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给肖战开了瓶药油,王一博帮他一边揉一边埋怨道“你都不会躲的吗?笨死了。”
“我哪知道,她真能打过来啊?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凶的女人呢?”
“知道女人凶了吧,还是我好吧?”
肖战忍不住失笑“是啊,王一博小朋友最好了。”
“你又说我是小朋友,肖战,你现在可是动不了了,我现在想把你怎么样就能把你怎么样,你最好说点好听的,要不然,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肖战斜了他一眼“你还是人吗王一博,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想欺负我。”
“我哪舍得欺负你啊,都是你欺负我还差不多。”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王一博帮他擦好了药,你先自己躺会儿,我回去和爸说一声,晚上在你这儿住。”
肖战看向他“别了吧,万一让你爸知道我们的事,我们都完了。”
王一博摸了摸他的头“放心吧,你被那个女人打伤的事,我爸应该已经听说了,我说来照顾你,他不会怀疑的。”
肖战还是有些担心“我真的没事。”
“你连起来走路都费劲,还说自己没事,半夜上厕所怎么办?好了,你别管了,我等会儿就回来了。”
王父的确已经听说了肖战受伤的事情,听王一博说要去照顾他,王父点头“肖老师之前给你补课,对你也一直挺好,他一个人在这边也不容易,你是该去照顾他,去吧。”
王一博“嗯”了一声,拿了点东西就走了,他没有直接去肖战家里,而是去了招弟的家。
陈红从屋子里出来去厕所,农村都是旱厕,她手里拿着手电筒,刚蹲下去,就听到“唰唰”的声音,她用手电筒照了照,并没有发现什么,也没有在意,突然,她就感觉自己的脖颈上有些凉意,还有什么东西在上面爬的感觉。
陈红吓的手都抖了,凭直觉,她已经猜到是什么东西了。
他不敢用手电筒照,哆嗦的一动不敢动,眼神看过去,就见到一条蛇,对她吐着信子。
王一博回到肖战家的时候,肖战正挣扎着想从炕上起来,王一博连忙走了过去“怎么了?”
肖战看了他一眼“想上厕所。”
“别出去了,我去给你拿个东西来接。”
肖战抿了抿唇“门后有个痰盂。”
王一博取了过来后看着肖战“脱啊,等我给你脱呢啊。”
肖战的脸瞬间就红了“我。。。我自己来就好。”
他说着就要去拿王一博手里的痰盂,可王一博却说“你赶紧的吧,什么我没见过,现在想起来害羞了啊。”
尽管两人早已赤诚相见过,可现在情况毕竟不一样,他也从没想过,王一博能为他做这样的事情。
王一博却并不在意“你怎么这么墨迹,等会再憋坏了。”
他说着就去扯肖战的裤子,肖战只能红着脸解裤子,半晌,他才说道“你这么看着,我。。。尿不出来。”
王一博看着他嘴角勾了勾“肖老师,事儿真多。”
肖战终于解决完了生理问题,看着王一博没有丝毫嫌弃的拿着痰盂出去了,肖战的心在这一瞬间,动了一下,仿佛心底某个缺失的角落,正在一点一点被填满。
肖战伤成这样,学校是不能去了,老张便接手了他所有的课程,放学后,老张还特意拿着鸡蛋,过来看他。
“都说了,不让你去她家里,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招弟她妈就不是个讲理的人。”
肖战抿了抿唇“可招弟的确是个学习的好苗子,可惜了。”
老张叹了口气“肖老师,你是城里来的,对农村可能还不是很了解,在我们这儿,是很少有能让女孩读书的,他们都觉得,女孩将来是要嫁人的,就算有出息了,那收益的也是婆家,和娘家也没什么关系。”
肖战摇了摇头,他其实对这种观念,很不能理解,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不都是自己的孩子吗?父母不是都应该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吗?
可是想到自己的父母,肖战自嘲地笑了,他的父母又何尝不是这样呢?曾经,他不也是差点就没了学上了吗?
可能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更心疼招弟。
王一博进门时,就听老张笑着对肖战说“我跟你说件有意思的事,那个陈红也算是恶有恶报,昨天晚上,竟然掉进厕所里了。”
肖战惊讶地看着老张“怎么会掉进厕所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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