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两个胴体,交缠在一起。
“贱人!你居然背着我……”勇毅侯气的发抖,扫视了一圈,看到一条凳子,抄起那凳子就朝床那那对男女砸了过去。
那男子闷哼的吃痛一声,有些发火,“王明,不发火,你当我是病猫?”
司马勋正要起身,肖战眼疾手快,一脚把床前的衣服都踢开了。
司马勋正要发火,看到肖战的那一秒,火气全消,“美人儿,你怎么来了?”
肖战给了一个嫌恶的眼神。
旁边的白莲花却是嫉妒,随即瞥了眼勇毅侯怒气冲冲的样子,便是害怕的瑟缩到司马勋后面。
勇毅侯拿起一个茶壶上前就往司马勋脑袋上招呼。
肖战看见了赶忙拦住,“公公,您冷静冷静,他再怎么说也是司马丞相的儿子,贵妃的哥哥,何不让丞相罚他?”
勇毅侯闻言,就冷静了几分,举起的茶壶也放了下来。
“这就对了,何必得罪我爹呢?”司马勋言语挑衅,随即搂着白莲花,“二位还是出去,关好门,当作没看见好了。”
下一秒,“哐当”一声,茶壶砸在司马勋头上,顿时鲜血如注,哗哗的流下来。
白莲花在旁边尖叫了一声。
司马勋瞪大了眼睛,摸着脸上黏糊糊的鲜血,似乎是后知后觉的疼痛,“你!我错了,侯爷手下留情啊!”
“这次就饶你一命,滚!”勇毅侯眼神充满杀气,冷冽的吓人。
司马勋捡起衣服就跑了。
任白莲花喊了几声,也无用。
白莲花可怜兮兮的拉着勇毅侯的手,“侯爷,莲儿错了,您就看在我跟了您五年的份儿上,就饶我一次。”
勇毅侯甩开她的手,似乎嫌脏似的擦了两下,转身准备走了。
“公公,怎么处置白姨娘?”肖战不经意的提醒了一下。
勇毅侯闭了闭眼,“发卖了。”
七香客栈,勇毅侯当场捉到小妾和丞相府大少爷的奸情!
这一消息很快就传遍了燕京,百姓们乐意听这种八卦,到处传播。
勇毅侯的脸都丢尽了。
白莲花被发卖到青楼里,那位大少爷司马勋早就逃回丞相府,一口一个“都是那狐媚子勾搭我!”
勇毅侯气不过终究是病倒了。
“石锋,这封信送进宫,交到我婆婆手里。“肖战把信装好,交给了石锋。
这封信写的就是勇毅侯捉奸,并且大病一场的事,让永乐郡主心软,回到侯府。
信上午送过去,中午永乐郡主就回来了。
肖战不禁偷笑,永乐郡主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永乐郡主一回来,侯府上上下下都十分开心。
肖战也松了口气,总算不用管理家宅了,那么多账,看着就头疼。
王一博少见的回了侯府。
”我娘回来了?“王一博有些着急。
肖战还很少见他这样情绪外露,”婆婆午时回来了,现在在公公床前照顾。“
“我要去看看我娘。”
肖战反应慢半拍的跟了上去,“我和你一起去,顺便为公公把脉。”
二人前往勇毅侯的房间,正要进门,王一博就拉着肖战的手臂,示意退出去。
肖战好奇,伸长脖子看了看,映入眼帘的,是永乐郡主躺在勇毅侯怀里。
立马就退了出来,吃了一顿狗粮,没想到和好那么快!
