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渐长,他们二人的命格初显。
纪家和叶家受了不同程度的危机,不过叶家偏重。
不是遇到刺杀,就是手底下铺子倒闭,甚至还有家仆横死。
他们不得不相信那个闲散道人的话,随后将8岁叶枫凌送到南边,叶家手底下经营的第二大铺子,让他接手。
这表明是告诉其他人,虽然我把这个儿子赶到南方了,但是,你们休想对他打那些歪主意。
纪墨沉对家族的危害虽小,他只光吸收他人身上的气运,并不会造成人员伤亡,财产大面积流失等问题。
出行前的前一天晚上。
“书呆子,你要是考不了状元,那可就对不起我对你的特殊关怀。”
“哥哥,你这是舍不得你伯父伯母他们吧?”
“闭嘴!还有以后别叫我哥哥,我又不是你哥,整天拿我跟你做对比!明天走了,不要想我哟!还要多串串门跟我母亲聊会天,她……挺喜欢你的。以后可没有人给你头上撒树叶子了。”
“我劝你现在闭嘴!”
“咋啦?有本事你打我呀,能追到我再说。”
一前一后两道身影在月光下追逐,这天夜里是叶枫凌最开心的一天,也是最难过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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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这是夫人的来信。”
“小少爷,这是纪公子给你的来信。”
“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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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雪来信:
小枫,这是母亲做的桂花糕,别在那里受苦,也别委屈了自己,家产不重要,活的开心是最一好的……。
叶枫凌打开包袱,拿起桂花糕吃了一口,味道不怎么好,大概是放久了,毕竟东西送来,连夜赶的话,至少也得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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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墨沉来信:
我今年就要考贡生,我觉得你也不像是能受委屈的主,也没什么能说的。
叶枫凌看信封,看到后:……这话说的……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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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凌回信:
①娘!桂花糕很好吃。我在这儿很好,有吃有喝的……。
②书呆子,考上贡生了没,我可考上了,你可别跟我说你没考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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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国的太子殿下因杀除在人间的鬼怪,得道飞升成神的这件消息,传播的速度非常快。
旁边邻国也都派人来到苍国祝喝彩。
但……过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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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们想干什么?是谁让你们将这封信扣这么久的?!”12岁的叶枫凌满脸怒容,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跪在下方的仆从,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屋顶都掀翻。
“来人!备马!赵叔,这个人交给你处理。”叶枫凌的声音冰冷而决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这些仆从竟然敢私自扣押他的信件,这简直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少爷,小少爷……前些时日您在考举,我没及时上报……是我害怕,求你求求你,跟了二年了啊!求……”仆从一边磕头,一边苦苦哀求着叶枫凌,他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满脸惊恐和绝望。
然而,叶枫凌并没有被他的哀求所打动,他的心中只有对这些仆从的愤怒和失望。
他的事情什么时候由这些仆人来做决定?
他转身快步走向院子门口,准备立刻出发去处理这件事情。
就在他快要走到院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间房里传出了一些动静。
叶枫凌心中一紧,立刻停下脚步,命令身边的人去检查那间房间。
不一会儿,叶枫凌的随从们便从房间里带出了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
叶枫凌定睛一看,竟然是纪墨沉!他的身上还带着一些血迹,看起来状况十分糟糕。
叶枫凌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的心中愈发愤怒。
先是父亲给他的书信被手底下的人扣押,现在又是在没有通知他的情况下把人给绑了起来,这些仆从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分了!
“来人!为什么没有通报?”叶枫凌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小少爷,我们不知道啊!”仆从们吓得浑身发抖,纷纷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你!去通知赵叔,是时候该整顿一下了。”叶枫凌的手指向了在一旁,怯懦得跟他差不多年纪的仆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其他仆从跪在地上,压根不敢起来。
叶枫凌走到纪墨沉旁边,给他解绑问道:“书呆子,你没事吧?”
“我怎么说,给你写了那么多封书信,你只回了一封?原来是手底下人不诚。”被解绑的纪墨沉艰难站起来道。
叶枫凌闻言确实有些心虚,毕竟他确实只回了一封。
“你去准备食物,你去找这附近医术最好的郎中!”叶枫凌指了两个还算信得过去的仆从道。
其他的人他是真的不敢再用了。
“书呆子,你告诉我母亲生病,还有皇帝下的新政是不是真的?”
“是。不过我现在劝你赶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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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一阵鸡飞狗跳,终于上了路。
叶枫凌端坐在前方,稳稳地驾驭着马匹,纪墨沉则安静地坐在他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将头靠在叶枫凌宽阔的背上,双臂自然地环绕着叶枫凌的腰肢,仿佛这样能让他感到些许温暖和安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枫凌感到身体逐渐疲惫不堪,毕竟他已经连夜赶路,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
然而,就在他感到力不从心的时候,纪墨沉的手突然伸过来,覆盖住叶枫凌握着缰绳的手,然后轻轻地接过缰绳,继续驱赶着马匹前行。
叶枫凌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他放松了身体,任由纪墨沉掌控马匹,自己则慢慢地闭上双眼,靠在纪墨沉的怀中,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叶枫凌被一阵嘈杂的兵器碰撞声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睛,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他立刻意识到他们遭遇了敌人的暗算。
幸运的是,叶枫凌身边还有十多名暗卫,那些暗卫迅速做出反应,与敌人展开激烈的战斗。
“醒啦?”纪墨沉的声音在叶枫凌耳边响起,有些沙哑,似乎很久没有休息。
“这是……”叶枫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纪墨沉打断了。
“嘘,不要说话,马上就到了。”纪墨沉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但更多的是安慰。
叶枫凌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他想问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他紧紧地抓住马鞍,目光紧盯着马蹄下溅起的血花,耳边不时传来刀刃相交的声音,时而在后方,时而又在前方,让人无法分辨敌人的具体位置。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叶枫凌的手不自觉地越抓越紧,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身后纪墨沉传来的体温,那温暖的感觉让他感到一丝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逃出了危险的范围,进入苍国的首都,浑身的血污令城内的百姓都倒吸一口凉气。
若不是他们身下骑的这匹马,只有三品以上的大官子女才能购买,这马同时也认主,只要他的主人死了,那他要么自杀,要么就带着伤害他主人敌人一同死,要不不是知道这个否则他们也不会这么容易进去,得核实身份才行。
叶枫凌抓着马绳,牵动着马,不让他撞到城内的百姓,带着身后这个像一滩烂泥没有丝毫力气的男人,回到了叶家。
这件事情在城内引起了不少骚动,同时也引起了皇帝的注意,立刻派人来慰问。
纪墨沉受不轻的伤,正躺在房间里面治疗,房间内充满了草药味。
叶枫凌去看望了一下母亲融雪,发现他母亲瘦了很多,又因为融雪正在疗伤,容不得人过多停留,他就换洗了一身衣服,又去找纪墨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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