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府的构造简直和祁章本人一样古板无趣,方才两人一路同乘马车,气氛尴尬得可怕。
白客洲逃也似的下了车,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呃……小祁大人在哪间屋呢?"
白客洲望着如复制粘贴般相像的几间屋子尬笑道。
"东屋,你们二人聊完后来正厅…一起用晚膳"祁章迟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也没等白客洲应好就转身去了书房。
白客洲敲着折扇左顾右盼荡到了东屋前喃声道:"都说儿子随爹,要是未来夫君像祁大人似的,我还不如投河呢..."
"吱呀"面前的木门毫无征兆开了,露出半张没有表情能冻死人的脸。
"进来。"
"哦好!"白客洲匆匆朝前跨去,却在踏进门槛的前一刻被衣脚绊住,他慌乱拉住面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冲击力来得太突然,祁岚墨一时不防,一声巨响过后,两个人双双倒在了地上。
身后传来的丫鬟惊叫,白客洲眼睁睁看着那张称得冷俊的冷脸片刻间变得有些狰狞。
"你有病吗?!"
白客洲手忙脚乱从青年身上爬起,连连赔罪:"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
祁岚墨抿紧唇走向茶桌,丢来一块渡鸦方巾:"下次没带眼睛就别进门了,擦干净再坐下。"
白客洲边擦衣服边咆哮,我有这么脏吗?这地也是丫鬟刚刚洒洗过的吧!?
然后不等他吐槽完,就看见祁岚墨换了套新衣服从屏风后走出来。
???这人,这么爱干净的吗...
白客洲盯对面的绿袍男人,持杯的手指修长有力,神色淡淡的看上去有些凶巴巴。
祁岚墨是单眼皮,瞳仁漆黑,鼻梁挺拔,唇色淡粉。要是笑起来,定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
正想着,一道冷冽的嘲弄打断了他:"你要盯着我到什么时候。"
白客洲坐直了身子,心里默念了三遍"面瘫不会笑"后扬唇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祁岚墨也不再惜字如金了,直言道:"你我成婚,定下三条规例,如何?"
"你说。"
"其一,即无繁衍子嗣的要求,我们不必同房。"
"求之不得!"
祁岚墨撇了撇眉,继续道:"其二,在我父母与外人面前,和我扮演一对和睦夫妻。"
"那是自然。"
"其三,不准去青楼。"
白客洲瞪大了眼:"什么!?我又不会在青楼中寻姑娘!"
祁岚墨微翘唇角,咽了口茶:"其二。"
少年如遭雷轰地捂住脸:“那我存的酒就都浪费了?我包的琵琶曲儿也拱手让人了?”
祁岚墨神色不太自然地轻咳一声:"这两样东西我在府内都会为你安排。只要不去青楼,赛马逗蛐儿我都准你。"
"真哒?!"
白客洲一双杏眼弯了起来,他拍了拍祁岚墨的肩:"兄弟你仁义啊!"
祁岚墨黑了脸将那只爪子拍开,额上青筋狂跳:"撒手。"
“”哦哦,忘了你洁癖了。"
爪于移开,祁岚墨起身,余光瞥见白客洲方才嫌闷扯开的衣领,大片淡粉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露了出来。
男人咬了咬牙边朝外走,边目不斜视道:"其四,在我面前不得失仪,必须穿戴整齐再来见我。"
白客洲边追他边理衣裳:"祁兄!没你这么坐地起价的!我这衣裳哪儿失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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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