秋天悄悄的过去了,随着最后一批大雁南飞,冬天也在暗中入侵。
敌国北朔,突然派了使臣前来大庸,谈和亲之事。
北朔蛮横不讲理,是野蛮的游牧民族,大庸皇帝一直是求和政策,没有派兵攻打。
北朔日益壮大,突然的派使臣和亲,并不是好兆头。
可许多大臣都说,是好事,只要不起战乱,和亲是最简单的解决方式。
少数人则是主战,特别是那些老武将们,摩拳擦掌,有一副跃跃欲试的苗头。
老百姓自然是不希望打仗的,一打仗遭殃的就是老百姓。
王一博回到侯府,就在讲这件事。
“皇上子嗣稀薄,只有几个皇子,公主却没有。”永乐郡主一边给勇毅侯舀参汤,“恐怕要从几个郡主里面选。”
”只怕北朔来者不善,并非和亲这么简单。“勇毅侯沉重的说了一句。
肖战在一旁就惊呆了,一向没干好事的勇毅侯,居然也会关心国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王一博喝了口酒。
过了几天,北朔使臣就到了,浩浩荡荡的队伍,进入燕京。
这天,肖战坐着马车,准备去接安儿下学。
”少夫人,您对安儿这么好,以后他长大了,定会报答你。“阿欢为肖战倒了杯茶。
肖战不甚在意的一笑,接过茶杯,抿了口茶,”我不指望他报答我,只是这孩子可怜,与我也有缘。“
突然”砰“的一声撞击,将肖战手中的茶水都倾洒了些出来。
阿欢就生气了,撩开帘子,朝车夫吼,”怎么赶车的?差点吓着少夫人!“
那车夫结结巴巴,”撞……撞到人了。“
肖战立即就走出马车,看了看被撞的人,是一个孩子,奇装异服,不像是大庸人。
于是走上前,扶起了那孩子,”小孩儿,没事吧?“
那孩子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肖战,下一秒眼眶就红了,”你们撞了我!要负责!我头晕腿疼。“
话音刚落就倒在地上。
肖战有些无言以对,上前把了把脉,检查了一下那孩子的身上,除了手有点擦伤,没有别的伤,”你这孩子,是算准了要讹我?“
周围人越来越多,为了不挡着路,肖战准备上马车,谁曾想那孩子突然抱住了肖战的大腿。
”少夫人,怎么办?要不奴婢叫石锋把他拉走。“阿欢在一旁支招。
肖战瞥了一眼那孩子,”把他先带上车,稍后接了安儿再说。“
到了书院门口,也是人来人往,马车一辆辆的排着,都是来接孩子的。
肖战扫视一圈,也没看到安儿的身影。
想着也许还在讲堂里,于是吩咐车夫在门口等着,自己进去找安儿。
书院有些大,区域分明,肖战上次来时,大致的记了一下讲堂的方向。
走着走着便听到有一间讲堂传来声音。
“听说你是勇毅侯府管家收养的孩子,以前是个小乞丐。”一个男孩子说着,语气里带着嘲讽。
“他每天被马车送来,还真当自己是少爷,穿的人模狗样的。”另一个男孩子也很不屑。
随后就听到“咚”的一身。
“你……你们要做什么?”安儿的声音有些害怕。
“功课,你帮我们做了,明天带来。”那个男孩不客气的道。
“帮……帮你们做,夫子会发现的。”安儿哆哆嗦嗦的。
“字迹换一换,夫子不会发现的。”男孩坏坏的笑了笑。
肖战走了进去,直直瞪着那两个男孩子,“谁教你们从小不学好的?欺负同窗?还推人!叫他帮你们做功课?你们都是哪家的孩子,我必须告诉你们的爹娘,教育教育你们。”
安儿看到肖战,就像看到了救星,擦干眼泪站起身来,走到肖战的身边。
为首的那个男孩子叉腰,不屑的撇嘴,“你就是他嘴里说的世子妃哥哥?”
肖战莫名有点不爽,什么小屁孩儿?这样瞧不起他?
肖战挑眉,一米八三的身高站在那孩子面前,就像一座高山,遮挡住了光亮,阴暗的气压笼罩着那孩子,“如何?你不道歉吗?你这个小屁孩儿!”
那男孩就生气了,眉头一皱,“我不小了,已经八岁了。”
“八岁就是大人了?”肖战弯腰,盯着男孩的眼睛,“你是小孩子,也不能欺负人,道歉!”
那男孩看着肖战星星一般的眼眸,愣了一瞬。
“我……我不过是叫他帮忙做功课,而且向来都是我叫别人做什么就得做什么,凭什么道歉!”这男孩理直气壮。
肖站直起脊背,“不道歉,就告诉我你是哪家的?我找你爹娘告你。”
旁边那个小男孩就站出来了,语气极为嚣张,“他爹是丞相的儿子司马逅,你告了也没用!”
肖战这才知道,这孩子怎么如此骄纵,都是被司马家惯出来的。
肖战眼眸微暗,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倒了一粒药丸出来,拉过那男孩,掰开他的嘴,喂了进去。
那男孩惊恐,使劲的咳嗽,却怎么也咳不出来。
“你……你给我吃什么了?”
肖战恍若天真似的,笑了笑,“糖果而已,不是什么毒药。”
旁边那男孩就吓了一跳,“毒药!司马俊,怎么办?”
叫司马俊的男孩也慌起来了,“这毒药……我会死吗?”
肖战轻松道:“会死也不会死,如果你知错就改,不再欺负我家安儿,你就不会死,否则……不敢保证。”
司马俊有些慌,思索了半晌,“我答应你,不欺负潘安,可是,解药你要给我。”
“解药嘛,自然是一个月给一次,不能一次就解毒。”肖战好整以暇的看着司马俊求饶乖巧的样子,心中失笑,“药我会给安儿,一个月给你一次,你要是再欺负他,你就会死的很惨,全身都爬满毒蛇蜘蛛。”
司马俊哆嗦了一下,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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