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入口处娱记举着设备拥挤，保安形成人墙阻拦骚动，肖战端着香槟贴在廊柱上，季凌迈步上前，手臂挡在肖战身前，目光扫过对方身上的藏青色西装。“你穿着和我同版型的西装出现在这种场合，是想借着一博的名头占取不该有的位置，我安排的人已经拍下会场传播机位，你和他的同性关系很快就会铺满娱乐版面，圈子里早就盯着你和他的往来，这事一旦传开，你连立足的余地都不会有。”肖战侧过身体避开对方的阻挡，目光落在台上被工作人员推上来的金丝雀画作，主持人拿起卡片念出作者署名Zhan，他向阴影处移动身体，口袋里的手机发出震动，他拿出手机查看医院发来的费用提醒，报价声在会场中接连响起，他把手机放回口袋，与人群中戴黑框眼镜的男人视线相撞，对方直接报出三十万的竞拍价格。

落槌声在会场中响起，戴黑框眼镜的男人向肖战示意后融入人流，肖战把空酒杯放在侍者的托盘上，向宴会厅后门移动，王一博站在人群前方，目光没有离开舞台方向，身后的助理紧随其脚步。“那幅画的作者身份，你查到什么程度，账号IP与笔迹比对的结果是否能直接对应，我要在这场晚宴结束前得到确定结论。”助理跟在王一博身侧，视线落在手中记录的信息上。“账号IP最后一次登录地址在城中村，和你重点关注的住址重合，我会比对肖战在医院的病历签名，在半小时内把准确结果交给你，相关证据已经同步整理完毕。”肖战推开后门，沿着酒店走廊向前行走，没有回头查看身后的情况。

肖战走到走廊拐角位置，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进虚掩的员工洗手间，K反手关闭房门并按下门锁，他靠在洗手台边，拿出手机展示转账截图，肩背与肖战的胳膊贴在一起。“这幅画由我安排人手拍下，款项已经转到你的账户，我负责对接你母亲的术后康复事宜，之前提醒你季凌安排盯梢的人是我，我是王一博直属的工作人员，季凌今晚就会启动舆论计划，你不要在会场中单独行动，这笔钱算作我向你提供的借款，后续你可以用自己的画作抵偿。”肖战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转账记录，没有发出声音。K收起手机拉开洗手间房门，快步离开走廊，肖战沿走廊穿过员工区，径直回到宴会厅主场地。

王一博站在宴会厅侧方僻静区域，助理将平板放在他面前，王一博拿起平板查看金丝雀画作的细节，只接触平板的边缘位置，与助理保持肢体距离。“Zhan的账号注册时长为三年，IP定位与肖战的居住地址一致，这幅画的笔触与肖战在医院的签名笔迹匹配，这台平板除了我和肖战之外，不允许任何人触碰，季凌私自联系的娱记，你立刻安排人手清理干净，同时启动第三方渠道核查季家商业旧账，我贴身存放的布料样本与肖战西装材质完全一致，这份证据可以直接确认身份。”王一博把平板放在桌面，拿出口袋里的衣角布料放在平板旁，助理点头后退出，王一博走向宴会厅主场地。

肖战从员工通道回到宴会厅，灯光落在他的身上，季凌端着酒杯走上前，肩膀擦过肖战的上臂。“肖战，你在一博身边只会成为他的拖累，圈层里的人都清楚我们的过往，你以为藏着手里的证据就能安稳度日，你手里的东西威胁不到我，留在一博身边，只会给自己招来麻烦，你根本不懂这个圈子的生存规则。”肖战向旁边移动一步，走到廊柱旁边，没有回应对方的话语，季凌看着肖战的背影，转身走向王一博所在的位置。

王一博从人群中走出，站在肖战面前，侧身挡住周围投来的目光，手肘抵在廊柱上肖战腰侧的位置，将对方圈在自己与柱子之间，腰侧与肖战的身体相抵。“你刚才走到了酒店的走廊区域，会场内外都有不怀好意的人，季凌的计划都在我的掌控中，你在这场晚宴上，只能待在我能看到的范围里，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你随时会陷入季凌设计的圈套。”肖战看着面前的人，说出自己刚才的去向。宴会厅门口的骚动扩大，娱记被保安拦在门外无法进入，季凌快步走到两人面前，脸上带着温和神情。“一博，会场出现这种意外状况，是不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我从来没有做过损害你利益的事情，我一直都在维护我们共同的颜面。”王一博没有看向季凌，视线始终落在肖战身上。“从西装店的眼线到今晚的娱记，所有安排都是你一手策划，你以为自己的行为可以瞒过旁人，你针对肖战的每一步动作，都在我的监控之下。”肖战拿出手机，将U盘里的证据分批次发送给对接的媒体，季凌盯着他的动作，向后退了几步停在原地。“我只是把真实的情况，展示给在场的人看，让所有人知道你真正的面目。”

宴会厅大屏幕突然亮起，季凌勾结外部人员、设计陷害肖战母亲的录音与视频播放，现场宾客发出议论声，王一博向肖战身边靠近，小臂与对方贴合，声音清晰传遍整个会场。“我护的人，轮不到旁人算计，更没有资格用卑劣手段算计他所在意的家人。”助理走到王一博身侧，弯腰汇报情况。“王总，季凌的商业合作方已经发送终止合作函件，相关部门已经介入调查季凌的违法操作，你授意的第三方已经掌握季家违规证据，现场宾客也在议论他与肖战的矛盾以及同性关系的舆论风险。”王一博点头示意，没有再看季凌一眼，带着肖战穿过会场侧廊，经由消防通道进入地下车库休息区，感应灯随着两人的脚步依次亮起。

两人坐进车内，王一博向肖战的方向侧身，将对方困在座椅与自己之间，呼吸落在肖战的颈侧，大腿与肖战的大腿接触。“金丝雀画作出自你的手，我办公室里的少年背影画也属于你，IP地址、笔迹比对、衣物布料都能证实你的身份，你之后不需要再用匿名身份创作，也不需要刻意躲避视线，你身边所有的麻烦，都会由我来处理干净，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到你。”肖战偏头避开对方的视线，没有做出回应，车辆启动后向城中村行驶，他依靠在车窗上，手放在自己的膝头。王一博看着肖战离开的方向，指尖触碰车门把手，有折返寻找对方的念头，视线停留在肖战遗落的细小物件上。

车辆停在城中村巷口，肖战推开车门向下走，经由楼道走进单元门回到自己的住处，桌上摆放着助理提前送来的西装与卡片，U盘放在口袋里，他在玄关位置看到一枚袖扣，这枚袖扣不属于自己，是王一博在车内遗落的物品。肖战把袖扣放在桌角位置，坐在床边看向桌上的西装，手机没有新的消息提示，他的视线停留在袖扣上，脑海中闪过K的身份、季家未被清算的旧账、自己欠下的借款，以及王一博全程的守护与靠近。