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岚墨像是气到无话可说了,半晌没出声。
他当为何少时洛以垣为何总是晚点去上课,原是早就喜欢人家,卡着早课时间想见上一面。
只不过付萧羽自十五岁后就再没来过,随之而来的便是他和昔日同窗白客洲寻欢作乐,沉沦堕落的传言,变成了这样,洛以垣也还喜欢吗?
洛祈宜继续道:“那边上有句诗,我尚读不懂,没有出处,边角还缺了一块,我想应是三哥写的情诗。”
“祁哥,是三哥同我讲的,你说娶女子还不如娶个男子,不用传宗接代还省事儿”
祁岚墨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少帝欲哭无泪:“我……我错了!我其实还因为太傅之前老拿着你和白公子的课业在我面前比较,我顺笔写完后,觉得三哥有了不能缺了你,所以……”
“……洛六,我七日之内不想看着你!”
丞相府
“祁岚墨不让他喝酒,他身体出问题了吗?”
白客洲趴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接付萧羽的话:“近几年太平无事,他要么就是被国事压弯了腰,要么就是五年前…”
话未说完两人都顿住了,屋内静得诡异,付萧羽抿着唇,夜风吹得他有些恍惚。
洛以垣变得冷淡疏离,他曾以为是失去至亲的痛致使他无暇顾及与自己这份可有可无的同窗之谊,可现在看来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
“小白,我想再查一遍五年前的平壶战。”
“行!”白客洲勾着少年的肩膀,朝榻上脚步虚浮走去:“但在此之前你让我先睡一觉吧付小将军?”
寝屋内暗下去,窗外月色高悬,迅速闪过一道黑色的人影,两人几乎在同一刻睁开眼握住枕下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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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