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试探
“想活!”
“看你!”
又是异口同声。
肖战不再说话,他听懂了王一博的弦外之音,只要配合,王一博会给他活路。
王一博沉吟半响:“明日跟我再探貮峰。”
“???”
肖战不明所以,貮峰地下河的入口,现驻扎着西北军,虽说塞班不甘心,总来偷袭,但每次很快就会被西北军夺回来。
虽说不能十成十地属于西北军,但双方都知道那边地势的重要性,早就成了一个明了的争夺点。
为何还用探字?
翌日天不亮,王一博就整装了一支队伍出发,太子也在,王一博最近巡逻也会带带他,皮肤被晒黑了些,但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曦光从天边漏出一屡光时,一行人悄然到达貮峰山脚下。
此时大暑,这里的天气却像阳春三月般凉爽,蝴蝶蜜蜂穿梭在山涧的野花之间。
那日他们不小心误闯的洞被挖开了,两边架着火把,旁边建了一间值所,方便值守的士兵歇脚。
地下河的水绿森森的从首峰而来,往尾峰的方向静静流淌,河流两边用石头砌了岸。
只有下过水的人才知道这水流速度有多快,里面的漩涡有多急。
以洞为界,两边打斗的痕迹明显,树木草地皆一片狼藉。
“尾峰过来是逆流,那些人是怎么过来的?”肖战没看到其他可行之路,问道。
“两边!”王一博边答边用手拍了拍他们刚砌上去的糯米墙,示意他自己看。
墙上好多黑点,这是塞班人用来爬墙的东西,他们就像蜘蛛精一样,在两边的墙壁上爬行。
地下河现在被挖得千疮百孔,跟个像蜘蛛网事的,他们随时能从四面八方过来,堵也堵不完那些空。
最近不知他们从何处购买到大殷的渔船,船身被装了机扩,能逆流前行。
西北军中,几乎都是旱鸭子,他们擅长野战和陆战,一旦打起水战,他们就毫无优势,这就逼得他们必须速战速决。
三人巡视了一圈,暂时没发现异样,王一博留了些人埋伏在附近,而他们只点了五个侍卫上雪山。
等他们爬上山,太阳也到了正当空,受中峰的遮挡,他们看不到尾峰和指峰的情况,天空万里无云,唯有零星的不知名的鹰在盘旋。
忽然一只鹰直冲他们而下,王一博连忙搭弓射箭。
‘咻’的一声,这鹰竟然躲开了。
那只鹰继而飞上天尖叫几声,忽然一群大雁聚拢在空中,在鹰的带领之下直冲而下,他们只带了五个人,天上有几十只鸟,就算箭法再好,也架不过他们四散齐齐冲下来。
忽然一支箭射中了其中一个侍卫,接着第二第三支,全中。
眼看他们一行人中只有三个人人精通射术,应付这些鸟的同时,还要防暗箭,这就有些势单力薄。
那些箭一会一支,一会一支,肖战和太子也搭上弓防护,他们射不太中四处袭击的鸟,干脆帮忙找暗处的敌人。
忽然一声破风声传来,肖战听到了上一世的那种穿墙而过的千钧之势,未见箭羽,他就先条件反射,直接扑向王一博。
果然,下一秒那箭就射中了他的肩膀。
要不是肖战护得快,王一博的喉咙就被射穿了。
惊恐之下,肖战看清混在大雁中菁菁公主的苍鹰,明白这一拨人是谁后,他偷偷地把西北军营布防图塞进了大雁翅膀下的竹筒里。
他盯着苍鹰飞回的方向看,这才发现中峰之上有一个高大的男人,枣栗色的头发,骑在马上,手里的弓还没松手。
王一博反应迅速,顺着肖战的方向就是一箭,对方挑衅地看着箭向他飞过来不躲,只是没想到箭尾忽然着火,箭再次加速,一下射中了对方的胸膛。
可惜偏了一点。
对方暗哑地喊了声倒下了,似乎在问为何那箭羽为何会加速。
对方的同伴迅速拉起他躲了起来。
肖战也是第一次见,原本双方距离就超出射程,再加上他们地势比对方低,风阻会大大削减射程。
没成想王一博不按套路出牌,在箭尾装了烟火,迎风的同时,箭尾的盖子脱落,就好像火折子一样自燃,加速了箭的速度。
可肖战没心情去赞赏,因为他又救了王一博,他努力了那么久,结果依然在往上一世的路走。
他忽然有些后怕。
王一博看着肖战脸色苍白,没恋战,而是抱着肖战飞身上马,护送着太子,匆匆下山。
“王杰是真的很喜欢肖战啊!”太子看着旁边的身影感叹。
王煦却是急死了,生怕太子出点什么事,直到看到苍鹰盘旋而去,他才松了口气。
这日是古林玉值守,见肖战受伤,连忙让出值所,让一行人进去包扎。
他看到王一博脱掉了铠甲,手臂被箭划伤的伤口还流着血,连忙找了瓶金枪药送过去。
谁知王一博接过药后,径直去拿了剪刀,给肖战肩膀上的衣服剪掉。
古林玉连忙过去帮忙,却被王一博喊住了。
“老古,别动!你出去吧。”
古林玉看着王一博带伤给肖战小心翼翼地剪开衣服,露出雪白娇嫩的肌肤,眼角红润,楚楚可怜的一副美人脸,顿时心猿意马。
他喉结滚动,被王一博侧眸扫了一眼,连忙别转头去,心道:“难怪王一博那么喜欢肖战,这等货色,他还没试过呢,应该很带劲。”
“老古!出去!”王一博凛声。
古林玉心说你后脑是长了眼睛还是怎么着,他压下旖旎看向王一博手中的大剪刀,正在给肖战肩膀的上的铠甲下剪子。
肖战穿的是普通铠甲,上面没有甲胄,只是一层厚布,王一博却剪得手抖。
他听到王一博从所未有的温柔:“肖战,别睡!等我给你拔了箭上了药再睡。”
接着一阵布撕裂声,大概是牵扯到伤口,肖战疼得叫出声,苍白的脸色看得人心疼。
古林玉转头看到王一博脸色很是难看,试探道:“总督脸色不太好,要不你先处理你自己的伤口,这箭我来拔?”
