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是肖战从父亲手中救下的少年,是个急了就会咬人的狗,但平日对肖战倒是谨小慎微,乖巧懂事,而肖战也一直以为自己救的是个事事顺从的狗。
谁曾想这只狗后面会反咬主人一口,舔狗瞬间变疯狗!
——
“混账东西!你知道大逆不道这四个字怎么写吗?”
肖战声音沙哑的低吼了王一博一句,他的皮肤白皙,衣衫凌乱,躺在洁白的床单上,水润的薄唇轻启微微喘息。
而王一博则是恶劣的哼笑了一声,猛的抓住了肖战的脚脖就将人拉在了身下,他欺身而上,亲吻了一下肖战发粉的耳尖在他耳边说道:“大逆不道?我只知道父亲的皮肤很滑,腰很软,身体很——”
肖战神色一变,立马捂住了王一博的嘴,生怕这个大逆不道的儿子又说出什么污言秽语来。
——————开始啦~~~
京城一处别墅中。
屋内拉着窗帘,灯光有些昏暗。
洁白又柔软的大床上躺着一位容貌俊美的男人,他的眉头紧蹙,就连呼吸都感觉不安稳,像是在做一个噩梦一般。
突然他猛的睁开了眼,浑浊的瞳孔逐渐聚焦,呼吸略微有些急促。
半晌回神后,他揉着自己微微发疼的额头,凤眸微微眯起警惕的打量着四周陌生的环境。
这个房间屋内摆件整齐,仿佛是精心策划好的一般,而且布置奢靡,单单一个床头的小摆件拎出来就能价值不菲,这无一处显露着屋主人的来路不小。
可……这又是哪里?
肖战眉头微微蹙起,他的记忆只停留在了肖家破产,老家主入狱的那一天,关于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他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吱呀。
房门被推开了,肖战朝门口看去,只见走进了一位穿着黑色衬衣,身姿颀长挺拔,容貌俊美不凡的男人。
肖战看着面前熟悉的脸,心跳猛然漏了一拍,下意识说出了男人的名字:“……王一博?”
是那个背叛他又毁了肖家,害他沦落至此的养子王一博!
“嗯。”
王一博声音低沉的回应了肖战一句。
他的眼神很平静的盯着肖战,宛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一瞬也不曾移动,仿佛要将肖战拉进这深渊一般。
如今的王一博已经不是昔日的瘦弱的少年了,现在他不仅比肖战高出了半个头,就连骨骼都比他宽大许多,站在肖战面前,就宛如一片乌云笼罩在他的头上。
肖战突然自嘲般笑出来声,他已经做好被王一博报复的准备,毕竟曾经他这个养父可凌辱折磨过他。
肖战只是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的,居然会转的这么快。
肖战没做无谓的挣扎,王一博能凭一己之力扳倒肖氏,那他这个如今手无寸铁又羊入虎口的恶毒养父更不可能翻出什么花来。
他只是浅浅扫了一眼王一博,风轻云淡的说了句:“要杀要剐……随便。”
王一博仿佛被眼前的景象触动了一般,他的脸色发沉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明的情绪,抬手用力捏起了肖战的下巴,弯腰迫使肖战抬头看着他,声音发沉的问道:“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杀你?”
要不是他去肖家将发病的肖战带回来喂了药,这自以为是揣测他心思的家伙恐怕早就死了!
“不然是什么?”肖战凤眸淡淡的看着王一博,他是不可能相信这个小白眼狼会好心到救他一命。
王一博被气笑了,沉着脸反问肖战:“是什么?父亲这么久都没明白我的心思吗?”
肖战眉头皱起,眼中满是疑惑和警惕的看着王一博。
“好,”王一博声音又沉了几分,他看到肖战这副表情心中就知道对方什么也不明白了,于是对肖战说话的语气和脸色就不怎么好,“既然父亲不知道,那我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你好了。”
说完他不等肖战反应过来就猛的将人拉到他的身前,欺身而上暴力的吻住了肖战的嘴唇,手法粗暴到几乎要将肖战生吞活剥,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肖战不可置信的猛然睁大了双眼,他差点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之后他就用力挣扎着,奈何王一博将他束缚的很紧,他只能用力将王一博的嘴唇咬出了血。
血腥味瞬间弥漫了他们双方的嘴巴,王一博仿佛感觉不到疼一般,又狠狠的亲了肖战两下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他。
肖战双耳透露着粉嫩的红色,面色难看的厉害,连平时儒雅随和的外表都不屑于维持了,抬手就给了王一博一个耳光,低骂了一句:“混账东西!你看清楚了,我是你养父!”
王一博舌尖舔舐过被肖战咬出血的嘴唇,眸子带着嗜血的疯魔,极其偏执地说道:“我看的很清楚了,不是父亲不明白我对你是什么心思吗?”
“你!”肖战气的脸色难看,这是一个任他怎么苦思冥想也不会想到的结果。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一步做错了,让这小子长成了这幅模样!
肖战的思绪拉到了十年前的京城,那是他第一次遇到王一博的那一年。
这年肖家势头正好,肖战也开始逐渐接管公司的一些大小事务了……
京城,肖氏公馆外。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平稳的驶入,在公馆正门入口处停下,停好车后司机迅速的下车随即打开后座车门,一手放在门框顶部护着,一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车里很快就下来一位气质儒雅的男人,门外迎接的佣人们看到来人齐声喊了一句:“二爷。”
二爷肖战刚处理完公司的事情,手中拿着一堆的文件,这是需要他父亲也就是肖家现在的家主过目和签字的东西。
肖战微微点头示意,语气随和的问了一句
“父亲现在何处?
其中一个佣人回道:“回二爷,老爷现在在后院处理事情,据说是奴隶的事情。”
得到答案,肖战大步朝后院走去。
在公司他就听助理说了父亲前不久在外面又带回来一个奴隶的事,和以往带回来的没什么不同,都是因为父母在肖家赌场欠了太多钱,还不起就把亲生儿子卖给肖家抵债了。
这个时代需求大于供给,经济呈现两级分化,富人灯火酒绿,只手遮天,穷人温饱困难,生活难以保障,所以权贵饲养买卖奴隶已经成为常态,国家不支持这种行为,但只要没有放到台面上来,那也不会干涉,毕竟这种事情本来也是以自愿为主。
而他的父亲带奴隶回来的事情在肖战的记忆中已经是常态了,肖家在黑市有个巨大的地下赌场,赌场里经常有输得倾家荡产的人,他们无力偿还肖家的债务就会将自己的子女卖给肖家抵债,除此之外想要通过这个赚钱或者无力抚养的也会买卖他们的子女。
他的父亲肖崇又尤其喜欢买奴隶,于是肖家赌场直接形成了一个产业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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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