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晨光刺目，大厅人流穿梭。江凛后颈腺体仍发烫，白茶气息压不住，一丝一缕往外溢。顾绵侧身挡在他身前，指尖骤然扣住江凛后颈，指腹精准按在腺体上，力道沉而稳，指节泛白，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收。”一字，冷，却稳。江凛肩线绷紧，指尖死死攥住顾绵袖口，指节泛白，后颈皮肤烫得惊人，呼吸微乱。顾绵雪松气息瞬间铺开，浓而密，裹着那缕白茶，带着彼此的体温，压得一丝不漏。顾家眼线从旁走过，目光在两人身上短暂扫过，未作停留，脚步不停消失在人流里。顾绵松手。江凛偏头躲开他的目光，耳尖红得透亮，指尖仍攥着他袖口，没松，指腹无意识蹭过布料纹理。顾绵下意识抬了抬指尖，想碰他泛红的耳尖，又猛地收回，指尖蜷了蜷。两人沉默着转入江凛的备用公寓。门落锁。顾绵转身时，指尖不经意擦过江凛后颈皮肤，刚触到一道浅淡疤痕，动作骤然顿住。江凛指尖猛地扣住他手腕，力道硬得发紧，指腹压着他腕骨凸起，眼神冷得像冰，却不避不闪。“这疤。” 顾绵垂眸，声音低，“怎么来的。”江凛不语，指尖愈发收紧，指节泛白，喉结悄悄滚了一下，另一只手的指尖无意识抠了下掌心，留下浅红指印——那是他被戳中要害时，唯一的慌乱流露。顾绵抬眼，目光撞进他眼底——冷硬之下，藏着被戳破的慌乱，像受惊的兽，强撑着体面。“江凛。” 他再开口，“你到底是谁。”江凛猛地松指，后退半步，肩线绷得笔直，指尖蜷了蜷，残留着他手腕的温度：“江凛。”多余的话，没有。顾绵没再问，转身取医药箱，指尖微颤，指腹还留着他后颈疤痕的触感。空气静得可怕，只有两人交缠的气息在流动，雪松混着白茶，密得让人窒息，猜忌像细针，悄悄扎在两人之间。静气未散，公寓门突然被蛮力撞开，木屑飞溅。两道黑影闯入，手中刀锋闪着冷光，直逼江凛面门。顾绵瞬间将江凛往身后一推，掌心按在他胸前稳住身形，反手抽刀，刀光利落，精准劈向暗器。江凛顺势挡在他侧后方，指尖死死攥紧茶几边缘，白茶气息因慌乱失控翻涌，他抬手狠狠掀桌，实木茶几带着沉闷声响砸向追兵，为顾绵挡下片刻攻势。短刀破空。一人倒地。另一人见状甩出暗器，斜射向顾绵空门，擦过他左肩，血瞬间渗过深色衣料。江凛快步上前，指尖毫不犹豫按住伤口，用力收紧，指腹沾着温热的血，烫得人心尖发颤。“别死。”声音哑得发颤，尾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抖。顾绵垂眸，盯着他泛红泛白的指节，喉结滚了一下，声音轻得像叹息：“死不了。”追兵退。公寓狼藉。江凛取过医药箱，指尖沾着血，动作轻得不像话，却稳，慢慢拆开顾绵肩头的染血布料。顾绵坐在沙发上，指尖悄悄攥紧沙发边缘，指节泛白，喉结反复滚动——他贪恋这份靠近，又忌惮顾家的命令，挣扎全藏在沉默里，垂眸盯着江凛认真的侧脸。指尖触到顾绵肩骨上一道旧疤，江凛动作微顿，睫毛颤了颤，没问，只轻轻缠紧纱布，指尖在疤痕上方轻按了一下，像安抚。“下次，躲。”顾绵抬眼，鼻尖离他不过一寸，呼吸交缠，能看清他睫毛颤动的弧度，温热的气息拂过他唇瓣。“你先活。”顾绵眼底闪过一丝红，猛地别开脸避开他的对视，呼吸乱了半拍，把到了嘴边的关心咽了回去。窗外天微亮。楼下，黑影未散。江凛缓缓侧头，目光轻落向顾绵侧脸。指尖无意识蜷了蜷，没敢久停，又悄悄收了半分目光。顾绵转头，目光落在他后颈泛红的皮肤，指尖抬起，悬在他颈侧半寸——那是想触碰又不敢的犹豫，最终缓缓落下，擦过他衣料，发出极轻的声响。“顾家不会放你。”江凛指尖攥紧，肩线冷硬：“我不怕。”顾绵没应，只看向窗外。白茶与雪松气息仍缠在一起，密得化不开，却带着一丝冷意，像冰下的火，压抑着未说出口的心动与猜忌。裂痕已生，退路已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