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凌缓缓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他那已经失去生命的脸庞,仿佛想要将他最后的一丝温暖留存下来。
叶季的皮肤摸起来质感并不是很好,抚摸着眼眶夺出泪来,浑然不觉得。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尸骨埋葬在这片茂密的林子之中,让他回归大地的怀抱。
“公子,我们该走了。”一名护卫走到叶枫凌身旁,轻声提醒道。
叶枫凌默默地凝视着那微微鼓起的小土包,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伤。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最后一次望了一眼那个埋葬着他的地方,然后毅然转身,跟随护卫离去。
然而,这次跟随叶枫凌的护卫们也遭受了惨重的损失,如今只剩下 15 人。
他们骑着马,在寂静的道路上缓缓前行。
风,轻轻地吹拂着叶枫凌的面庞,带来一丝凉意。
用手一摸,竟然是泪水。
叶枫凌不禁愣住了,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流下了眼泪,而那个在他面前没有正行的哥哥也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了他的心里。
就在此时,他忽然想到自己小时候似乎被一位道人说孤星。
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是孤星,身边的人,便纷纷的离我而去?他不禁想到。
“你们按原路走吧。”叶枫凌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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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线战场的营地中,季墨沉正坐在营帐里,怒视着桌面上的一封信。
那是叶季留给他的最后一封信,信中的内容让季墨沉气得浑身发抖。
“你就给我留下这封信,让我独自去掀翻他的帝位?!”季墨沉大声斥责道,他的声音在营帐中回荡。
可惜,除了门外站岗的士兵,没有人听见他的怒吼。
他顿了顿,觉得心中的气依然难以平息,于是又骂道:“妈的,早死晚死,你不都得死,非得现在死!”
“你说你早期遭引那么多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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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护卫远去。
叶枫凌决定不再战争结束之前,就不出现在季墨沉视野,哪怕是逃或者是躲,解决不会,克死他。
他改变了原来的路线,自己独自一人向着另一个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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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呢?还没消息?”季墨沉包扎着伤口问着手底下的人道。
“没,但肯定的是,我们时不时会得到一笔钱财。”单膝跪地,满脸胡茬的男人道。
“就不能追查到这钱财的来源吗?”
“我们试了各种方法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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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战也是决定生死的一战。
季墨沉身上,新伤叠着旧伤,看着狰狞无比。
看着守军不断后退,又看着自己的部下激情上涨,不断冲锋,大局已定。
忽然,一支利箭,直直地向他射来。
他抬剑隔挡,将飞来的箭击飞,随手将身后偷袭的敌人脑袋给斩下。
待他回眸时,只见一把发着寒光的剑直达面门,他来不及抬剑抵挡,只觉得自己大概要凉在这,死在攻破城门的最后一刻。
忽然面前出现了一个木棍,那棍子雕刻的特别精细。
将袭来的剑给击退。
“没事吧?”
熟悉的话语让季墨沉不住的颤抖。
“叶哥哥,你终于肯露面了!”
自从去了南方都是叫的哥哥。
他有多长时间没有听到季墨沉,再次叫他叶哥哥。
“我来了,哭什么哭,把你的泪收收马上就结束了!”叶枫凌直接没好气道。
并顺手擦了擦快流出来的泪。
消失的这数把月里,叶枫凌退出了稚气,也不会再因为情绪控制内心,他遇见了一个拯救他的人。
是他将叶枫凌从淤泥中救出来的,是他告诉叶枫凌:没有人生下来就是错的,任何命数,只要你肯,那就能逆。
天把他定为孤星,那他便屠了天,逆了道。
一阵欢呼和哀嚎声传来。
“走城门破了,该动身了,战攻赫赫季将军。”
他虽然离开了季墨沉的视野,但他还是关注着外面的动静,他死了说不定还能偷溜去战场,趁他尸体还热乎,给他收个尸。
季墨沉笑了笑,吹了个口哨,一匹棕红色的马便跑了过来,季墨沉坐上后顺手将叶枫凌揽在腰上,提起,抱在怀中。
叶枫凌也就这样由着他,不过跟随季墨沉一同的士兵好奇的打量那白发男子。
攻破皇城大门最后的限制也没有了。
然而圣光大显。
空中出现白衣飘飘,墨发纷飞,眉眼冷峻的男子,正是飞升的太子殿下。
“苍国!岂能灭!你们为何造反?改了这命数!”
叶枫凌看着上空中的这道身影不禁有些恍惚。
然后深吸一口气,回道:“这命数并没有改!一切都是苍国……咎由自取!皇帝荒淫无度,不顾百姓的死活!这就是命中注定!苍国!君主之位移!就是命数!”
“哪怕是有人登上这君主之位,也不是你们这群叛军!”
一个天煞孤星,一个命中必有一死劫的人,这俩人怎么说也不可能是未来的皇帝!
季墨沉翻身下马,站在地上,仰头看着那位曾被他仰慕的太子殿下道:“皇帝荒淫,百姓处于水深火热的时候,你不出现,反倒是快夺得君主之位的时候,才出现,你按的什么心?你的心是向着众生,还是向着自己的私心?太子殿下何时变得如此冷血?”
“我是神!用不着被你们这群蝼蚁!指指点点!”
话音一落,刷刷地跪倒一片,只有叶枫凌在坐在马上不动,连眉头都没眨。
人飞升之后,并不用受到百姓们的香火供奉,他们的强大并不取决于自己的信徒有多少,也不会因为信徒的减少而衰退的严重。
所以对他们来说,凡人的确如同蝼蚁,哪怕他们自己飞升之前就是凡人!是曾被自己拯救过的凡人!
“哦,你竟然是恒信的徒弟!”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如果我没记错,你们两个关系甚好,他常在我耳边提起你,可没想到今日……”
叶枫凌话还没说完,便就口吐鲜血摔下马。
“死吧……你知道太多了!”
上方传来的声音,叶枫凌听不真切,果然是不能与神抗衡的……
叶枫凌的倒下,导致跪下的很多人都齐呼“饶命”。
只有季墨沉看着即将着地的叶枫凌忍着痛将他抱在怀中。
“小墨?!你知道为什么我与你改的名字中的季是四季的季?”
“我现在不想知道,结束后告诉我。”
“唉,等不到啊!上面这神……是我们的家,死了的……罪魁祸首,哪怕做鬼,我也不能……放过他。”叶枫凌断断续续道,唇角也有鲜血溢出。
叶枫凌忽然想到自己现在这样子的死,跟哥哥有什么区别?
Oᴗo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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