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立马接通电话,阴阳怪气拖着长音“嗨”了一声。
“晚上好呀,王总,是不是突然想起落下什么东西了啊?”
“嗯。”
隔着手机,也不难听出王一博的回应带着笑意。
“现在才想起来,晚了,琑儿是我的了。”
肖战搂过琑儿,吧唧一口亲在他的脸颊上,声音之大能确保手机里的人也能听到。
手机那头的笑意更深了,然后传来两个字,“开门。”
“开什么门?”
“我在门口。”
肖战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一个跨步冲到门口,门一打开,恰好看到王一博收起手机。
惊讶之余,质问的话脱口而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王一博笑着反问,走廊昏黄灯光掩盖之下,他的笑颜里尽是宠溺之色。
员工宿舍其他人是不能进来的,不过王一博不是一般人,肯定有他自己的办法。
“你来得正好,琑儿困了,赶紧带他回去睡觉吧。”
“我没说接他。”
王一博扯了扯领带,霸道地挤进了屋内,直接把肖战的宿舍当家了,领带往沙发上一丢,开始脱外套。
也不知是不是服务行业干多了还是怎么样,肖战关上门十分自然上前接过他那看着贵死人的外套挂起来。
王一博看着他挂衣服,幸福从尾椎一路流窜至大脑,望着单薄睡衣下纤瘦的背肌,喉咙快速滚动了两下,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你不接人,来这里干什么?”
“有点累就来了。”王一博坐下长呼一口气。
他今天的行程满满当当,本来没时间来君临用餐的还是来了,导致所有工作都堆到了下午,忙到现在才得以喘口气。
“你累了跑来我这里有什么用。”
肖战吐槽一句,但转身开始泡茶,王一博则靠着椅背仰头闭上了眼睛,一脸疲倦。
肖战鼻子动了动,空气中带点酒味,但不是很浓。
“你喝醉了?”他回头问。
“没有。”
肖战在那次晚宴上见识过王一博的酒量,那么多人轮流敬酒,他一杯接一杯,到离场的时候还正常得不得了,一点醉意都没有。
“能少喝点就少喝点吧。”肖战客气地劝一句。
“嗯,知道了。”
琑儿从王一博进来后就坐了起来,静静地看着他和肖战说话。
见王一博没看自己,奶呼呼喊了一声“爸爸”,张开了白藕一般的双手。
“等爸爸洗个澡再抱你。”
“你还要在这里洗澡?”肖战惊呼,把一杯茶递给他。
王一博一口闷,说:“来都来了,洗个澡不过分吧。”
“什么狗屁逻辑?那洗都洗了,再留下睡个觉呗!”
“感谢战哥收留,”王一博放下茶杯,双手抱拳作揖,起身就往浴室走,“麻烦战哥借我一套睡衣。”
“……”肖战朝关上的浴室门大喊,“还真把我当保姆了啊!”
王一博在浴室的时间有点久,肖战都给琑儿读完五本绘本故事了。
“咔哒”一声,浴室门终于开了,见王一博穿着他的睡衣出来,肖战眼睛瞬间亮了。
这男人完全变了样。
平日里西装革履一副高级精英范,此时湿发半干,刘海耷拉,洗得脱了形的短裤T恤有些廉价,但架不住穿的人天生丽质。
屋内的空调正适合,可王一博刚洗完澡出来带着一身热气。
他捏起衣领扇着风,并不怎么合身的T恤下摆被拉起,露出一小节的腰腹。
肖战眼睛又亮了几分,盯着那紧实的肌肉移不开目光,就差吹声口哨就能化身流氓了。
“喜欢看?”
三个字,每一个字都仿佛灌了迷魂药,魅惑十足。
“就,就随便看看。”肖战支支吾吾,脸颊发烫。
”那干脆大大方方看吧。”
王一博勾唇一笑,两手交叉抓住衣服下摆,抬手就往上卷。
肖战连忙摆手表示不用,可还是晚了一步。
独属于年轻人精瘦结实的躯体就这么毫无遮挡暴露在眼前,肖战愣怔片刻,一个枕头甩过去,没好气嚷嚷。
“都说不看不看了,非要脱,就你会显摆。”
王一博接住枕头,坏笑出声,“那我脱了,你可以不看的啊。”
一阵沉默过后,肖战气呼呼转过身,见琑儿还瞪着大眼睛看着,似乎找到了怪罪的正当理。
他用手盖住琑儿的双眼,厉声呵斥,“臭流氓,小孩子还在这里呢!”
王一博抱着枕头,乐笑了。
“我干什么了啊,就成流氓了,琑儿都不知道跟我洗过多少次澡了。”
见肖战吃瘪不说话,王一博火上浇油,“战哥才是流氓,脸都红了。”
“闭嘴!睡觉!”
“行,睡觉。”
王一博爬上床,枕头一放一躺,大手一揽把琑儿楼过来,“吧唧”一口亲上胖嘟嘟的脸颊。
看着父子俩温馨的举动,肖战开始收拾东西。
“你干嘛啊?”
王一博急了,一下子坐起来,扯走肖战手里的枕头。
“还能干嘛,给你腾地方啊。”
“为什么要走?”
“这床睡两个人都够呛,三个人实在是睡不下,你跟琑儿睡床上,我打地铺。”
王一博:“……”
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无力感!
该死的,只顾着换房间让战哥住好一点,明天就找人换了这张破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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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