“不必!”
王一博跪坐在肖战面前,让他趴在他肩头,扶着他脑袋,轻声说:“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肖战虚弱地‘嗯’完,古林玉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心里骂道:“他娘的,这黏糊劲,那像治伤,倒像是调情!就这么点伤,要是他,自己咬牙就拔出来了。”
一声‘啊~’弄得古林玉浑身燥热,看着王一博身上的伤,他又不甘心这样离开。
“总督,我来替肖小旗包扎吧?”古林玉上前抢着去摁肖战的伤口,瞬间双手沾满了血,被王一博眼一横,连忙双手,尴尬解释,“哎,我应该先给他处理伤口再止血的。”
古林玉手忙脚乱去找绷带,而后回来却见王一博已经用布巾摁住了伤口,雪白的布巾红了一大片。
他隐隐察觉王一博不喜欢别人触碰肖战的身体,就好像平日里,他们这些就算相处十几年的下属也不敢轻易碰他东西一般。
古林玉心里只犯嘀咕:“占有欲真强!”
他没再去触霉头,故作惊讶:“总督,你肩膀的伤也流了不少血,要不,我替你上药。”
他拿起金枪药就去掀王一博的铠甲肩,眼疾手快地用沾满肖战的血的手指摁在伤口处。
王一博疼得直抽,咬牙骂道:“古林玉,你他娘的,要杀老子?”
肖战的伤刚摁住,被王一博带动下又扯了一下,刚止住的血又蹦了。
王一博忍着痛快速给肖战包扎,额头却渗出了如豆大般的汗珠,似乎忍得很是辛苦。
等包扎完后肖战的伤口后,王一博再也支撑不下去,头一歪倒了下去。
“王一博”肖战不经意喊出声。
王煦适时进来,看到古林玉双手是血地站在王一博的身边,怒目逼视:“古林玉,你他娘的,竟敢刺杀总督?”
“来人!拿下!”
王煦不管古林玉的辩解,把人拖开绑了交给陈国栋羁押出去。
小小的值守间乱成一团。
肖战用高度数的白酒给王一博伤口上的血清洗,然后才给他上药,王煦过来帮忙包扎。
“王煦,你他娘的,我什么都没干,你竟污蔑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刺杀总督?”古林玉被人拖出门外,却不服气地大喊。
王煦让人堵了古林玉的嘴,这才安静下来。
太子进来时,肖战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昏睡,王一博躺在他身旁。
这下棘手了,古林玉是王凯的挚友,从小看着王一博长大,是西北军的老人,也是王凯的左膀右臂。
如今,说背叛就背叛,西北军中与古家沾亲带故的将士不少,一旦杀了古林玉,西北军势必会内乱。
所以,这才选择出发前喝了点黑瑰茶,就等着人上钩。
这里的守卫都是古林玉的亲兵,外面已经站满了人找王煦讨要说法,王煦被逼得快要镇压不住。
太子让王煦去准备两副担架,当王一博被人抬出时,众人瞬间哑火。
太子打量着这群亲兵,一脸的悲伤难过:“各位兄台,我与你们同吃同住几个月了,自然知道你们亲如一家,可你们古参将与巫神勾结,谋害王总督,你们可知情?”
巫神一贯喜欢舍车保帅,既然古林玉被发现了,那么那些潜藏在亲兵里的细作自然也是不会走出来送死。
唯有古林玉的侄子古力原出来替他说话,要求彻查。
太子二话不说,让王煦摁住他,扯了他的衣袖查看,竟然没有枯枝。
王煦不甘心,把人绑到值所,剥光了衣服,也没任何发现。
这下闯了大祸了,古力原是古林玉的嫡亲哥哥古林海的孩子,古林海是战死的。
所谓士可杀不可辱,古力原年轻气盛,眼睛都气红了,煽动众人要说法。
太子骑虎难下,如果这时候不安抚住古力原,西北军注定会分裂。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张推荐票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 谷籽 = 100 咕咕币
已有账号,去登录
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