,这男子的血,看起来很好喝呀!】
嗡嗡嗡的声音,就在肖战耳边作响,听的他心烦意乱。
肖战:“蚊子,你别咬我,多疼呀,你走好吗?嗡嗡嗡的吵人。”
蚊子惊讶了,扑棱着翅膀,【你居然听得懂我说话?真是神奇。】
肖战:“能听懂,我倒宁愿自己听不懂,到处都是声音。”
蚊子转了几圈就飞走了。
下一秒,门被打开了,是王一博回来了。
肖战本以为,王一博应该是进宫找永乐郡主,在宫里过夜,不会回来了。
王一博也一副汗津津的样子,走到屏风后面,看见浴桶里有水,就开始脱衣服准备洗。
肖战见状,就出声制止,“且慢!那是我洗过的水,你要不换一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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