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心意之后,傅凛对阮归的纵容,几乎到了没有底线的地步。
以前还会端着几分“长辈”的沉稳,现在只剩下明目张胆的偏爱。
阮归稍微皱一下眉,他就立刻放下手里的事;阮归轻轻哼一声,他就伸手把人搂进怀里;阮归夜里稍微动一下,他就下意识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安稳。
阮归胆子也越来越大。
不再只是偷偷亲一下脸颊,而是会在傅凛低头看文件时,凑过去轻轻咬一咬他的下唇,然后像偷腥成功的小猫一样,缩回去笑得眼睛弯弯。
傅凛每次都被他撩得气息微乱,却舍不得凶一句,只能低声警告:“别闹。”
可那语气,软得一塌糊涂,哪里有半分威慑力。
这天夜里,阮归照旧赖在傅凛床上。
被窝里暖烘烘的,两人靠得极近,呼吸交缠,鼻尖几乎相抵。
阮归仰着头,盯着傅凛线条利落的下颌,忽然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
傅凛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
“傅凛……”少年声音软得发黏,带着一点故意的试探,“你是不是……很能忍?”
傅凛低头,漆黑的眼眸沉沉地望着他,灯光落在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温柔与克制。
他伸手,握住阮归作乱的手腕,声音低哑:“小东西,别玩火。”
“我没有玩火。”阮归眨眨眼,反而得寸进尺,往他怀里又挤了挤,胸膛相贴,“我就是想知道……你忍得辛苦吗?”
傅凛沉默了几秒。
窗外月光温柔,屋内气息渐浓。
他忽然翻身,半撑在阮归上方,没有压下去,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的少年,眼神深邃得像海。
“阮归,”他一字一顿,“我不想吓到你。”
他怕自己失控,怕弄疼他,怕这颗被他捧在手心的糖,被自己捏碎。
阮归却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往上蹭了蹭,额头抵着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不怕。”
“我想完完全全属于你。”
傅凛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低头,吻轻轻落在阮归的额头上,眉心,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不是深吻,是极轻极柔的触碰,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再等等,”他哑声说,“等你再安心一点。”
“我不急。”
“我一辈子都等得起。”
阮归眼眶一热,伸手抱紧他,把脸埋进他颈窝。
这个人啊。
连偏爱,都温柔得让人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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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